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戮走到他跟前,一把恪在他腰侧,垂眸之际危险至极的笑了一声,「不用配合,我就喜欢不配合的。」
第20章
定元的埙丢了,在魔界法力受限,也无法用千里传音。他躲在寒泉宫旁边的侧室内,甚至都不知道虞子栖已经去了一趟仙界又回来了。
直到外头轰隆声震天彻地,他掐指一算,狂喜袭上心头。
余卓上仙飞升成仙尊了!
君寒香火旺盛不思修炼,宝诰上仙修炼多年不得飞升,余卓上仙是第一个真真切切的靠天分和努力飞升的上仙!
俊貌守在寒泉宫外,听着天雷动静着实吃了一惊。
池戮久不出来,他沉思片刻,没有通报便离开了。
定元借着这空余时机,无声逃了出去。
他回到仙宫,正赶上宝诰上仙带头,一行人迎着云头匆匆走往凌云殿。余卓仙尊从凌云殿出来,同他们走了个对头,开口就问:「宝诰上仙见着仙尊了吗?」
他着广袖长袍,腰间挂着指长的浅色青锋剑,站在那里一派儒雅模样。
宝诰上仙要恭贺的话在齿间一顿,偏身一望追出来的晓风。晓风连忙道:「仙尊进了殿中就没见出来,进去找也不见人影。」
「那个……谁,也在里面吗?」
晓风:「……在。」
宝诰鬆了一口气,「应该是一起走了。」
余卓仙尊拧着眉问:「到底是谁?」
宝诰一顿,那口气又提了上去。他未答话,率先上前躬身行礼:「您历经十世轮迴劫难方才飞升实属不易,仙界有望啦!」
群仙一齐恭贺:「我等恭贺仙尊飞升!」
「诸位别来无恙。」余卓仙尊扶起宝诰来,环视一周对着诸人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方才加重声音问道:「仙尊何在?」
宝诰有些神色讪讪,其他人也都是有口难言的悲痛模样。但是又不全是悲痛,还隐约夹杂着几分莫名其妙和心照不宣。
余卓愈觉蹊跷,皱眉追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额……」宝诰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余卓想了想,神色凝重起来:「是仙尊渡劫时反噬太过严重吗?还是……」
宝诰摇摇头,停顿片刻嘆息一声,说道:「您不在的这段时间,仙魔两界摩擦不断,我们先失商云,又折战神,兵马后继无人……」
诸仙沉默以对,脸色一个比一个惭愧。
宝诰将最近的事情挑拣重要的说了,涉及到虞子栖的时候,特意委婉了些:「……我们本不同意仙尊去往魔界,但是仙尊说他同魔尊有旧缘,是心甘情愿去的。又时值仙界动盪不安,内忧外患难以为继,就……」
余卓眉头越来越紧,唇角向下绷的很直,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质问道:「所以你们就将仙尊拱手送人。这送的是仙尊吗?送的分明是仙界的脸面!」
宝诰连忙捧手行礼,哭诉:「仙尊说他心甘情愿,我等劝阻无用,这才同意。」
余卓怒意更盛,衣角都隐隐起势,「他分明是为了仙界稳定不得已而为之,你……你简直,枉居高位!」
宝诰被他说的羞愤无比,一双手都跟着哆嗦起来,「这……」
余卓猛的甩袖,纵身跃下云头,眨眼间身影同翻滚的白云融为一体。说出来的话只留下一个尾声:「我去带他回来——」
宝诰焦急的探头去望,见他竟然隻身往白骨渊去了,不由的哎呀一声,向前去追。
几位清仙七手八脚的拉住他,其中一位道:「余卓仙尊往常最是温和,怎么这回如此疾言厉色,上仙,这可有我等未知的缘由吗?」
宝诰被拽的动弹不得,片刻后也冷静了下来,重重嘆了一声气。
「余卓仙尊下凡历经十世情劫方才飞升,这情劫的对象……」他欲言又止,脸上的皱纹似乎被憋的多了几道。
「难道是……仙尊吗?」那清仙大胆猜测。
宝诰揉了一把鬍子,纠结万分的说:「正是那一世下凡点化帝王、被帝王奉为太傅的仙尊。」
「嘶——」
「这下麻烦了!」
「如何是好……」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宝诰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颓废,脸色灰败无比:「完了,他定是救仙尊去了。若是撞上魔尊,恐怕要出大事了!」
白骨渊前正值换班之际,俊貌安排妥当,看了片刻天边仍旧闪现未褪的闷雷。
仙界已经近万年没有人飞升过了。想不到这回一来就开了把大的。
天边翻滚的乌云叫嚣不停,像深渊巨浪,滔天瓢泼中夹杂着一闪而过的雷电。一刻宣白如昼,一刻暗如深夜,夹杂着震彻天地的巨响,「轰隆——」
天边显现出一个浅色的身影来,孤身站在云端,眨眼到了跟前。
来人跳下云头,狂风将宽大衣摆掀乱,细碎髮丝一齐在空中乱舞。俊貌绷着一张脸,严厉的问:「来来来者何人。」
来人盯着白骨渊后头的魔宫入口处,侧脸下颌冷硬如冰,「仙魔两界即便要打,也该堂堂正正的打。魔尊提出这种龌龊要求,即便仙尊为了仙界平安屈服,我等绝不同意。交出仙尊,我们光明正大的下战书,名正言顺的打一场。」
「你你是谁?」 俊貌觉得仙界的人都病得不清,「麻烦烦你们商量量好了,再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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