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研究精神,对鹤丸国永没有添加半点色素,却能做出如此鲜红的果汁感到十分好奇的药研藤四郎,丢掉为了鑑别果汁真假特意去沾了点来观察,一部分变成红色的手帕。
黑髮短刀少年拍了拍手道:「鹤丸先生可真厉害,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怕是不会相信这东西会是果汁呢。」
「不过这可不是夸奖,我们会告诉烛台切先生他们知道的。」
鹤丸国永捂着自己之前被粟田口短刀们按在地上,因此扭到了的老腰,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很快就得到了烛台切光忠的认领。
「鹤先生,你没事吧。」烛台切光忠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在粟田口家的场合里,不敢说些什么的鹤丸国永强颜欢笑:「小光,我没事。」
嘛,至少刃还活着,没有被抬进手入室。
「对不起,鹤先生给你们添麻烦了,」烛台切光忠轻车熟路,显然早已习惯给鹤丸国永收拾后续,「作为赔罪之礼,我就和鹤先生一起给你们摘西瓜吃吧。」
傻眼了的鹤丸国永:这么多刃,也要那么多西瓜,这会累死鹤的吧!!
粟田口一家拉住【骨喰藤四郎】,一边待在开着空调,格外凉爽的粟田口部屋里,一边看着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在西瓜田里摘西瓜,最后推着一小推车西瓜回来。
气喘吁吁的鹤丸国永直接累得瘫成一块鹤饼。
饶了鹤吧,粟田口他们可真可怕啊,小光也是。
「鹤丸先生。」一个干净清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鹤丸国永侧过头来一看,是那振【骨喰藤四郎】。
白髮金眸的太刀青年懒洋洋地道:「哟,小骨喰,有什么事吗?」
那孩子——至少在刀龄颇老的鹤丸国永看来,是这样认为的,他那往日如常年不化的冰雪般,淡漠冷静的面容,忽地柔和了许多,像是初春略微消融些的冰雪,带着明媚的色彩。
「我知道的,鹤丸先生的心意……鹤丸先生是不想我那么寂寞地待在部屋里,想吓吓我,让我稍微开心、有活力点对吧。」
「鹤丸先生真温柔呢……我很感谢鹤丸先生噢。」胁差少年对着他认真地说道,「但是像这样的恶作剧就免了。」
矢泽遥斗在接收到的剧情中,不难看出鹤丸国永的本性。
过往经历使得这隻白鹤嚮往自由,害怕寂寞,所以才爱好惊吓和恶作剧,而哪怕是恶作剧,也会适可而止,在不触及他人底线上玩闹,也有着自己温柔细腻的一面。
而这一次恶作剧,也是为了他,暗堕的【骨喰藤四郎】。
矢泽遥斗很喜欢这振刀剑男士。
「很抱歉,但是我实在拉不住兄弟们,鹤丸先生辛苦了。」
不,你才是温柔的那一个。
鹤丸国永想,【骨喰藤四郎】,果真有着一颗敏感细緻的心啊。
明明曾经被那样伤害过,却依旧善待这个世界,能够信赖他人。这样高洁善良的品性,他自始至终都是那振刀剑付丧神,无论暗堕与否。
【骨喰藤四郎】递给了鹤丸国永一块切好了的西瓜: 「鹤丸先生也来试试你的劳动成果吧。」
「那就谢谢小骨喰了。」鹤丸国永坐起身来,接过西瓜吃了一口。
西瓜很甜,不愧是他和小光一起挑选的。
嘛,今天也算得是充满惊吓的一天啦,大成功!
这次令人惊吓连连的事件过后,【骨喰藤四郎】和本丸原先的骨喰藤四郎,总算是有了直接的互动。
也许是本就是同为一刃,互为同位体的缘故,与粟田口一家先前设想过的,那个剑拔弩张或者尴尬沉默的场面不同,【骨喰藤四郎】与骨喰藤四郎之间,更多的是一个抬眼不用多言,就彼此明了想要做什么的默契。
骨喰藤四郎也很惊讶,但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除了和鲶尾藤四郎是这样外,先前未曾与其他刃是这样的。更何况,他与【骨喰藤四郎】的契合度远比鲶尾藤四郎要高。
就好像……
就好像他们本就是同一刃——无论是本灵,还是分灵,都一模一样的同一刃。
就算去过万屋和不少「骨喰藤四郎」接触过,骨喰藤四郎也并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彼此似乎都能触及灵魂核心,骨喰藤四郎完全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所有气息。
不单是「骨喰藤四郎」的气息,还隐约有着他的双生兄弟,鲶尾藤四郎的气息。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暂时还不能解决心里疑问的骨喰藤四郎选择隐瞒,打算之后再探个究竟。
两振「骨喰藤四郎」今天也是如此默契。
矢泽遥斗瞄了眼骨喰藤四郎怀中的各类花朵,十分自然转身从桌上拿来花瓶,接过骨喰藤四郎一枝又一枝递来的花儿,按照日常风格插花。
插花的最终成品,了解骨喰藤四郎的鲶尾藤四郎,一眼就知道这风格和搭配选择、修剪手法,都相当符合骨喰藤四郎的心意。
大丽花,满天星,相思梅……
不是特别遵循传统的插花搭配,却又意外地和谐养眼。
这几天下来,可让鲶尾藤四郎忍不住酸溜溜地说道:「兄弟们有了彼此,就不要我了是吧,唉,喜新厌旧。」
当然,两振在情感方面,让人恨不得大骂「我恨你是块木头!」的胁差少年,是不会懂鲶尾藤四郎的醋意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