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赵氏就想办法让自己娘家亲戚做相公的妾,这样亲戚生的儿子就名正言顺的成为她这个主母的儿子。
赵姨娘是赵氏的哥哥的庶女,是赵氏的庶侄女,让庶侄女为相公的妾,又能给哥哥一笔钱助哥哥解决难关,又可能得到一个儿子,赵氏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个时候老夫人又说什么「伍家人丁单薄」,明摆着是要给她儿子塞女人,要儿子多生儿子。
水姨娘为自个儿子担心得吃什么都不香,不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她也没个主意,得要先跟儿子谈谈,看看儿子怎么想。
「是,姨娘稍等,我去看看少爷回来了没有。」蜻蜓立刻转身出院子去。
一会儿,蜻蜓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仆,他手里托着一个盒子。
水姨娘眼睛一亮,这个男仆是伍南飞院子里的人,他不像雁子一样整日跟着伍南飞跑,但也是伺候伍南飞多年的人。
「羽子,是飞儿有什么话吗?」水姨娘期待道。
羽子来到水姨娘跟前,把盒子放在水姨娘面前:「水姨娘,这是少爷从外边给姨娘带回来的礼物,北方产的枸杞,泡茶喝可美容养颜,少爷最近很忙,没能亲自送来。其他的事,少爷说姨娘不必操心。」
伍南飞是真的忙,他前天傍晚回到家,昨天出去找柳小九,昨晚就搞事情被抓,今天老爷把儿子从牢里捞出来,接着朱家就来退亲,现在伍南飞被老爷打出家门还没回来呢,都没时间来看望姨娘一眼。
看看精緻的盒子,听儿子的嘱咐,水姨娘安心了,她相信儿子,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好。」
伍思明进入书房,拿出伍南飞给的油桶帐本,还有一迭银票,脸上终是露出一丝喜意,看在这帐本和好收益的份上,他就相信儿子一次。
通过这帐本,伍思明才知道儿子比自己想像中的不简单,儿子平时不露锋芒,擅长的是阳奉阴违,潜滋暗长,你当他在埋头念书,他实则在建立自己的生意渠道,你当他在外面玩乐,他指不定在做什么得利的事,如果婚事没出现意外,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主动交出这桩生意。
伍思明既欣慰儿子的能干,又对儿子的私心不满,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他有什么不信任家里的?
想想后院的情况,伍思明怔了证,陷入沉思。思虑一会儿,他嘆了口气,对门外高声道:「来人~」
房门随即被推开,伍思明的贴身男仆进来了:「老爷?」
伍思明吩咐贴身人:「把管家叫来。」
一会儿,管家来了:「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伍思明端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少爷回来了没有?」
管家正经回答:「少爷被老爷打出家门现在还没回来呢。」
「哼!」一提这事,伍思明又有点不甘心,「这小子定是去办聘礼了。」
管家纳闷,婚事不是吹了吗,还准备什么聘礼?
伍思明问管家:「那小子没向帐房提钱?」
管家摇头:「没有。」
伍思明轻嘆了口气:「天已开始冷了,取五十两,去买够七八个人做衣裳的保暖布料,还有五十斤腊肉,剩下的买米麵,给少爷作为聘礼。」
伍思明懂得对农家人来说需要的事物是什么,他同意儿子娶那个农家女。
他给儿子订的婚事已被儿子破坏,儿子如此执着要娶那个陈家女儿,人家也怀了他伍家的骨肉,事已至此,他再阻拦也没什么意思。
管家一脸疑惑,老爷给少爷找到新的媳妇了?这么快?
看老爷没有要给他解惑的意思,管家也不呆着,正要告退去办事,又听老爷说道:「去请太夫来,看看赵姨娘的身子,四个月了,也该有动静了,我们家这一脉终是单薄了。」
伍思明嘆气,他并非想给儿子添加竞争力,是为了家族旺盛,一直想添几个儿子本就是他的愿望,不然他也不会纳那么多妾。
赵姨娘肚子还没动静,其他姨娘很早就没动静了,伍思明想趁自己还有精力时多多耕耘,给家里多添些香火,多培养些力量。
伍思明并不觉得自己生得多,相比农家汉子老婆一个生的孩子五六个,他的妻妾们甘拜下风。
管家理解东家:「是,我这就去请太夫。」
两天后,一大清早,伍南飞的马车后面跟着一辆小货车,两辆车稳稳的离开青蕉县。
下午申时,伍南飞来到小椿的村子入口,他没去城里,直接把车子的马卸了,把货物绑在马身上,然后向村子走去。
两个车夫牵马,还有两个仆人抬着一个大箱子,伍南飞和雁子在前面开路,六人的影子被拉长在山路上。
雁子笑着对主子道:「少爷,这回小椿想必是答应的。」
伍南飞望着前方的路口,隐约可见尽头的景物:「不答应也得答应……」
要是以前主子这么说,雁子相信少爷定能办到,见识小椿的强悍后他就没那么有把握了。
进入河头村,伍南飞一行人引来众多村民的目光。
「哟!这位公子,你是来给小椿提亲的吗?」一个妇人目光在马上的箱子上流转,大方地询问伍南飞。
伍南飞温和有礼,拱手道:「这位婶婶好,是的,我这是去陈家提亲。」
「哎哟,恭喜啊,小椿真是有福气啊……」村里人都知道小椿的事,不管私底下怎么说,他们都是羡慕小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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