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辛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顾一纭一个人,神色不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江梨辛也是一个狠角色,只是口头上警告是没有用的,她可能以为自己好欺负。
顾一纭的表情很是冷漠,她要是一旦发起疯来,没有人能够阻止。
这个江梨辛,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天顾婼雪果然看见了江梨辛脖子上的红痕,只是江梨辛没告诉她怎么弄的,顾婼雪还以为是袁诚来找江梨辛的,对她好一通安慰。
下班以后,江梨辛坐着公交车回家,从电梯出来,她似乎看见走廊尽头有黑影一闪而过,等她仔细看去,又没有了。
江梨辛捏紧了手里的钥匙,心里有种紧张的感觉。
她将钥匙插进去,微微拧动,但并没有打开房门,只是给人一种已经打开的错觉。
暗处的人也被骗了过去,儘管江梨辛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却还是只跑了两步,就被人从身后压下来,猛地摔在地上。
她的嘴巴被人死死地捂着,膝盖磕在地上,痛得她几乎无法挪动。
「别出声。」
男人紧压着她的身体,大手禁锢着她的手腕。
「老三,你别这么粗鲁,对待美女,就要温柔。」
暗处又走出来几个人,左右包围,根本没给江梨辛逃走的机会。
「这女人想跑。」
压在江梨辛身上的男人鬆了力度,却还是捂着她的嘴。
江梨辛没有挣扎,被他们拉着站起来,有人在她的腰上推了推,「老实点儿。」
手里的钥匙被抢了,其中一个人打开房门,随后一行人都进去了。
有人开了灯,江梨辛微微眯眼,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一共有五个男人,都高高壮壮的,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们穿的衣服都一样,手上也戴着手套。
看来是不想让人认出来,也不想留下指纹。
江梨辛心沉了沉。
有人拿了绳子出来,帮助江梨辛的双手,随后拿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江小姐,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
江梨辛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你们想要什么?」
为首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脸,「你还是挺胆大的,刚才还敢骗我们。」
有一个人守着江梨辛,其余的人开始在房间里四处翻找。
「你们为财?」
守着她的男人啧了一声,对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他做不到太凶,「江小姐,实话跟你说吧,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人让我们告诉你,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江梨辛立马想到了顾一纭,她脸色不太好看,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在她家里乱翻。
突然有人叫了一声,「这串项炼还不错,下面的宝石应该是真的。」
江梨辛的脸色立马变了,她眼睛红的厉害,「其他的你们都可以拿走,项炼不行。」
「不行啊,那就说明真的很值钱了。」
僱主让他们吓一吓这个女人,不过他们临时又改了主意,决定再拿些东西走。反正穿戴得严严实实,又戴了手套,怎么也查不到他们身上来。
江梨辛挣扎起来,「那条项炼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把它留给我吧,我可以告诉你钱在哪里。」
那人拿着项炼,在手上甩来甩去,「你求我啊,跪下来求我,兴许我心情好,就还给你了。」
江梨辛眼睛紧紧地盯着项炼,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是外婆给母亲的礼物。说多么值钱,其实也算不上,但是意义非凡。
江梨辛只把它收在柜子里,没有上锁,哪里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幕。
她牙咬得死紧,双腿一弯,顿时跪了下去,「求你了,把它还给我吧。」
江梨辛眼睛都红了,身体微微发抖,脑海里满是阴暗屈辱的记忆。
眼前的情景就像父母死后,江兰来找她理论,要拿走父母的所有遗物一样。
她也是这样跪下来,苦苦哀求江兰,哀求她不要毁坏父母的名声。
那时的她年纪太小了,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江兰又算是她的监护人,别人根本帮不了她。
她这些年努力学习,努力提升自己,就为了不再受人所限。
可是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就因为她没有顾一纭那样的家世吗?所以只能任由她欺辱?
漂亮年轻的女人跪在地上,泪光莹莹地看着她,男人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忍不住甩得越发用力。
手中的项炼脱离手指飞了出去,在江梨辛要杀人的目光中摔在不远处,宝石碎成了两块。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男人动了动嘴唇,「我,我不是故意的…」
谁也想不到江梨辛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将绳索给挣脱的,手腕上有着深深的血痕。
她衝过去,撞在那个男人身上,然后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表情狰狞。
「你摔坏了我的项炼…」
其实她这样的举动是很不理智的,她本来应该继续假装下去,让这些人放鬆警惕,然后找到机会溜进房间,将房门反锁后报警。
她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项炼的损坏让她失去了理智,她脑海里浮现出妈妈慈祥温柔的面容,恨不得掐死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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