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管分上中下砸挑扫戳,多少次间不容髮的危机,都在闪电中渡过;胆大心细的反应,熟能生巧的破解,几次只攻不守的绝招,连“七窍生烟”救命绝招也被他避过。
高凌宇并不是毫髮未伤的,髮髻被挑得凌乱,鞋带被划破,左边裤角被戳了两个洞,小腿肚上在淌血。
但“白骨断肠刀”没有半点颓势,五次翻腾,晶焰暴射迴环,在六支烟管上发出震耳的吟鸣。握烟管的手,奇热而微麻。当然,高凌宇也差不多。
又是三个大侧翻,高凌宇跃落在包围圈之外,待他们掉转身子,老四的一隻手和那根烟管断得太快,未流滴血,己飞向老大。
而陈老大不知为何物,幻起一蓬乌影,竞把那根烟管砸弯,把这隻断手砸成肉浆贴在小亭石柱上。
陈家兄弟有人发出悲恐的嘶吼,玩命已到最后关头,失去一手的一头射来,以血肉的人箭代手足们打头阵。
高凌宇不想弄一身血污而闪开,“嚓”地一声。五支劲扫而来的烟管憎爱分明,一支砸中他的左腋下。稍上一点就会击中“腋渊穴”,稍下则可能砸中“大包穴”。
咧咧嘴,舔舔焦干的嘴唇,高凌宇身形暴旋,寒芒焙目,有如炸开一捧银液向四周溅射。“白骨断肠刀”上发出慑人的金风和悲吟……两颗首级在血柱中旋丢而出。
有人号叫大哭,有人形同疯狂作孤注一掷,只剩下三支烟管其中一支的烟锅中突然射出一蓬青芒。
高凌宇尽全力旋挪七步之外,当他再次泻回时,老三被劈成两片,由顶至胸,另外两个之一是作手脚射毒针的,“白骨断肠刀”在他肚内扭转一匝,真正名符其实的断肠了。
最后一个只被扫断了三根肋骨,半卧在地上,面孔已扭曲得失去原形。游目四顾,手足们无不个个惨死,他颓丧道:“姓高的,陈家的人必将死光,自有人为我们復仇,只是有件事我不明白……”高凌宇喘息着,他知道自己伤得也不轻,道:“我知道的并不见得比你们多些。”“我们陈家奉命行事,你是否也奉有同样的指命?”高凌宇倾听了一会,相信附近无人,道:“不错。”“天那!我们只作了人家几枚棋子……”高凌宇洒然一笑,道:“老兄,够资格作一枚棋子,你还算幸运,有很多同道,他们只够资格作椅子的把手,甚至于作一个痰盂……”“请问,你的上司是……”高凌宇道:“多此一问……”烟管猛击,自碎天灵而亡。高凌宇擦净了刀,多一刻都不想留下。他要儘快觅地疗伤。腋下那一傢伙很重,更不妙的是中了一枚毒针,有点麻麻的感觉。
顺着山径往下走,果然是越走越窄,最窄处只有两尺宽。下临百丈深渊,上面是峭壁干仍。
幸亏刚才没有往下走,要不,死的不是陈家兄弟,必是粉身深渊的高凌宇了。现在他走出栈道,来到一个山谷中。
忽然他感觉视觉有点模湖起来。而中针之处,麻痹的范围开始扩大。他知道是淬毒的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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