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静悄悄的,远处大殿传来隐隐约约的丝竹声。
「今晚大殿上可真的是热闹呢。」
听到声音,姜唐瞬间躲到假山后面,说话的是两个捧着盘子的侍女。
「是啊,那外邦人长得果真与我们不同,高高大大的,感觉一拳下来就能把树砸倒。」
「这么热闹,也不见得皇上有多开心,刚刚喝了很多闷酒。」一女子嘆息。
「我听书画姐姐说皇上要找的人现在还没有找到呢,皇上天天为此忧愁呢。」另一女子也嘆息。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离开了这里。
这褚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没有找到吗?姜唐从假山后面出来,沿着小路往前行,随手摺了一隻狗尾巴草捏在手里一甩一甩的。
褚微安刚刚在大殿里同外邦的统领扯皮了半天,又喝了不少酒,感觉自己的脑袋混混沌沌的。他走到后花园处,闻到一阵阵花香,感觉头更疼了。
褚微安把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拿出来,对着天空看了看,但是天太黑,只能看到个大概。
「甜甜,你怎么还不来找我?」褚微安把护身符贴在脸颊,病态地蹭了蹭,「难道非得我死你才能出现吗?」
无人回答。褚微安好像也不需要有人回答,他突然拽住旁边的蔷薇花枝,上面细小繁多的刺直接扎进他的手掌和胳膊,他又用力握紧,血流出来。他好像突然觉得累了直接躺倒在花丛中不动了。
俊美少年在月光下被猩红的血液和红艷的花瓣衬得诡异又阴森。
只有这里有光亮,也没有人。姜唐把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探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个花园啊。这么晚了自己在这玩一会儿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走进来,发现这里好多种类的花,好多长得都特别高,郁郁葱葱的。
姜唐看看左边的花又看看右边的草,没有注意脚下。
「啊!」姜唐倒在花丛中,听到自己身下传来一声闷哼。她立马起身去看被自己压在底下的东西。
居然是个人,而且是个漂亮得好似不正常的少年。
褚微安刚刚决定放弃自己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他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又梦到了姜唐。
「不好意思压倒你了,你还能走吗?」姜唐手里还捏着那根已经秃噜毛的狗尾巴草,说话的时候秃毛的草秆一晃,姜唐才看到尴尬一笑把草往后一丢。
现在的场景就和曾经在姜国后花园里让人猝不及防的初见一模一样。褚微安觉得酒可真是个好东西,不管其他的事情,但就可以看到甜甜这一点就足够了。
「甜甜。」面前的少年突然开口,眼睛里是化不开的黑和欣喜。
「啊?」没等姜唐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扑上来了,褚微安用力搂紧眼前的女孩子,啃咬着她的嘴唇。
姜唐挣扎着但是却挣不开,面前的人反而因为她的不配合一口咬破了她的唇,血珠渗出来,少年伸出舌尖一点点舔掉。
姜唐吓到快哭出声来。我的妈,我遇到变态了!
「只有在我的梦里你才会这么乖。」少年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我好想你,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安安?」
姜唐完全不敢动,这傢伙是在说啥呢,不过他好像把自己认成别人了。
「那个,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姜唐戳戳少年的背,「虽然我的确,额应该是叫甜甜,但我的确不认识你啊。」
褚微安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依旧是自己认识的样子却穿了一身和外邦一样的衣服,最重要的是她戴了头纱!褚微安一下子呼吸声重起来——她嫁人了?她怎么能嫁人!
姜唐看他突然变了脸色,吞了吞口水,开始往外挣脱:「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
少年突然笑起来,唇红齿白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怎么看怎么吓人。「你还是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甜甜。那我就不询问你的意见了,毕竟你也不在意不是吗?」
这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姜唐一脸懵逼接着就被少年一手刀敲晕了。
昨晚自己梦到甜甜了,甚至亲了她。褚微安睁开眼望着床顶,情不自禁地笑了,却感到嘴唇一痛,他舔了舔,血腥味。
褚微安一下子转头看去,却发现怀里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子。大红的衣衫,头髮乱糟糟的,头纱一半挂在头髮上,一半被撕成布条。他把女孩的脸转过来的瞬间呼吸顿住了。
甜甜。
褚微安把怀里的人搂紧,把她头上的头纱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扔到地上。他像是最虔诚的教徒,用唇一寸寸膜拜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好痒。」姜唐觉得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舐自己的皮肤,好像小狗狗。她一挥手打在肩膀处,发出很大一个响声。
终于赶走了它。姜唐没心没肺地翻了个身接着睡。
床边褚微安舌尖抵了抵被糊了一巴掌的脸,目光锁在少女身上,笑得病态阴郁。
姜唐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褚微安砍她那下子力道不轻,她揉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坐起来,发现自己不是在商队的小院里。
「甜甜,你醒了?」姜唐转头看见床边站着一个笑容满面的老嬷嬷,看自己醒来后走过来。
姜唐立马用被子裹住自己问:「这是哪里?你是谁?」
老嬷嬷拍拍手,进来一群侍女向姜唐行礼,手里捧着水盆巾帕衣服等东西。老嬷嬷示意侍女们伺候姜唐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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