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她,两团火在一起燃烧,他发觉揭开人生第一页,竟是如此的奇妙销魂。也许他们都一样,她像每一根骨头都软化得像麵条一样了……两个时辰之后,销魂后一度小睡醒来,高凌宇对她无限地爱怜,道:“梅心,我总以为你很神秘,全身都是谜。”她幽幽地道:“我也不否认这一点,反之,我也无法明哲保身,更谈不上保护你了!你只知道阉党在消灭异己,大肆灭口,还有更奇险的事,你却未必知道。”高凌宇道:“我知道一点,但不太多,似乎还有个邪恶帮会,派出大批高手吸收或偷取各门派的武学精英。”她点点头,道:“你知道的只有这么多?”高凌宇道:“我曾在无意中听到两个陌生汉子交谈,一个自称鱼钩,另一个自称鱼线,不知这暗语代表什么?”铁梅心道:“我知道的比你多,这帮会名叫‘渔帮’,你无意中发现的两个陌生人,一个自称是‘渔钩’,另一个是‘渔线’,那不过是基层人物,再往上还有‘浮标’和‘渔竿’,最上面就是‘渔翁’了。”高凌宇道:“这‘渔翁’是什么人?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铁梅心想一下,道:“世上没有绝对的事,看一个人或一件事最好不要从一个角度去看。这个‘渔帮’实在不能算是邪恶的帮会。”高凌宇道:“目前阉党正在大举清除异己,这‘渔帮’到底是阉党的对头还是同路人,我以为很可能是一伙的。”她摇摇头,道:“好像此帮和阉党也势不两立。”高凌宇道:“根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说法,这‘渔帮’也许不能算是白道武林之敌。”铁梅心道:“应该这么说,如果没有‘渔帮’制衡,阉党的杀戮会更猖撅疯狂的。”高凌宇道:“你似乎对阉党及‘渔帮’的事都很清楚。”她笑笑不答。
高凌宇道:“好像阉党并未向‘渔帮’下手,是不是忌惮‘渔帮’?”铁梅心想了一下,道:“我听说有几位白道人物过去因受制于阉党,而暂时妥协,也有些因得罪了‘渔帮’而投靠了阉党,作为靠山。还有一种说法,是有些正大门派的负责人,昔年作了一件对不起‘渔帮’主人的事……”微微一份,高凌宇道:“是什么事?”铁梅心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点我不妨告诉你,大概令尊也包括在内。”陡然一怔,高凌宇道:“家父早已过世,而且是被阉党胁迫,曾一度受制,在逃亡反击中不幸被群殴而伤重不治的。”铁梅心道:“昔年‘渔帮’与各大门派主人有一笔帐,如追根究底,这数大门派的掌门人等于作错了一件事大力摇头,高凌宇道:“我不信家父曾作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铁梅心道:“最初我也不信,但弄清之后,事实俱在,又不能不信。除了圣人之外,往往伟大的人偶尔也会作点错事;而卑鄙的人,也往往会作出一件不平凡的事。二十五年前,白道数大门派,欠了‘渔翁’上一代一笔债,欠债的人有几位尚健在,听说已在‘渔帮’的手中。”。高凌宇愣了一阵,道:“都有哪几个门派?”屈指一数,铁梅心道:“华山、点苍、昆崙、终南及令尊。”分手时,她送他一个十分精巧的锦囊,道:“阿宇,如果你信任我,离开这儿之后,立刻打开锦囊,依计行事。因为‘渔帮’也在进行,要救那些掌门人,以及对付阉党高手,就全靠这锦囊了。”但高凌宇不信父亲犯过不可告人的过错,或者欠过别人一笔债,拖了二十五年之久而不还债,他绝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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