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见她的声音，回头冲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顾婼雪又听见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她对一个才见过几次的人动心了。
这感情来的快且猛烈，但她好像并不意外，像是冥冥之中本该如此。
「醒了？」
芙笙端着早餐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去洗漱吧。」
顾婼雪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好。」
吃饭时，她在看芙笙，芙笙也在看她。
目光对上的时候，两人竟都红了脸。
吃完饭，芙笙把碗碟放进洗碗机，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顾婼雪说道：
「咱们聊聊吧。」
顾婼雪也有些紧张，没看芙笙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以后，还是芙笙率先开口。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顾婼雪只模模糊糊记得大概，具体说了什么却是忘了。
她是不是跟芙笙表白了？
「隐约有点儿印象。」
芙笙舔了舔唇，「你说喜欢我。」
顾婼雪没想到她那么直接，忍不住抬头瞥了她一眼，「我…」
「你亲口说的。」
顾婼雪闭了闭眼，「我记得。」
是她说的没错…
可是…
芙笙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抢在她前面开口说道：「我不喜欢蔚绫，她也不是我女朋友。」
顾婼雪瞪大了眼睛，「她不是…」
怎么可能？
明明是蔚绫亲口说的。
芙笙当时也没否认啊。
「她不是。」
芙笙低声咳了咳，「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只是想认识你而已。」
顾婼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真的不喜欢她？」
芙笙点了点头，又飞快地说道：
「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柔的情意，又好像带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喜欢你很久了。」
顾婼雪脑袋一片空白，听着芙笙说很久了，她脑海里却突然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很陌生，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
难道是她前两个世界的记忆？
顾婼雪忍不住问系统：「我前两个世界怎么会猜错的？」
她连着两次都猜错了女主，所以才有了这一个惩罚世界。
系统：【你太相信模式化的东西。】
总以为按照一般规律来选，就一定不会有错。
顾婼雪不明白，「那我要怎么选？」
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其实也不觉得系统能解答她的疑惑。
谁知下一秒，就听系统说道：【随心。】
随心？
这可真是太随便了。
顾婼雪抬头看向芙笙。
如果真要随心，她觉得芙笙就很适合做女主。
漂亮大方，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力。
最关键的是，要随她的心意去选的话，她喜欢的人只有芙笙。
顾婼雪突然紧张起来。
不会真的是芙笙吧？
顾婼雪觉得不可能，可按照系统的意思，似乎又真的是这么回事。
顾婼雪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没敢猜。
她看向芙笙，隐约觉得对方似乎有些失望，可仔细看去，对方的目光里分明是浓烈的情意。
「婼婼，你愿意和我谈恋爱吗？」
「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顾婼雪脸颊绯红，却仍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愿意。」
芙笙彻底鬆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她等到了，她终于还是等到了。
顾婼雪正式拥有了一个粘人的女朋友。
按理来说，谈恋爱应该让人感到高兴才是，可顾婼雪总想着系统说的随心，跟芙笙相处时，难免有些走神。
她不敢让芙笙发现自己的不对，只好偷偷摸摸问自己的秘书。
「在哪里能同作者交流。」
是的，专业的问题就应该问专业的人啊！
只有作者才知道女主是什么样的。
秘书给她推了一个神秘的论坛。
顾婼雪怀着激动的心情登了上去，在众多的帖子里，终于找到一个跟主角有关的帖子。
【李涛，主角人设不讨喜怎么办？】
顾婼雪翻了翻回復，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内容，不仅有些失望，正要退出去，就看见有人回復道：
【这有什么，我的主角我做主，只要我喜欢，她就是我的主角！谁也改变不了！】
顾婼雪猛地回想起系统说的随心。
她关掉网页，坐在电脑桌前想了很久，才郑重地告诉系统。
【女主…是芙笙吗？】
【你确定吗？】
顾婼雪呼出一口气，【我确定。】
系统沉默了几秒，顾婼雪的心跟着沉下来。
难道不是？
【恭喜您，回答正确。】
【惩罚世界结束。】
【任务完成。】
顾婼雪猛地鬆了一口气，脑袋突然胀痛起来，似乎有许多的记忆被塞了进来。
她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平復了呼吸。
其实不是她猜对了，而是芙笙已经把正确答案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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