29秒,许宴进了撞球生涯中的第一个球。
东哥抓起一罐冰啤,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许宴得意高兴之余,道:「男人不能快点。」
东哥喝的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笑中带骂道:「妈的,老子以前的思想觉悟要是这么高,初恋就不会劈腿跑了。」
「你初恋不是我吗?」女人嗲着嗓子撒娇。
「好好说话!」东哥凶完,盯住她鼓囔囔的胸部看了看,「闹钟定了吗?」
「还有7分钟。」女人说。
东哥眉头一拧,立马朝许宴催道:「你能不能快点,不行让你男人来!」
东哥大概率嘴瓢,听清这话的人都笑了一下。东哥神情变得疑惑,回忆自己说了什么,下一秒就被许宴的空杆给乐到了。
许宴:「……」
「让你磨叽。」东哥乐呵呵上来,球桿把许宴一挤,「好好看看哥哥怎么让它们一桿进洞的。」
许宴退到场下,生气道:「他耍赖皮。」
肖远同样听到那句话,按下心里促狭的喜悦,问:「怎么耍的?」
许宴当然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男人里子面子都得崩没,他把球桿插回架子上,等着看最后一局。
台上还剩13个球,东哥毫无意外全拿了。
决胜局开始。
按照规则,这一局是东哥开球。他撂下豪言:「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开场就是结局。」
许宴问:「不会是一桿全进吧?这招我只在电视里边见过。」
肖远:「我打给你看?」
许宴:「……」
这小子,耍帅耍上瘾了还。
球摆好了,众人屏住呼吸,一脸期待地围观接下来的一桿全进。
「他进不了。」肖远忽然说。
许宴滚到嘴边的「你怎么知道」,被突然响起来的「套马滴汉子」手机铃声、和东哥吓了一跳击出去的一桿给堵住了。
花球四散。
四颗进洞,包括母球。
东哥:「……」
有人直接捂嘴退出人群偷笑,花臂花背们纷纷仰头望着天花板装作一副我啥都没看见的样子,撞球室老闆更是没忍住噗嗤一下。
女人忙不迭关掉闹铃声,自知闯了祸,小心翼翼道:「九点半了。」
东哥的脸黑如锅底。
许宴轻扯嘴角:「果然开场就是结局。」
说完,他「诶」了下,问肖大师,「你知道她有闹钟要响?」
过来提出「对杆」的时候,肖远听见女的响了一个闹钟,铃声「套马滴汉子」,给东哥吓了一跳。东哥想起什么,让她再定一个闹钟,九点半的。
肖远按住笑意:「怎么可能,我又不会算命。」
许宴「呵」了声。
心想你是不会算命,但你会算数啊,恐怕早就计算好卡点了。
东哥全部注意力都在球上,突然被充满狂野风格的铃声吓到,而且就响在身后,不想抖激灵都难。
和上次被黑猫吓一个意思。
东哥套上衣服,特意过来和肖远拍了下掌,道:「技术不错。以后有时间就来这转转,酒水消费的报我名字,嗯?」
肖远客气地点点头。
东哥搂着女人腰走了,带走大票花臂花背男。
场地一下子不那么拥挤了。
「你们俩还来不?」林巨霖不知啥时候找的杆,「我去那桌玩了,刚认识几个聊得来的。」
说完就闪人了。
许宴望了一眼,老林去的那桌是学生区域。收回视线,身旁的男生已经没了踪影。
好心人给他指了个方向。
吧檯的双色气氛灯亮着,橘黄和暖白交错。
肖远在吧檯外围坐下来。
绕进台内的老闆拿两隻杯子,问道:「会喝酒么?」
肖远淡声说:「低一点的,我还是学生。」
老闆笑,看了眼正朝这边过来的人:「他呢?」
肖远余光往后觑:「果汁,他不能喝酒。」
场地bgm正好静了下。
许宴清楚听见这句,坐下来勾着肖远脖子搂住,对老闆说:「千万别听他的,我多少能喝点。」
「行,我心里有数了。」
老闆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去酒架上挑原料酒。
许宴立马压嗓子道:「在外面要给我面子,知道?」
肖远心情不错点点头。
老闆调酒手艺一流,晃得人眼花缭乱的,吧檯收银小妹时不时望过来的眼神很是崇拜。
「不是你在这当老闆,我准定以为你是哪个酒吧出来的。」许宴话里有话说。
「我以前是调酒师。」老闆歪头让他俩看,「瞅见伤没,在火树银花被酒瓶子碎片划的。」
银海市有不少出名的娱乐场所,火树银花是其中一家。
「客人弄的?」许宴问。
「不是。」老闆笑了下,有自嘲意味,「我男朋友。」
冰块丁丁零零地撞击在玻璃杯壁上,肖远顿住晃杯子的动作。
老闆把第二份酒调好了,推给神情微愣的许宴:「凑合尝尝,低的。」
「等等。」肖远手拦过去,「我帮你试一下,你没数的。」
没数的许宴:「……」
老闆在他俩之间来回看看,倏尔笑笑,扭头将一盘瓜子端过来,再转回来时,竟见许宴一把拿过肖远酒杯,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