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致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哪里不一样。
跟在后面的艾洛卡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当然不一样，这些照片都有了灵。」
乔致闻言眼底划过一抹精光，乐想却是一头雾水。
见状，艾洛卡有些丧气地道：「算了，我告诉你们吧。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些是我告诉你们的。记住，是任何人。」
她想清楚了，虽然星际中心不允许私人组织向土着透露太多星际的事情，唯恐他们述说的时候带上私心，故意误导之下引起任何纠纷。毕竟，以往并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实例。
但是她并没有这种居心，而且……像乐想这样没有吸收源髓却一朝觉醒的养灵师，以前根本就是闻所未闻。若是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她已经吸收过源髓，得到传承了。
她便是透露一些，应该也没有关係吧？
即便有些危险，若是能够交好乐想这样一位养灵师，似乎也是值得冒险的。
对于艾洛卡的要求，乐想和乔致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三人从阁楼上下来，艾洛卡看着乐想的目光颇有些不可思议。乐想都被她看得不自在了，才听她道：「我之前一直很奇怪，作为一个养灵师，你为什么会那么倒霉。」
「我倒霉？」乐想一愣。
「难道不是吗？」艾洛卡挑眉道：「你真正的身份，差不多也相当于一国公主了吧，结果你看看你遇到的是什么事？幼年被拐，养母别有居心，养父酗酒暴力，童年贫困潦倒，好不容易要学有所成了，结果遇上沈家，被迫嫁给那么一个货色，之后又被算计，直至流产失去生育能力。好不容易离婚脱离沈家，结果又被纠缠上了。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乐想顿时无言以对。
「你的意思……这些难道不是巧合？」乔致冷声问道。
「也算也不算。」艾洛卡却没有被他吓到，嘆了口气道：「养灵师的存在一直很玄乎，这种天赋的来源一直不为人所知。但是，时间长了，大家也总结出了一些经验。其中，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养灵师的运道都很好，而且天赋越好的养灵师运道越好。」
说到这里，她看了乐想一眼道:「这么说吧，养灵师的出身一般都不会差，即便出身差了，也会遇到贵人相助，像你这样出身权贵，结果却沦落民间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你的经历……养灵师不说遇难成祥，但也多是否极泰来。像你这样一次比一次倒霉的，真心没有听说过。」
乐想听得有些呆，乔致则是莫名地有些愤怒和心疼。
既然其他养灵师都过得顺遂，凭什么他的想想就要吃那么多苦头？
就听艾洛卡继续道：「我倒是怀疑过乐想的天赋太低，但事实上，能够单靠自然的反馈就完成入灵、引灵和导灵三个步骤的养灵师，在之前根本就是闻所未闻。要说她的天赋低，这世上就没有天赋高的养灵师了。我之前一直很奇怪，但是看到这些照片，我就明白为什么了。」
「为什么？」乐想忍不住问道。
艾洛卡表情有些同情地看向乐想，「若我猜得不错的话，你从小到大，身边的东西都能用很久吧？」
乐想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只要回答我是与不是就行了。」
「是这么回事，但是……」乐想皱了皱眉道：「我对东西一向爱惜，东西不容易坏也是正常……」
「不，并不正常。」艾洛卡还没有开口，乔致眉头深锁道：「若我没记错的话，想想你从小到大用的东西……」
他抬头看着乐想道：「好似没有一件东西破败的。」
「有吗？」乐想有些不确定道。
「有。」乔致神色凝重道：「不但是你的东西，若没记错的话，你家里的东西也是这样。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妈买了两个铅笔盒，一个给了我一个给了你，结果你拿回去后，被余浩抢过去用了。后来两个铅笔盒的差别你还记得吗？」
乐想愣愣道：「好像阿浩那个直到两年后看着还是好好的，除了因为落了铅笔屑有些脏，而你的……不但掉漆了，还有些变形。」
乔致点头道：「我用东西虽然不像你那样爱惜，但却比余浩强了不知多少。而那两个铅笔盒是一模一样的，按理不存在质量差别，为什么余浩的保存得比我还好，你没想过吗？」
「你是指……」乐想指着自己一脸惊诧道：「是因为我？」
这次点头的是艾洛卡，「的确是因为你。养灵师天生便有蕴养万物的能力，只是像你这样在入灵之前就能做到这一点的养灵师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当然，正因为没有入灵，你的能力表现效果极其不明显，以至于你本人都没有察觉异样。」
顿了顿，「但也因为没有入灵就在无知无觉中施展了能力，所以没有灵光供你消耗，消耗的都是你的气运。同时，因为能力是无差别施展的，消耗就更是惊人。」
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乐想一眼，「你长这么大，消耗的气运肯定非常可怕，但即便如此，你也只是略倒霉了些，而没有丢了性命，实在是……」令人震惊。
后面的话，她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却她的表情却已经展露无遗。
对此，乔致却并不觉得庆幸，反而皱着眉头道：「按你的意思，想想应该消耗了很多气运，那岂不是说……她以后都会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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