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魏栖说着倒了杯茶递给她手边,接着给自己倒了杯,并不管其他三人。
「小姐可别对我笑了,姑爷要醋了。」
几人谈笑间,柳色低头不语,面上还未恢復血色,林琛瞧得浑身不得劲,正要开口,店小二来了。
这客栈人是多,上菜的速度倒也快,八道招牌菜,满满摆了一桌。
「哎呀,曹小姐来了。」忽地,人群中有人叫唤一声,他这一叫,厅上的食客便沸腾了,看着几人的目光愈发诡异,同情之意较前一刻更甚。
「糟糕,这两位俊俏公子要完。」
「不该来啊。」
「啪!」王昼将那些人的话悉数听了去,他们明明有三位公子,说两位俊俏公子是瞧不起谁呢。
曹小姐?梁绯絮抬眸往客栈大门瞧去,人影一动,进来个二八年华的姑娘,她穿着一身张扬的红色劲装,姿容俏丽,肤色不算白,那双眸子倒是亮。
这下巴看人的模样真叫人不大舒服。
瘟神一来,客栈内霎时陷入冷寂,店小二默默躲到柜檯后头。
曹佳丽视线一转,定格在一人身上,随后大步走了过来。
梁绯絮并不管她,自顾自用饭,其他三人便更不会管了,王昼出于好奇朝她瞥了眼。
还从未有人敢这般无视她的,曹佳丽拧着故意描粗的双眉大声道:「你,肯不肯跟我走?」
男人不作答,客栈内的氛围登时紧张不少。大概是没料到曹佳丽会如此吃瘪,周围看戏之人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本小姐问你话呢!」曹佳丽单手叉腰,右手直指魏栖,「你是聋子么,是也无所谓,本小姐今天要定你了。」
她此时总算明白为何客栈里不见年轻男子了。梁绯絮侧头看向魏栖,似笑非笑道:「夫君,你这张脸怎么走哪儿都能引姑娘,早知我们便不来这礼州城了,我这么柔弱,好怕你被她抢了。」
听得那声「夫君」,魏栖微微一怔,她还从未直接唤过他。他看着她道:「别怕,她抢不走,我的名字便是为你取的。」
名字?梁绯絮一下子反应过来,娇娇地横了他一眼。
「嘶。」王昼当时便觉自己坐不住了,他这会儿拉起衣袖定能看到鸡皮疙瘩。
林琛伸出筷子冷哼一声,「前几日还欲拒还迎的,今日倒是直接。」
「噗呲」,柳色莞尔,苍白的面上浮了点血色。公主与魏公公有这进展,她真羡慕。
「有娘子怎么了,凡是来礼州的男人都归我,除非是我不要的。」曹佳丽又气又妒地望着几人,「来人啊,把这小白脸给我绑了抬回府里去。」
她话音一落,守在客栈外等候的十几名家丁立马冲了进来,各个都拿着傢伙,气势汹汹,食客们见状飞快扔了碎银走人,仿佛是见怪不怪了。
「好!」王昼放下空碗,大幅度地揉了揉手腕,「咔咔咔」,骨节作响。「你们别动,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当马车夫太久我都快忘记老本行了。」
「上啊,给我打残他!」曹佳丽斜眼睨着王昼,目光掠得鄙夷。
暗部向来有千里挑一的美誉,别说是排名十一了,便是一百零一也能打一群。黑影在人群中如游龙一般,王昼出手稳准快却并不伤人,只将他们撂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哎呦。」
家丁全躺了,曹佳丽怕地往后一退,颤声道:「你……你……你不能打我。」想不到这人有如此好本事。
梁绯絮瞧地好笑,她心思一转道:「姑娘,你知道我这美貌夫君是如何来的么,让我算算,是我用了将近七万两买来的。」
闻言,魏栖紧抿唇瓣,唇线甚是清晰。
「七万两?」曹佳丽不可置信地打量着魏栖,竟是买来的男人,「我出十万两,你离开她跟我吧。」
「……」
魏栖贪财在宫里无人不知,几人看戏一般地朝一侧瞧去。
只见魏栖优雅地吃着饭,眉头轻蹙。
曹佳丽这时是真气着了,怒气涌上眉梢,「你们几个给我等着,最好在这里等着,我看你个莽夫能不能打一百人。」
「一百人?」梁绯絮站起身,正色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这就是你们礼州的王法?」她一站,其他几人也不敢坐着,纷纷站起身来。
「王法?」曹佳丽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出声讥讽道:「天高皇帝远,这礼州便是我曹家说了算。」
大门口看戏的人群顿时开始小声抱怨,声声不绝。
「你们谁敢再说一句我便要他去牢里待两天。」曹佳丽朝门外放了句狠话,随后转向几人得意道:「竖起耳朵给本小姐听好了,我是这礼州知府的女儿!你要什么王法?」
知府女儿?「不知天高地厚。」梁绯絮嗤笑一声,其他人也笑,其中属王昼笑得最大声。
「你们,你们千万给我等着!」曹佳丽说罢愤愤离去。
她一走,方才没吃完的食客又回到了桌位上,期间全在议论她。
林琛侧耳道:「这礼州离都城也不算远,一个知府女儿竟如此放肆。」
「听这话,您几位是都城来的?」掌柜整整衣服从柜檯后走出,径自朝几人走来。
梁绯絮偏头,询问似的看向魏栖,魏栖道:「我们确实从都城而来,不过我们是珲州人。掌柜有亲戚在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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