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重新清空的小竹篓,风荷又一次上山采药。
前面几次上狭雾山她没有往深处走主要是因为没有必要,但今天她有点想找的东西。
越往山上走,环境就越复杂。
如果没有太宰治、与谢野晶子和森鸥外从旁指点的话, 风荷大概要把鳞泷左近次布在这里的陷阱踩个遍。
「是我的错觉吗?」弯腰捡起一簇雪草, 风荷靠着树干喘了两口:「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与谢野晶子伸手替少女撩开了前额发:「我们不需要呼吸,没有感觉呢。」
太宰治捏着下巴疑惑:「真的不是因为小风荷你累了在大喘气吗?」
雾气瀰漫着细密的水珠在山林间,不远处的某个方面枯枝落叶被簌簌的风吹得沙沙作响。
风荷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 一棵繁盛的紫藤花树映入了她眼帘。
周围的树木都又枯又高, 唯独这一棵紫藤花树的画风格格不入, 地上还落有紫藤花瓣, 像是什么世外桃源的入口。
这树紫藤花开得异常好看,花瓣看上去也格外柔软一些。反正已经是掉落在地上的花瓣,拿回去晒干了收藏应该挺好看的。
这么想着,风荷打算去树下捡起飘落在泥土里的紫藤花瓣。
她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鬆软的泥土下陷,有什么东西包裹着她快速上升。
「哎!?」
等风荷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绳网悬挂在了半空中。
太宰治飘在绳网边上:「中招了呢。」
与谢野晶子扶额:「中招了呢。」
森鸥外飘荡到了紫藤花树下:「中招了。」
「现在是说风凉话的时候吗?」风荷鼓着腮帮子不满道:「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陷阱啊!这也是鳞泷先生布置的吗?」
她一边吐槽一边掏出了「金色夜叉」打算让金色夜叉接自己下去。
「知世?」
熟悉的声音截断了她的动作。
风荷茫然地循声望去:「锖兔?」
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你怎么在这里」的意思。风荷讪笑了两声,收起了「金色夜叉」向锖兔求助:「不小心踩到陷阱了。」
少女可怜兮兮地扒着绳网,粉色的长髮略显凌乱地披在身上,有几缕还透过绳网的空隙向下垂落。
她悬挂的高度偏高,锖兔助跑了两步,藉助衝力踩着树干背身一跃、手起刀落,绳网的最上方被劈开了一个口子。
单手接住坠落的少女,锖兔反手收刀,平稳地落地。
风荷礼貌地道了谢。
「狭雾山上的空气比较稀薄,再往上走可能会比较难呼吸。」锖兔将少女安稳地放下,忍不住叮嘱了两句:「越往山顶的陷阱就越危险,你最好不要再往上走了。」
「我就是想捡点花瓣。」风荷略显尴尬:「而且我有办法自己下来。」
「嗯。有办法。」锖兔应得不假思索,看上去完全是认为她在嘴硬了。
风荷:……算了
「不过这里为什么会有紫藤花树呢?还就只有这一棵。」
锖兔转头看向了静静开放的紫藤花树:「这是师父从藤袭山移栽过来的。」他足尖轻点,绕过了几个陷阱就到了树下随手摺了一枝花枝送给风荷:「鬼最讨厌紫藤花,藤袭山从山麓到山腰都种满了紫藤花树。」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风荷突然想起了一篇她曾经学过的语文课文。
锖兔还有别的训练要进行,风荷握着紫藤花枝和他分别,自己慢慢地往山下走。
「我决定好做什么了。」
因为之前Giotto说过有事情需要她帮忙,所以风荷在一周后又抽了一天去了一趟朝利宅。
这次朝利宅里还多了一个新面孔。
神父扮相的男人友好地和她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纳尔科,是Giotto的同伴。」
风荷和他握手:「纳克尔先生也是来日本定居的吗?」
「是的。」纳克尔点头:「Giotto来信说日本究极地适合生活,正好教堂也来了新的神父,所有的事情交接完了我就动身来了日本。」
果然是神父。
……等等。
风荷把不确定的目光移向了一旁笑着听他们说话的金髮青年。他们不是Mafia吗?这个时代连神父都在做Mafia了吗?
注意到少女奇怪的目光,Giotto战术性歪头:「怎么了吗?」
「你们不是Mafia吗?」风荷把疑惑问出了口。
「啊……你说这个啊。」Giotto右手握拳锤在左手掌心:「因为之前知世说自己听说过Maifia之后就把话题岔开了,所以忘了和你解释了。」
这次轮到风荷歪头了:「什么?」
Giotto笑得纯良:「其实我们是自.卫.队哦。最开始只是为了保护镇上的居民成立起来的一个小队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慢慢变成了一个家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边的武装势力都已经称呼我们为『Mafia』了。」
一旁的纳克尔点头附和,还补充道:「Mafia的名头虽然名声不好,但比自.卫.队有威慑力,所以干脆就变成了Mafia。」
风荷嘴角抽了抽:「总感觉你们好随便。」
Giotto退下来之前明明还是个领导者吧?一个组织的领导者这么随便真的好吗?
「哈哈,只要家族能顺利地保护大家,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吧。」Giotto耸了耸肩并不在意:「而且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G和戴蒙在把持大方向上一向很靠谱,我完全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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