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娴还想发脾气,无奈肚子已经咕咕作响,只得鼓着腮帮子鬆开小手,拍拍肚子张开嘴巴,意思是自己饿了。
大约是觉得自己理亏了,毕萧这次终于没有搞什么么蛾子,把毕娴送回屋里之后,掏出辟谷丹塞到了她的嘴里。
咽下嘴里的辟谷丹,毕娴满意地咂咂嘴,扒着胖乎乎的小手计算着能吃辅食的日子,越算越沮丧,最后整个婴儿往后仰躺而去,摊成一个无精打采的「大」字。
好歹照顾了妹妹这么久,毕萧很容易就猜到了妹妹的想法:「觉得不好吃?辟谷丹是婴儿唯一的食物,要想换口味的话……有了!因为挑嘴的婴儿越来越多,最近新出了一批百味辟谷丹,让孩子能够乖乖吃下去。前些日子他们送了我一枚百味辟谷丹,名字好像叫什么变态辣,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说着,毕萧手掌一翻,一颗火红的药丸出现在了毕娴的面前。
毕娴虽然拥有成年人的灵魂,但身体毕竟是个婴儿,被辛辣的味道一衝,立刻打起了喷嚏,小脸憋得通红。
见哥哥拿着药丸继续往前送,毕娴顿时急了,哭嚎着挥动小胖胳膊朝着毕萧拍打而去:苍天啊,大地啊,压榨婴工不算还虐待婴工啊!
毕萧也只是一时兴起逗逗妹妹,见小婴儿活力还不错,只是因为被压榨劳动力闹了点小情绪,就轻笑一声将那枚辟谷丹收起来,哼着小曲出门去了。
目送着哥哥的背影打完最后两个喷嚏,毕娴皱着鼻子把脸埋进了一旁藕荷色的小被子里,对婴儿没有人权这件事表示十分郁闷。
搞定毕娴今天的饮食起居之后,毕萧转战书房,修炼去了,留毕娴一个婴儿窝在床上发呆。
第二天,毕娴一个月无聊地躺在床上伸懒腰,偶尔伸手撩拨一下枕头边的灰色小猫,直到肚子咕咕直叫才停下来。
左等右等也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毕娴饿得小脸都皱起来了,内心无比怀念着以往讨厌到不行的辟谷丹。
一股果香袭来,馋得毕娴迅速转过头去,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美食,却看到了一个头顶着牛角髮饰的小萝莉。
「宝宝乖,给你吃好吃的辟谷丹,是话梅味的哟!」粉嫩程度堪比小婴儿的小萝莉笑嘻嘻地捏着一粒辟谷丹塞到毕娴的嘴里,后者还没来得及做出惊喜的表情,便咳嗽得死去活来:什么话梅味,这不就是变态辣吗?
看到小婴儿咳嗽得脸蛋都红了,小萝莉有些疑惑,伸出一根雪白的手指轻轻摸了摸毕娴的嘴角,放在鼻子底下一闻,表情顿时僵住了:「啊,我拿错了……」
毕娴在床上咳嗽得身体都抽搐了,感觉嗓子火辣辣地,呼吸也困难了不少。小萝莉在一旁手足无措原地打转,急得额头冷汗直冒。
就在毕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咳死的时候,一双纤细优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给她翻了个身拍了拍背,指尖一点,一股甘甜的清流滑进了毕娴的嘴里。
「牛头,你这个迷糊丫头,差点把我的宝贝害惨了哟。」一个温柔的声音这么说道。
借着外力好不容易平復了呼吸,毕娴顺势望去,一个身穿紫色留仙裙的俏丽身影映入眼帘。眸若秋水眉如画,纤腰款款娉婷姿,简直就是天女下凡!
呆呆地看着这个有倾国倾城之貌的女子俯身将自己抱起,毕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紫衣女子,应该就是卞城王夫人,即哥哥所说的美人娘了。如今一看,果然是美人啊!
美人娘回来的消息,很快惊动了在静室里修炼的哥哥。仗着自己才十岁,毕萧很不知羞地跟毕娴一起挤在母亲的怀里,絮叨着自己的思念。
美人娘温柔地微笑着,一直认真地听着,同时轻拍着小婴儿的后背,把毕娴哄睡了过去。
轻手轻脚地把毕娴放回小床上,关上门,美人娘头也不回,纤纤玉手往后一抓,准确无误地揪住了毕萧的耳朵,止住了他逃跑的可能:「你妹妹体内的灵力是怎么回事?」
毕萧干笑两声,把事情解释了一遍,也没有试图拯救自己的耳朵,只是乖巧地站着,等美人娘的火气发泄出去。
「这么小怎么能修炼呢?身体承受不住就会爆体!难不成你要这个小不点去炼体吗?」幸而尚未造成太严重的后果,美人娘便没有太过追究,教训了一番之后,就把手鬆开了。
捂着被揪红的耳朵,毕萧咧了咧嘴,难得露出了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孺慕和羞涩,坚决认错,然后……死不悔改。
美人娘归来,意味着毕娴终于可以脱离躺了一个月的小床,能够被美人娘那双白玉一般的手抱着,待在餐桌旁……吃着辟谷丹看着别人吃大餐。
虽然母亲的怀抱香香软软的,可一想到自己只能看着别人吃大餐,辅食最快也要一个多月之后才可以吃到,毕娴忍不住对月流泪:再不长大,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视线转向旁边这个跟美人娘挤挤挨挨地坐着,恨不得长在一起的男人,不用哥哥介绍,毕娴也能认出这就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妻奴爹。
不得不说,卞城王家族世代的基因还是很强大很优秀的,纵然这人化身牛皮糖的样子有点没眼看,但他的底子是真的好,剑眉星目,儒雅俊朗,像极了古代的儒将,只是这作风,跟长相不是一个画风而已……
今天妻奴爹身上穿的是一件绛紫色长袍,单看胳膊以下当真是威风凛凛,胳膊往上嘛……跟蛇一样黏在美人娘身上,就像没骨头一样,表情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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