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庆太后摇了摇头:「再议吧。」
作者有话要说:弘历基本上算是一个头脑清晰的渣男:我想起了最近出轨女友闺蜜的那个小网红,男的女的都让我生气,他们如果对自己的行为进行狡辩,那我有一百个骂人的词语问候他们,偏偏摆出「我知道自己不是好人,我知道自己做错了」这种清醒姿态,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们了。只能由衷祝愿他们俩白头偕老、白髮人送黑髮人、断子绝孙、儿孙满堂了!
☆、历史中的半边天(干隆继皇后五十三)
寒苓耳疾迸发,严重程度超出了她本人的预料之外,这种时候就能看出来,十年的夫妻还是有一份默契搁在角落中的,睁开眼没有看到弘历的踪影,因向成雪问道:「万岁爷呢?」
「主子,您醒了?四阿哥给皇太后请安去了,皇上刚回干清宫,晚些时候还来。」成雪喜道,「您等着,我去给您端药。」
「扶我起来。」寒苓头晕目眩,「打发人去前头,若万岁爷得閒便请他过来一趟,我有要紧事交代。」
「主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成雪红了眼圈,「这都快过年了,赶等开春,您的病就好了。」
弘历正在处理自己岳家的公案。
皇贵妃一倒,立刻便有探路先锋跳出来打前站,左副都御史仲永檀弹劾前任,只言兵部侍郎讷尔布在任期间渎职懈怠,留中了许多事关紧要的弹劾本章。
弘历划着名奏摺平声说道:「仲永檀,你劾讷尔布留中监察道奏摺,朕倒有一件旁的事问你。」
仲永檀唯唯应承:「皇上请吩咐。」
弘历问道:「去年九月,福建巡抚王恕上书,弹劾郝玉麟在闽浙总督任上收受茶商贿赂,朕如果没记错,那道秘折是经了你的手呈上来的吧?」
仲永檀摸不着头脑:「万岁爷圣明。」
「督抚进上密折,朕未外发,鄂容安是怎么知道的内中详情?」鄂容安为权臣鄂尔泰长子,郝玉麟和仲永檀同属鄂尔泰一党,当时只对鄂容安进行口头申饬,毕竟是留了余地的意思,此时翻出旧帐,摆明是给仲永檀下马威的用意。
仲永檀直冒冷汗:「臣万死,求皇上恕罪。」
「筛选进上奏摺是左副都御史职权所在,朕却不知,将奏摺内容外泄也是言科堂官的本分。」弘历变了副面孔,「将仲永檀、鄂容安逮交慎刑司审讯,着庄亲王鞫治。」
大清朝的在京法司共有六个:管宗室的是宗人府;有官爵的是大理寺主辖;寻常的旗人诉讼,大多在步兵统领衙门受理;刑部天牢关的是要犯;顺天府作为京畿政务衙门,也有自己的直属牢房;慎刑司却是六宫内务府的刑罚专司。皇帝不顾体制,将二人打入慎刑司问罪,摆明看出鄂党项庄舞剑意在后宫,仲永檀此番把自己搭进去,那是半分都不带冤枉的。
就在这个关口,李玉静悄悄地近前回奏:「万岁爷,景仁宫来人,皇贵妃有要紧事请您过去一趟。」
弘历白了脸:「怎么回事?」
李玉忍不住催他:「万岁爷,您还是赶紧去吧。」
病重的人习惯多思多想,寒苓也做不到「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万一在当下的关节闭眼走路,五岁的永玺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皇贵妃怎么样了?」弘历一阵风似地衝到床前,「苓儿!」
「我没事儿。」寒苓刚补好妆,放下铜镜向他笑道,「扰着你办正事儿了。」
「没有。」弘历坐到床前,「你有话跟我说?」
「四哥。」寒苓开门见山,「您有没有想过给端荣太子立嗣的事?」
弘历郑重起来:「怎么说?」
「四哥,不如把永玺过继给端荣太子吧。」寒苓清楚:示弱的时候到了,在这种时候不做哀兵,大约只能落一个人死如灯灭的结果。
弘历没有心情窃喜于那一丝归类于巧合的心有灵犀,几乎没有犹豫,他直接拒绝了:「正大光明匾后就是永玺的名字。」
寒苓按住额头,她挺想怼一句:以前那里也放过永琏的名字,现在又如何?大约已经化作一副白骨了吧?
弘历忙唤李玉:「快,把太医叫过来。」
「不用。」寒苓往下靠了靠,「四哥,阿玛为人迂直,您还是让他早日致仕为妙,出身微末居于高位,早晚有遭受弹劾的一天;三个弟弟,武德谨慎有余、讷里易受利用,至于四格——」
弘历吩咐李玉:「传旨,以娴皇贵妃推恩,册封兵部侍郎讷尔布为三等伯爵,着其世袭罔替;武德外放太原知府;四格为内务府总管大臣;讷里补授户部员外郎,钦此!」
寒苓大急:「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弘历话锋一转,「你不听我的,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两件事都没有办成,寒苓一时着急,不觉出了一身热汗,反倒将病逝卸去了大半,弘历误打误撞,生生逼活了交代后事的皇贵妃。
后宫的妃嫔们都快气死了:苦肉计也能这样玩儿?皇贵妃为了父母兄弟,可真是够拼的!
成雪气得不行:「咱们主子福大命大,险些没有熬过去,他们一个个的都安的是什么心,漫说主子没有求取恩典,就算求了,那也得万岁爷想给才行,怎么就变成主子的不是了?」
「理她呢。」成霜笑道,「横竖主子已经大好,就让他们难受去,还能把咱们怎么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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