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就算败了。
而每次骑马打仗,总是哥哥战败,高凌宇只比高凌云大一岁,偶尔他打胜了,弟弟就没有完,非再来几次不可,直到其他作马的孩子们不愿干了才肯罢休。
这些往事他一点也不怪弟弟跋扈,那只是兄弟间的温馨往事回忆,但这些遥远而真假莫辨,看眼前的弟弟,他真怀疑这是不是输了老不认帐的那个?高凌云自己干了一杯,又自己满上,道:“在你开口之前,请先斟酌一下,有些话我不爱听,说了也是白说。”目光移开那张骄狂的脸,定注在湖面闪动的夕照微波上,道:“如果我问的这句话,也是你所不爱听的,这将是我所问的最后一句话了。”点点头“昭”了一声,道:“说说看。”仍然凝视着苍茫的湖面,道:“你是否还承认是被狙杀伤重而死的高牧群高大侠的儿子,高凌宇的弟弟?”不假思索地,高凌云道:“当然是。”收回目光再次冷视着对方,高凌宇道:“你知不知道,父亲死于何人的唆使之下?”仍是不假思索地,高凌云道:“魏忠贤的余党阮大钺。”高凌宇步步紧逼,道:“你可知道马士英和阮大钺的关係?你可知他们在魏忠贤老jian死后杀了多少曾为他们排除异己,为他们作伤天害理勾当的走狗爪牙?”淡然一笑,道:“优胜劣败,适者生存。人生不过数十寒暑,不该珍惜把握吗?像你这样终年奔波,你得到了什么?”轻蔑地一笑,高凌宇道:“我仍以为我是你的哥哥,你以为是高攀吗?”高凌云道:“这是什么话?此番得能手足团圆,我感到万分高兴,决定为你设法弄个一官半职……”猛然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高凌宇冷漠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作不知?”洒脱地笑笑,高凌云摊摊手道:“你是指什么事?”目注湖面上的轻雾,就像如烟往事又呈现眼前一样,高凌宇道:“你对自己的行为,当午夜梦回,头脑清醒,良知发现清明之时,你一点也不感觉噁心吗?”那份悠閒自若的神色陡然消失,高凌云道:“在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沽名钓誉,披着清高的外衣,却躲在山林中逃避现实,指摘庙堂中人办事不力,一无是处,自己却又不屑插手。试问,你是哪一种?你为社稷、百姓又作了些什么?”他想笑,但他忍住了,仔细想想实在并不值得笑,高凌宇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讲求名利的人,也会说傲啸山林是如何清閒怡性,以表示他的清高。其实这往往是一种手段,一般人大多言而不行,说而不做,真正对名利淡薄的人,应已超过了名利的观点以上,在言谈中也就不会表示嫌与不嫌这类话了!现在不必谈些枝节问题,自你作了马公子后,被你毁掉的女人有多少?”冷漠地望着肪外已来的夜色,道:“你是听谁说的?”高凌宇道:“纸包不住火,世上哪有绝对的秘密?”忽然收敛了狂傲之气,道:“凌宇,无论如何,我们是手足,我不忍看你自生自灭,快不要作傻事了。父亲被狙杀,是因为他要叛离,就像世上某些宗教一样,往往都是信我者升天,不信者死。这是一种规范和约束,有什么不对?……”打断了他的话,高凌宇冷峻地道:“伤心渡的灭口行动你一定知道,你大概也认识铁梅心和韦天爵两个人?”高凌云道:“何必多此一问!”“哗”地一声,一杯酒全泼在高凌云的脸上,道:“早知你已失去了人性,我是不会来的。可笑的是,我居然以为仍会在手足及父子之情的衝击下,使你良知復苏……”目光中进射着冷焰,“呛”地一声,长刀出鞘一半,但一会又把刀还鞘,高凌云道:“看在这份手足之倩,限你明天此刻离开金陵,走得越远越好,不然的话,你会栽得很惨,把一切都赔上……”江振禄和孙七都劝高凌宇暂时离开金陵,避避风头,这是明哲保身之道,没有什么不对,但他一直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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