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想要自行癒合的伤口很快又被牙齿撩拨开,血復渗出,吞咽至喉咙,而后顺着全身的血管,流至心臟。
林渊在水下颤抖着双唇,被划出伤口的那隻手臂也因为极度的寒冷而无法控制,只是轻微地抖,手指不时蹭到该隐蜷曲的黑髮。极度的黑映着极度的苍白,危险而惑人。
该隐朝他微微笑了笑,而后将头埋入水中,“砰”地一声水波被分开,黑髮也蔓延在水流之中。他将头压得更低,而后在水下,给了林渊一个冰冷的吻。双唇分开林渊的双唇,水红的舌坦然自若地探入林渊的口中,冰凉的水流顺着嘴角涌了进去,但是不及该隐的舌冷。几乎被冻僵的舌头被细腻地舔吻、交缠,而后是喉咙深处。林渊总觉得意识游走在消失的边缘,但是每一次该隐都会把他拉回来,无论使用哪种形式。
该隐离开水底,继续吮吸那道艷丽的伤口,林渊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入该隐身体之中,不……血液总会有流干的时候,这是口中流入了铁锈味儿的液体。喉咙保持着吞咽的动作,半晌之后,才发觉自己喝的是该隐的血。
他的体内有了该隐的血,该隐的体内是他的血。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了半个夜晚,而后伤口被癒合,整个人被捞出水面亲了亲,又放了回去,只记得当时该隐的眼神,很美。该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下室中,无边的孤寂蔓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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