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斗篷的玛蒙看着已经技穷的对手,报復性质地将她珍视的武器变成了碎片。库洛姆无能为力地尖叫着「不要」,伴随着星星屑屑闪烁的银光,她绝望地瘫软在地板上,腹部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逐渐瘪了下去。
「怎么回事?」
「受伤了吗,看起来很严重……」
观众席上掀起了低低的骚动。心知这绝不会是六道骸,诺维雅抿着嘴唇,静静听着悬浮于半空中的小婴儿做出解释。
「是有人用幻术製造了她的内臟,她才能一直活到现在的!」
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吗。
库洛姆纤巧的身躯正在被一层稀薄的迷雾包裹起来。她注视着不可察的术式逐步进行,耳边迴响起了那人特有的低沉笑声。
「诸位,我……」
已经化为齑粉的三叉戟在手中猛地重现,六道骸裹挟着尚未散尽的雾气高高跃起,将玛蒙狠狠击飞出去!
他轻盈地以蹲姿落回地面上,一手撑在身前,一手手腕翻转,冷光烁烁的三叉戟斜指身后,说不出的帅(中)气(二)逼人。
「——从轮迴的尽头回来了。」
早上才和他在城郊的老破小里讨论过用幻术欺骗自己吃过饭了岂不是美滋滋的诺维雅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环视被镇住的全场,感到内心复杂。
这种拆台的衝动……忍住、千万忍住啊诺维!
六道骸逼格满满地出场了。
六道骸装了个大逼。
六道骸帅气地保持同一个Pose结束了战斗,逼格再次加一。
他微笑着朝这边摊开手掌,半枚雾之戒在掌心安静地闪着银光。在切尔贝罗宣布获胜的背景音里,少年噙着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举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不想和黑帮走得太近,」他如是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诺维雅不予置喙,只是道:「那半枚我没有带,落在背包里了。下次这种重要的东西不要随便给别人。」
六道骸稍微凑近了些,似乎觉得有点新奇。
「哦?让你觉得困扰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里包恩已经仰着脸问道:「库洛姆和你是什么关係?」
「你说这个可爱的孩子啊,」六道骸笑眯眯地回答他,「她和我是一体的。」
里包恩看看雾守,又看看一旁懵懵懂懂的雾守替补。
家族内部搞三角恋他是不建议的,因为真的很容易翻船。——算了,什么时候私下找机会提醒他一下吧。
注视着六道骸呢喃着「稍微有点困了」朝前栽倒下来,萦绕在身周的幻术散去,倒下的变成了双眼紧闭的库洛姆。诺维雅下意识伸手接住她,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半步。
犬和千种并没有照顾这个女孩的意思。她犹豫一会儿,对着里包恩点点头,带着这孩子幻影移形了。
熟悉的挤压感,灯火通明的体育馆在逐渐远去。脚下踩到实地的时候,随之看见了单人床上透支过度陷入昏睡的六道骸。
——果然在这里啊。
三个人挤在豆腐块大的小房间里,几乎转不开身来。诺维雅费劲地把库洛姆塞在床边,后者乖乖地任凭她摆弄,抱着膝盖睡得香甜。
「Enervate。」
丢了一个復苏咒到六道骸身上,她在仅容立脚的空隙里站直了身子,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逐渐睁开的异色眼睛。
「晚上好啊,老师。——藏私可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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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正开开心心结伴回家的彭格列众人。
「幻术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吗?!真的太厉害了!」
沢田纲吉和同样倍感新奇的小伙伴们跃跃欲试地比划着名,试图重现某人的装逼现场。回忆起黑髮少女离开时类似瞬移的超自然景象,他分出一丝注意力来:「里包恩,诺维雅也是幻术师吗?」
「说不好,不太像。」
「她和六道骸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老妈子狱寺隼人小声嘀咕,「没问题吗?」
「说起来,其实六道骸也算是同伴了吧……」
浑身散发着「你闭嘴我不听」的拒绝气息,狱寺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的小婴儿,试图得到某个确切答案。后者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嘆口气,不动声色地爆了个大料出来。
「我去找六道骸的时候,两个人好像在kiss哦。」
「……什么???!!」
对众人一脸炸裂的表情十分满意,里包恩暗搓搓地加了把火。
「搬到阿纲家之后也经常外出对吧?其实都是和六道骸在一起呢。总之,我说这些话不是因为八卦——」
他停下来清了清喉咙,发现无人怀疑之后才继续往下说:「家族内的情侣,要是分手后反目成仇会格外麻烦,所以一定要慎重。知道了吗,蠢纲?」
里包恩看着脸红应声的蠢学生,无声地嘆了口气。
雾守的感情生活,他只能帮到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绯闻情侣: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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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七门考试,要一直考到七月四号,疲惫。这段时间更新可能会不定时,少掉的我儘量暑假补上,啾咪一下小天使们!
第27章 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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