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深眸光落在阮糖的身上,仔细地打量。阮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呼吸也有些粗重,面色比起平时苍白了一些。
他眸光凌厉了一瞬,而后上前一步拉住阮糖的手,握住抬起,低头看向阮糖的手掌,手背关节处有些发红,甚至还有一点的脱皮。
傅曜深冷声道:「动手了?」
阮糖还在想着对策,闻言下意识的先卖乖,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傅曜深:「老公~」
傅曜深依旧很冷:「嗯?」
阮糖怂了,乖乖说:「动手了。」
那一瞬间,阮糖感觉傅曜深身上的冷气和不要钱一样。
几秒后,傅曜深说:「我之前怎么说的?」
懵逼的阮糖:「???」
什么怎么说?
傅曜深有说过什么话吗?
傅曜深:「我说过有事你可以吩咐保镖做。你还怀着孩子!」
他眼神凌厉地看向阮糖身后的保镖。
两个保镖身体一僵,立即道:「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该让夫人动手。是我们工作失职。」
傅曜深:「这个月的奖金取消。」
两个保镖鬆了一口气:「谢谢先生。」
傅曜深重新看向阮糖:「解决完了?」
懵逼的阮糖被傅曜深强大的气场镇住,乖乖说:「已经解决了。」
傅曜深:「嗯。」
他牵着阮糖的手,带着阮糖走下楼,领着阮糖坐上停在茶馆外面等待的车后座。
司机启动车子。
阮糖坐在后座,和傅曜深隔着不过一隻手掌的距离。
他偷偷地看着傅曜深。
傅曜深的面色虽然和平时一样,但阮糖总觉得傅曜深在不高兴。
他咬着唇,想了想,挪动屁股慢慢地接近傅曜深,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傅曜深的一处衣角轻轻拉了拉:「老公~」
傅曜深:「嗯。」
还会应他,阮糖悄悄鬆了口气。
他也不顾在车后座,车上还有别人,直接扑到傅曜深的怀里,委屈巴巴的:「老公,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下次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保护好肚子里的小宝宝。」
怀里的人可怜又委屈,傅曜深低着头,看到阮糖的眼角委屈的都红了。
他微蹙眉头,伸手环住阮糖的腰:「坐稳些。」
阮糖不动,在他怀里仰头委屈看他。
傅曜深轻嘆一声,两手抱住阮糖的腰,将阮糖稳在怀里,「不只是宝宝,还有你自己。」
阮糖赶紧点头:「嗯嗯,一定,我保证。」
他拉住傅曜深的一隻手掌,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因为药物的作用,阮糖的肚子比以前的扁平圆润了一些。
阮糖:「老公,你摸摸我们的孩子,我有好好保护他的。」
傅曜深的手僵住。
这是他第一次碰触阮糖的肚子。碰触阮糖肚子里的「孩子」。
柔软的肚子,让他丝毫不敢放鬆,怕一用力,就坏了。
就连面部的肌肉都不自觉的崩紧了些。
阮糖偷偷瞧着傅曜深,微微鬆了口气。免死金牌果然有用。
良久,傅曜深才将手掌从阮糖的肚子上拿开,他依旧稳稳地抱着赖在他怀里的阮糖,挪开肚子处的手掌握住阮糖的手腕拿起。
傅曜深:「痛吗?」
阮糖顺着傅曜深的目光看去。
他的手骨节处有一点的破皮。
估计是揍陆霖的时候不小心被麻袋带的。
痛倒是不痛。
不过……
阮糖看着依然还有些严肃的脸,委屈的噘起嘴巴。
阮糖:「老公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傅曜深一愣。
而后他低下头,拿过阮糖的手,轻轻地在上面吹了一下。
而后又吹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轻柔带着一点湿热的气息吹拂在手背上,麻麻的,痒痒的。
阮糖手指动了动,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将手掌收回来。
他仰着脑袋,看着傅曜深。
此刻的傅曜深很是认真。
好似他那隻只是破了一点点皮的手掌受了重伤一般。
突然之间,阮糖觉得自己的心涨涨的。有些难受。
连带着本就不疼的手掌也有些疼了。
良久,傅曜深才停下动作。
他的声音似乎柔了一些:「还疼吗?」
阮糖回过神来,快速地缩回手用另外一隻手紧紧握住,他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了。谢谢老公。」
傅曜深:「嗯。」
一时之间,车内安静了下来。
阮糖依旧低垂着脑袋,大拇指有些用力地搓着方才被傅曜深吹过的手背。
那股子的麻痒像是渗透进他的皮肤一般,一直散不去。
「下次他再约你,你记得叫我。」傅曜深突然说。
「啊?」阮糖疑惑。
傅曜深绷着脸:「陆霖。」
他认真说:「他若是再叫你出来,我和你一起。」
阮糖揉搓手背的动作顿住。半晌,他愣愣点头:「好的老公。」
傅曜深又说:「你不要单独见他。」
阮糖连连点头:「好。」
车内又再次安静下来。
阮糖终于从那种奇怪的情绪中走出来。
他靠着傅曜深的胸膛,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车流还有街道标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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