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仙平时走路都跌跌撞撞的,此时却像不瞎了似的,动作轻柔又精准,用白布蘸着清水把鸦隐的伤口擦洗干净了。
之前血糊糊的看得不清楚,擦洗完了鸳琊才确定,鸦隐这伤口确实严重,狰狞裂开,露出鲜红的血肉。
「拿烈酒过来。」陵游抿紧了嘴,冲执游伸出了手。
执游看见那伤口也吓了一跳,他看见尊上表情愉悦,还以为只是小伤,没想到伤的这么重,他小心的把烈酒递给陵游,转身出了寝殿。
他必须去吩咐魔尊殿的仆从们,不要把尊上受了伤的事情传出去。
「你忍着点儿。」陵游小声叮嘱了鸦隐一句,用烈酒浸透白布,按在了伤口上。
烈火灼烧般的疼痛让鸦隐闷哼了一声,但他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加重自己的伤势,陵游脸上的心疼就是他的麻醉散,什么疼痛都能因此消失掉。
伤口终于处理完毕,閒杂人等都被鸦隐赶了出去,他看着额头渗着薄汗的陵游,一隻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小药仙,你过来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鸦隐:本尊学到了新的知识,以后有糖恰了~
第32章
看在鸦隐是伤患的份上,陵游非常的迁就他,他这么一说,陵游就听话的躺上去了,反正魔界黑乎乎一片,他就算是想做点儿什么也不方便,还不如迁就一下鸦隐,他情绪稳定了,伤情也好得快。
但让陵游没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真的就睡着了,鸦隐也没想到陵游会睡着,他原本是想把小药仙困在身边一起说说话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只要小药仙在自己身边,心里就是高兴的。
现在他就这么睡着了,鸦隐凑得近,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的下巴上,下巴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他想起之前自己把手指塞进陵游的嘴里又塞进自己的嘴里这件事,他若有所思的盯了自己的手指好一会儿,然后又看向熟睡中的陵游。
这种一起咬同一根手指的行为应该是亲密行为吧,鸦隐脑子里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重点,手指伸直又弯曲,弯曲又勾成一个半圆,试探着想要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陵游的嘴里,但陵游睡相良好,一张小嘴闭得死紧,他怎么试探也有缝隙可以伸进去。
手指不行,鸦隐又开始打其他主意,嘟着嘴横竖比对,怎么也落不下嘴,心里想着这样亲到底对不对,以至于陵游突然睁开眼睛时,刚准备亲上去的鸦隐被吓了一跳,猛地一退把床栏撞得嘭的一声巨响。
「嗯?」陵游坐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小灰,你怎么了?」
鸦隐紧紧的贴着床头,心跳的快跑出胸腔了,他捂着胸口,「没,我不小心撞到的,没事。」
「你身上还受着伤,别这么毛毛躁躁的,当心撕裂,你要是好好养着,这伤几天就能好了。」陵游十分老年的叮嘱着,想到之前鸦隐养伤时的造作,又嘆了口气,「小灰啊,这次听话一点。」
鸦隐脑子里全是那些有的没的,压根儿没明白陵游在嘆个什么气,不过还是胡乱的应了几声,就缠着陵游要继续躺下。
他想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大业,但陵游听话的躺下之后却再也没有睡着,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讲着清心经,讲着平心静气的好处。
他越听越是觉得心浮气躁,刚才这小嘴怎么不张着呢,这会儿倒是叭叭的说个不停了,他气馁的躺在床上,深深的痛恨起刚才纠结这纠结那的自己来。
鸳琊一被鸦隐赶出寝殿,就片刻不停的回了百媚宫,百媚宫里有一群小孩儿正在院子里玩儿捉迷藏,阮媚懒散的躺在屋檐下的阴凉处,脸上盖着张手绢,猛地被鸳琊掀开,烦躁的皱起了眉。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睡觉?」鸳琊心里激动,不自觉的就加重了语气,「你上次说的那些话,难道就是随便说说?」
阮媚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邪气又妖娆,「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说吧,得到什么消息了?」
「鸦隐受了重伤,现在正是弄死他的好时候。」鸳琊心中恨意汹涌,脸色也不自觉的狰狞起来,「你现在可以合计一下该怎么办,我可以在魔尊殿接应你。」
「当真?」阮媚一下子坐直了,脸上的妩媚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满脸凝重,「你可知他被谁所伤?」
鸦隐修为高深,等閒之辈根本不可能把他打成重伤,他要是只受了一点儿小伤自己却妄下定论贸然出手,下场肯定很惨。
「我不知道,不过他是和陵游从凡间回来的,回来时还是陵游抱着他进的魔尊殿,很可能是被神仙打伤的。」鸳琊道:「你到底动不动手?」
「小屁孩儿,急什么。」阮媚站起身来,不咸不淡的瞥了鸳琊一眼,「本宫自己去探探虚实,在确定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对了,你说的陵游,可是那个被鸦隐掳回来的小神仙?」阮媚往前走着,鸳琊就在身后跟着她,她要去魔尊殿看鸦隐,当然得去库房选点儿好东西带上。
「是他。」鸳琊不知道阮媚问这个做什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就紧接着问,「你要是确定了,什么时候动手?」
阮媚没回答他,反而接着刚才的问题继续问,「你可知那小神仙的身份?」
「不知道,看起来修为不高,还是个瞎子。」鸳琊没好气道:「你问他做什么,问他又杀不了鸦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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