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戮搁在身后的手一顿,弧线贴合掌心的触感真切万分,他的视线在那唇角处流连不去,那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喉咙适时的干燥起来,他清了清嗓子,「什么,时候?」
「嗯?」虞子栖连猜带想把他问的话弄明白,老老实实的说:「就是那次把你错认成了……梦千里。」
池戮想起他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要嫁给自己,一个念头不禁成形:「你以为我是梦千里,所以才,一见……倾心吗?」
虞子栖沉默片刻,池戮显然误会了,手上力道一重,池戮立刻「诶」一声呼痛,「不是不是,」他连忙解释:「我就是乍一眼没看清,后来看清楚了,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是你。过后不是还给你送礼了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带。
池戮想起来那条跟他腰间材质一样的腰带已经被自己毁成了粉末,不由的抿唇沉默。
虞子栖连忙说:「没关係,我再给你做一条。」
「那真的,是,你亲手做的?」池戮问。
虞子栖跟他对视片刻,根本观察不出来他的喜怒和想法,昧着良心一点头。
池戮抿着唇,手臂线条绷的紧紧的,薄而匀称的肌肉覆盖在长骨上,拉出一道纤长的线条。
虞子栖往前一低头,抵到他额上,轻声说:「我第一次误闯进这里,看到你靠在昏暗的壁上,头髮上别着漆黑的绾冠,没有束髮,随意披着件外衫,腰上垂着长长的衣带,靴底轻轻点在地上,腿又长。当时我就想,可真好看。」
绷直的唇线鬆开,变成一个幽微至极的笑。
池戮眼中罕见的被烛火映上一星半点的暖光,他将人挟行两大步,兜头压在寒冰床上,迫使他彻底仰下去。
说出来的话又低又沉,带着喑哑的颤音:「你认真的?」
「真,」虞子栖抓住他一隻手,拉到自己心窝处,缠绵悱恻的低声说:「我的心都交给你,要不要?」
这种轻轻的撩拨和温柔的引诱令人心房缭乱。
池戮眼神炙热无比,活像是要把猎物一口吞下的前一刻。
他身量高,虽然不显厚,但是脱了衣裳都是实打实的充满力量的匀称肌肉,压在身上沉甸甸的。
像被棉花胀满胸间,像被云朵团团包裹。
许久,池戮才沉声道:「要。」
「那你的呢?」虞子栖沾湿他的唇角,将那深邃凌冽的眼神彻底染上夜色。
「也给你,」池戮一开口就是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愫,侧脸轮廓硬朗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你要么?」
虞子栖低低笑了起来,伸出手紧紧抵住胸膛,「以后它是我的了。」
池戮猛地低头,虞子栖却一侧脸避开了。
他手上轻轻推拒着,刻意把鼻息喷在他耳畔:「我还没说完,二,聘礼可要准备好,少了可不成……」
他分明引诱着自己,嘴上却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人能在这种情形下全身而退。
悬顶红丝滴下幽微水声,被混乱声彻底盖住:「整个魔宫都是你的。」
虞子栖坦然舒展开双手,腿撑在一侧,坏笑着说:「……好啊,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一章
第23章
缠绵悱恻是放鬆心情的绝佳方式, 完事后虞子栖觉得池戮心情很好,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气。
池戮泡在温泉里,看他靠着寒冰床一侧系衣带, 细长的手指穿梭在冰色之间,打出一个个整齐平坦的结。
「穿衣服做什么?」池戮看着他问。
「这话说的,」虞子栖拍了拍前襟处不明显的褶, 「你厉害, 令人甘拜下风。我不行, 我虚。」
虽然这冰床冒着寒气,但是挨着并不冷, 反倒有一种被渗透了感觉, 整个人都畅轻许多。虞子栖反手摸了摸, 尝试着用手的温度融化它,但是失败了。
「北海挖来的万年冰,除非凤凰真火烧, 否则化不了。」池戮看着他动作道。
虞子栖双肩不着痕迹的一落, 后腰靠着它,他腰间隐隐酸痛,被冰的寒气熏着还好受一些。
「你跟北海关係不错?」他抱着臂问。
「一般, 」池戮道:「抢来的。」
「……他们没追着打你吗?」
「不仅当时没打,」池戮在水面打个响指,那寒冰床缓缓掀开来, 露出里头数不清的蛟珠, 「现在我把梦千里扣下, 他们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挑唇一动,露出一个居心叵测的笑:「只敢跟你要人。」
真是时时刻刻都暗示着仙界危急存亡的现实,虞子栖对他缓缓竖起大拇指。
身后的蛟珠圆腻细滑, 闪着润泽的光。他偏头看了一会,想起来芝麻汤圆,打商量:「我想……吃点东西。」
「仙尊不是早已辟谷了吗?」池戮靠在壁上,撑着头问。
「确实是,就是,」虞子栖停顿稍许,才笑出一道浅浅印记,说:「嘴閒的慌。」
池戮扫一眼自己这边,意有所指道:「那可以干点别的。」
「……」
虞子栖理智的没有接茬,他偏头咳了两声,才说:「胃里没有点东西,总觉得空落落的。」
池戮:「是去凡间历劫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吗?」
提到凡间就会提到历劫,就会想到和余卓的情劫。虞子栖总感觉池戮对余卓的存在有种微妙的、一触即发的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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