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娴率先举手,急得原地直跳脚:「我这里已经发现任务了,可是不能自己做,要把一个叫江海潮的人引过来,让他完成才可以。任务目标就剩一口气吊着了,要赶快才行!」
「江海潮啊,你要记住!你娘是下人,你也是下人,你祖祖辈辈都是下人!下人……」没等其他人回答,毕萧肩上的那隻鹦鹉突然摇头晃脑起来,同时自言自语,语气像模像样,宛若一个桀骜的贵妇。
欣赏完鹦鹉的独角戏,孟坡挑眉看向毕萧,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顺来的吧?」介于自己对人家家里的小白菜图谋不轨,他顿了一下,没用「偷」这个字。
毕萧没有否认,坦然地耸了耸肩,见鹦鹉扑棱着翅膀有点受惊,便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鹦鹉的脖子:「这个小傢伙之前被绑在厨房里瑟瑟发抖,我就顺手把它带出来了。」
带出来却没有把它放走?有古怪!对哥哥颇为了解的毕娴歪了歪脑袋,凑过去扯起毕萧的另一边袖子抖了抖,结果从里面翻出来一张寻鸟启事,上面标註的酬金非常丰厚。
反覆打量着寻鸟启事和鹦鹉,毕娴觉得十分不解:「哥,你怎么没把鹦鹉送回去?」既然留着寻鸟启事,那明显是打算用这个方式筹集任务资金啊,怎么还留在手里呢?
毕萧将一个装着孟婆汤的小瓶子拿出来晃了晃:「我没留,是它不肯走。原本还打算用孟婆汤消除它的记忆再把它送回去,如今看来,留它一会儿也无妨。至少,这个任务需要它的帮助,我看过的户籍当中可没有江海潮这个名字。」
因为担心小男孩会撑不住,鹦鹉的话题匆匆结束,五个人循着鹦鹉的隻言片语,摸索着找到了江海潮的住所。
难怪户籍上没有记录,江海潮的母亲原来是一个烟花女子,后来跟了江海潮的父亲,生了孩子却没有名分,孩子也没有上族谱。江海潮这个名字是母亲翻诗集取的,江府上下无人承认他姓江,关係好点的叫他阿海,关係不好的直接叫他小杂种。
即使是跟他关係过得去的人,也不过是想让他帮着多干点活儿,久而久之,江海潮跟其他人的关係都很糟糕。这样一来,用幻术变成别人的样子把江海潮引走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思来想去,毕娴揉了揉怀里的小猫,用鱼肉贿赂了一番。吃掉了鱼肉的小猫,乖巧地喵了一声,跳下墙头,扯下江海潮脖子上挂的护身符,叼在嘴里撒腿就跑。
那护身符是江海潮母亲的遗物,江海潮为了将它追回,死死地跟在小猫的后面,丢掉差事的时候还被伙伴讹光了自己的积蓄。
看着前方那个扭动着的毛屁股,江海潮恨不得把那隻小猫揪下来狠狠地打一顿。
一路追着小猫,看着它翻入一户人家。江海潮敲门无果,果断□□而过,结果意外地发现了那个蹲坐在坑底的小孩子。
捡起地上被小猫丢弃的护身符,珍而重之地擦拭之后戴在脖子上,江海潮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跳下坑底,准备救人。
小男孩初时十分警惕,察觉到有人把他抱起来,挣扎着咬了江海潮一口。即使后来被江海潮推到坑外,小男孩依然不肯领情,挣扎着愣是不肯被他抱,也不肯吃东西。
江海潮眼见着小男孩快要饿出问题了,却餵不进去东西,考虑到他穿着不凡,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便抱起小男孩赶往城主府求助。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小男孩居然是城主失踪的幼子。
之后的事情就跟毕娴他们无关了,看着救人任务的状态从「进行中」变成「已完成」,下面刷出大量可接任务,其中救人占了大半,裴沛煞有介事地说道:「这里真是个是非之地啊……」说着,他蹲在墙头,朝着不远处仰着肚皮舔爪子的猫咪做了个鬼脸,吓得猫咪嗷一声跑走了。
陆翩翩冷着脸给了他一记脑瓜崩儿,强行让他安静下来。毕娴则沿着墙头走到隔壁的院内,根据任务将一个因口红纸中毒的女子救起来方才返回。
来城主府做任务的阎罗后代委实不少,一个个都靠着幻术在凡人眼皮底下晃来晃去,争吵推搡却没有被人发现。毕萧不想掺和其中,懒洋洋地抻了一下胳膊,带着其他四人退到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设下结界:「好了,现在还有什么收穫就赶紧说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裴沛把一隻手伸进钱袋里,笑得口水都差点掉下来,陆翩翩一脸嫌弃地递过去一方手帕,抱着胳膊开口说道:「当铺的掌柜派人跟踪过我们,不过被我们甩掉了,收缴了一些武器,看起来风格迥异,似乎是从不同地方的人手中收来的。」一言以蔽之,都是赃物的可能性极大。
孟坡把试图往毕娴怀里蹭去的小猫抱到自己怀中,餵下孟婆汤抹掉相关记忆,把它从窗口送了出去:「小户人家附近有一个铺子,完全没有猫狗愿意进入,食腐鸟经常徘徊不去。」
毕娴已经完成了一个任务,此刻绞尽脑汁才想出了一点:「之前那个任务应该有其他可以触发的地方,比如那个院子是从里面锁住的,可院子里只有那个小孩。」更奇怪的是,居然没人看管,这么重要的人质说丢就丢,这心该有多大啊?
裴沛笑得直锤胸口,半天才缓过气来,肉疼地把计划分给毕萧的那一份货币递了过去:「离开之前,我听到那个掌柜养的鱼在讨论明天百宝楼里拍卖会的事情,据说里面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