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寒泉宫,其余人等在外头,定元张了张嘴,接到虞子栖的眼神,也跟着站到一旁。
池戮站到温泉旁,偏头一指蒸腾热气:「下去吧。」
虞子栖:「洗澡不急,我们还是先谈谈何时成亲的事情。」
「别急,魔界的夜晚漫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谈。」池戮睥睨着身后人,每一根眼睫都锋利的像刀锋:「先把自己洗干净。」
他在逼迫虞子栖,他根本就不相信堂堂仙尊说出来的冠冕堂皇的『心甘情愿』。
虞子栖微妙的停顿一下,这似乎愉悦到了池戮,使他的语气更加恶劣和嘲讽:「你既然愿意当我掌中玩物,那就要做好觉悟。记清楚,今天你所经历的,就是以后你每日都要忍受的。」
虞子栖点点头,一声不吭的开始脱衣服。
池戮冷眼看着。
寒冰纱衣终于被主人脱下,果然,没了这件外衫,就连高冷的仙尊的都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这还不够,今日这高高在上的就会跌落泥土,被自己踩到脚下。
平滑的肩暴露出来,优美的蝴蝶骨显出形状,从背至腰间拉伸出一道清秀料峭的弧度,最后通通掩没在褪到腰间的衣裳里。
池戮抱臂站在一旁:「脱。」
虞子栖无声抿唇,手一动,解下了最后一道内衫。
偏白的肌肤泛着盈盈的哑光,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斗,像山涧内自由的游鱼,像玉石雕琢成的。
却又比玉石软,比玉石生动,比玉石妩媚。
虞子栖没有入水,而是朝他走近两步。
「先成亲再睡觉可以,先睡觉再成亲也行。」虞子栖险险靠在他身前,抵在他耳边轻声道:「要玩身体可以,要玩感情我也可以。魔尊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只一样,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立刻收兵,别再打仙界的主意。」
这话听在耳中算是坐实了他预备忍辱负重的打算,池戮鬆了一口气,觉得畅快解气了许多,再说出来的话变得玩味:「我该要什么呢?」
「悉听尊便。」虞子栖答道。
·
华明殿中仍旧光明如昼,仙宫没有夜。
宝诰上仙挥手掐断与定元的通讯,几名位分高些的仙君散站四周面面相觑。笼仙罩出现了裂痕,就昭示着仙尊一直没有使用法术增强结界。
最大的可能就是仙尊飞升时遭受反噬严重,导致结界虚弱。
宝诰上仙一时摸不清仙尊同意『雌伏』的原因,仙界已经走到日暮穷途的地步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由嘆息一声。
几位仙君跟着一起嘆息。
宝诰上仙掏出一把化出实形的红线,抽出来其中一根,说:「这根是仙尊的,」他翻过几遍,又拉出来另一根,「这是魔尊的。」
虽然他掌管红线,但管的也是人间的红线,仙魔两界并不能插手,强行绑定红线容易遭到反噬。更何况现在要动的是地位和修为远在他之上的仙尊和魔界尊主。
「劳烦诸位仙君,等下用仙术强行固定住打结处。」宝诰搓了搓手,「既然仙尊有令,成与不成,勉力一试。」
几人应下,一脸严肃的掐出法诀,柔白光芒在指尖显形。
宝诰上仙深吸一口气,将两根红线飞快的一搭,还未来得及繫上,其中一根光芒大盛,弹出一波染着黑气的光环。
宝诰顿时受到强烈反噬,咬牙勉力支撑道:「快!」
在场仙君一齐施法朝着那红绳压去,一时间两股力量形成了拉锯战。宝诰藉机繫上红绳,再也忍耐不住,「哇」的喷出一口血。
那血喷在绳上,发出燃烧的「刺啦」声,仿佛上位者发出的怒吼。
「滴答」血滴在滚着仙云的殿中,变成晶莹剔透的水滴。
水滴在池戮脚边,溅出一朵小小的浅淡的花朵印记。那是寒泉宫上头悬着的红丝线吸饱水分,终于汇聚成水滴掉下来。
这一瞬间,池戮心中突然停顿半拍。
烛光把眼前人的眉毛染成了深棕色,侧脸的碎发挡住眉尾,眼下白皙的皮肤微红,瞳孔中除了星点烛光跳跃还映着自己的身影。
他一垂眸就能看到光滑的脊柱,还有背上纤薄匀称的肌肉。挺直的鼻梢几乎挨到自己的侧脸,呼吸抚在一旁把髮丝隐隐撩动。
轻轻的,痒痒的。
又灼热无比。
怎么会有人这样。
穿着衣裳是高高在上的白峰雪莲,脱了衣裳成了雪莲中的花蕊,性感、柔软、诱人抚摸。
池戮蓦然转开视线。
「你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我。」虞子栖不退反进,在他耳畔呵着气:「我都能配合。」
池戮顺势靠在身后的衣架上,躲开了些那灼热的呼吸,但是心头的火已经被这热气点燃了:「说说,你都会什么?」
「说不如做。」虞子栖一偏头,唇碰到的他的耳廓,声音愈发幽微低缠:「你试试就知道了。」
这轻轻的触碰犹如打火石碰撞出来的一点星火,比星火更明显的灼热感很快的传到四肢,池戮眯起眼睛:「仙尊表面高冷禁慾拒人千里,实际上却浪荡放纵,这谁能想得到呢。」
虞子栖跟着笑了笑,一手撑着衣架,一手在他腰带上徘徊,「来不来?」 他吐出的气似乎比之前更热:「保你不亏。」
池戮耳垂被烫的有些发痒,垂着眼皮突然问:「你找闻笛,是因为他窥见了你这放纵模样,想要杀他灭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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