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三男人怎么办?」
「小白脸长得还不错。」
「想什么呢你,男人也要?脑子被狗吃了?这是明日的荤菜,快把他们俩抬下去剁了。」掌柜黑脸瞪了几人一眼,豪气地挥着手,「我得去看看楼上的小娘子了,十足十的好货色,地窖里的那些个赏你们。」
「好嘞。」大汉刚伸手去抓人,谁想陷入昏迷的男人倏地坐起了身,一把扯过他的手一折,眨眼间便将他的脖子扭断了。
魏栖直起身,抬手一拍桌面,竹筒里的筷子悉数飞出,灌上真气便如利箭一般,一枝枝全进了几人喉间。
「你们鬼叫什么!」掌柜刚走到一半,听得后头有惨叫声急忙回头一看,这场面吓得他双腿一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咕咚咕咚」,他滚了好几圈才落地。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伏在地上求饶,磕头声也是响亮。
睨了眼面前倒地的大汉,林琛摇头道:「明部第一不愧是明部第一,都用不着我出手。」
王昼接着道:「姑爷这手风华流雪确实厉害。」
「比排名第五的人自然是要强一些。」魏栖揉了揉手腕,只听「刷」的一声,长剑出鞘,直直进了掌柜的心口。
「啊!」楼上传来一声惊叫。
不好!三人旋即跃上了二楼。
魏栖快林琛一步直奔房门,房门一开便有香味扑面而来,下一刻,梁绯絮衝进了他怀里,「老鼠房里有大老鼠!」
软玉温香抱满怀,他只觉得手上触感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原是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怪不得。
「柳色!」林琛越过两人衝进屋内,王昼步子一转又回了一楼,他个车夫不适合出现在这画面里。
「你们走开!快走开!」柳色闭眼拿着笤帚正疯狂地往墙角处打,把把落空,她也怕老鼠,尤其是这么肥的老鼠。
「吱吱吱」,墙角有几隻肥老鼠在蹿,林琛手中飞镖一出,全中。
「没声儿了?」柳色睁眼,见老鼠全死了忙扔下手中的笤帚。
「放手。」魏栖缓缓推开梁绯絮,谁料她抱得紧,他只觉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往身前贴,「娘子别怕,没事了。」
娘子?梁绯絮从魏栖怀里抬头,面上红地厉害,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便跑出来了。林琛也在,她眼下哪里敢动。
「咳。」,魏栖脱下外衣将她整个人裹了起来,「这里交给林琛他们,我们去隔壁。」
那两人走得快,留下林琛和柳色面面相觑,说好的大哥大嫂呢。
「你出去吧,我来。」
「我来吧,我习惯做这些杂务。」柳色捡起刚扔下的笤帚。
林琛去楼下拿了簸箕过来,在他眼里,柳色就跟他妹妹差不多。他这一生註定要为保护公主而活,可她不是,她会嫁人。
「还是我来吧,我看你怕得不行。」
柳色这次倒没拒绝,本想去隔壁看看公主如何,结果一踏出房门便看到楼下的暗卫正在处理一堆尸体,其中便有掌柜和店小二。
「楼下那些人是刺客?看起来并不像啊。」
「不是刺客,这是家黑店。」林琛拿着一簸箕死老鼠出门,「方才魏栖将他们全处理了。」
「黑店?」柳色先是一愣,徒然想起一件事来,尴尬道:「那方才,公主在,在,他们是不是……」
「你放心,魏公公嘴上不说,做得可多了,没人能靠近你们俩。」他说罢下了楼。
「是么。」柳色看向隔壁房门,那她还是不去打扰了。
这客栈本就是家黑店,一群山匪又怎会来费心打扫,房内倒是没味儿,可被子有,味儿还相当重。
魏栖进门后拿着蜡烛四处检查,各个角落一寸寸看过去,没见着老鼠才放下灯盏。他回身看她,「你歇息吧,我去叫柳色过来陪你。」
「等等。」还没等他转身,梁绯絮便拉住了他的手,「柳色是嫂嫂,你是我夫君,为何不是你陪我?你昨晚还食言了,骗子。」
她刚沐浴完,长发上的水珠还未干,晶莹剔透,在烛火下发着光。魏栖别开视线道:「公主……」
「你刚刚叫我娘子,怎么这会儿改口了。」她拉着他不放,有时她还真喜欢调戏他,别有一番滋味。
「方才是为了安抚公主。」他移着视线对上她,她此时穿着他的外袍,衣摆拖地一截,领口也敞着,风光微露。
在没遇着梁绯絮之前,魏栖自认是个清醒寡慾的人,太监当得太久,他也认为自己就是太监,然而今晚他发现自己真不是太监。
让他找藉口。梁绯絮不依不饶道:「我现在还受着惊吓,需要安抚。」
他垂下视线,定定地望着她,哑声道:「公主,我是男人,不是真太监。」
「然后呢。」她追问,「你不是能忍么?」犹记上次那晚,他自制力好得不行。
孤男寡女在房间内讨论这问题真叫人浮想联翩。魏栖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忍多了会坏,公主就别为难我了。」
「哪里会坏?」她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上便烫了起来,从双颊一路蔓延到脖子。
「哐」,房门忽然被人打开,林琛扬手将一团棉被扔了过来,「接着,你们俩的被子。」
魏栖下意识抬手一接,正要开口喊柳色,谁想房门又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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