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游尴尬的恨不得就地打个洞钻进去,鸳琊还偷摸着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魔尊殿大管家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事,只好垂着头,任由鸳琊拧他。
「妖精打架?」鸦隐重复了一下,思考了片刻像是悟出了什么似的,眼睛微微扩大,问,「怎么打的?」
执游小心的瞄了一眼盘腿仔细听着的陵游一眼,凑到鸦隐耳朵边上,小声的解释了一番,鸦隐越听耳朵越红,以至于最后脚下用力过度,直接把执游踩翻在了地上。
纵横青楼几百年的魔尊殿下满脸通红的咳嗽了一声,「行了,你带上这个什么琊退下吧。」
执游心里刚鬆了一口气,猛地又听鸦隐道:「等等。」
执游一把按住鸳琊的头,「尊上,您还有什么要吩咐?」
「你给我拿些红绸来,把小药仙这间牢房围起来,周围的牢房也别关其他犯人。」鸦隐嘴角挂着笑,手指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衣角,他吩咐完执游,又对鸳琊勾勾指头,「你过来。」
「尊上?」执游捏紧了鸳琊的手臂,语气里带上了紧张。
鸦隐嘴角的笑容猛地扩大,仔细的打量了鸳琊一番,一手抱着手臂一手摸着下巴,「是挺好看的,但是本尊不会把和你妖精打架的人做成人偶的,你放心好了。」
「做人偶?」陵游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素净的白衣上纤尘不染,双手扒着两根木头,眉头微皱,「做什么人偶?」
鸦隐哼了一声,彆扭道:「这是我们魔族的事,你别问。」
「哦。」陵游淡淡应了一声,又问,「你把我的牢房围起来做什么?」
「这,这你也别问!」鸦隐脸色突然通红,他才不会告诉陵游,他也想和他妖精打架试试!
鸦隐一把拽住鸳琊,快速的拖走了,只剩下一脸懵圈的陵游和满心担忧的执游。
执游虽然担心,但他决计不敢去鸦隐那里守着鸳琊,会引起鸦隐的不快不说,万一鸳琊做出什么,他会连救他的机会都没有。
鸳琊被拉在鸦隐的身后,大概是心里思绪太过杂乱,鸦隐一次也没有回头,鸳琊手里的匕首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手臂,他太过用力,刀刃划破了手臂,麻麻的钝痛让他的脑子格外的冷静,现在决不能动手,杀不了这个混蛋不说,连自己也会折进去。
连连在心里念叨了好几次,鸳琊终于放鬆了下来,鸦隐也慢慢的停住了脚步,转头问,「你们两个,就你,你什么感觉?」
不得不说鸦隐长的确实是好看,不过之前几乎没有人敢直视他,就连恨极了的鸳琊,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好好地看清过自己的仇敌,他现在满脸通红,一隻手掩饰似的遮在自己的嘴边,眼睛四下乱看,就像娇羞的怀春少女似的。
鸳琊脱口笑了一声,心里的恨意一度达到了顶峰,姐姐喜欢的人,从没好好对待过姐姐的人,现在因为喜欢上别人而变得如此的……如此的像一个正常人,可这人明明就是个疯子,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恶鬼,他真想毁了那个小神仙,让这疯子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回答啊。」鸦隐催促了一声。
鸳琊一下从魔怔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拳头捏的死紧,脸上却是恭敬的表情,道:「做这种事,是需要技巧的。」
鸦隐学了一脑子奇奇怪怪的知识走了,鸳琊的拳头终于鬆开了,他闷重的喘着气的时候,身后有人飘然而至,轻轻拍着他的背道:「放鬆。」
「宫主。」鸳琊赶忙回头行了礼,「您怎么来了。」
「还不是怕你做傻事。」阮媚嘆了口气,像怜爱孩子似的摸着鸳琊的头,「我知道你恨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一到,我们百媚宫都会帮你的。」
「可是我不想连累大家。」鸳琊眉头紧锁,「宫主,要不您把我驱逐出百媚宫吧。」
阮媚清丽无双的脸上染上一层薄怒,猛地转身背手,「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帮你报仇吗,肤浅的小鬼,报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们魅魔的将来,鸦隐根本无心治理好魔界,如果不能爬到魔界的顶峰,大多数的魅魔就只能做别人的宠物,比如你,再比如你姐姐!」
鸳琊沉默下来,阮媚也像是无话可说了,冷哼一声离开了原地。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会儿,猛然笑了出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蹦蹦跳跳的回了执游的住处,他可不就是执游的宠物么,还是个不大受到怜惜的宠物。
鸦隐直直的走进了关押陵游的那间牢房,执游办事效率很高,此时牢房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周围全是红帐,只差贴个喜字就可以做婚房了。
陵游正躺在那张小床上,也不知道睡没睡着,鸦隐撩开他的被子,果然见着他把那枚仙核捧在怀里,虽然知道这只是一枚仙核,但鸦隐还是很不高兴的想要把他拿开,这一碰,陵游就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茫然无神的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鸦隐,一度让他产生了这小药仙看得见的错觉。
鸦隐被盯得愣了一会儿,片刻后才到,「我怕你把这东西压坏了。」
陵游觉得自己误会鸦隐了,立马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又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要来躺着吗?」
他让了一半的床出来,掀开被子示意鸦隐躺下来,鸦隐盯着那半边床,绯红爬上脸颊又爬上耳朵,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扒了自己的外衫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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