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毕竟可是王总特地给善伯伯留的主客位呀。」梁雨听夸讚地看了眼善辉,又跟两人道别,「先走啦。」
没看到身后善独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梁雨听一路穿过宴会厅,去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善独看见她就很不高兴的样子,好像有发不完的脾气。
另一边座位上的善独确实在发脾气。
他反覆看着自己身边空着的座位,觉得怎么想怎么来气。
善辉看出儿子的情绪,在一边摇头:「啧啧,第一次觉得你确实是我儿子。」
「什么话!」
「就遗传啊。」善独抱臂,兴致不错地审视善独,「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怎么看你妈怎么不喜欢,觉得全世界女人死光了我都不会看上她。」
善独埋头喝了口茶:「我没兴趣听你们恋爱史。」
「后来我可是跪着追了好几年才把你妈追到手,想想就不容易,太苦了。所以……」善辉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善独的肩膀,「早点醒悟,少受累。」
善独越加不耐烦:「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我要是喜欢她,我老早就点头了。」
说完善独靠在椅子上:「再说我现在随时想点头,她随时超快会来我这里。说穿了我就是真的不想而已。」
善独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脑子里不自觉晃过前些天梁雨听吻夏天问的画面。
他将茶杯重重地放下,然后跟善辉说:「我真的很不喜欢梁雨听这一款。」
梁雨听吃完晚宴,跟相关负责人表示完祝福就离开了宴会厅。
她去到停车场,进到车里时,又看见夏天问那把伞。
夏天问这把伞款式很简单,就像夏天问一样直男审美。夏天问平时就不擅长打扮自己,但只有见过他打扮的人才知道,这个人底子有多好。
梁雨听看着伞,难免又开始犯愁。
她要真跑去找夏天问,可就又有点不计前嫌,甚至主动求和的感觉了。但对于夏天问的处理,她确实还没有思考出个结果来。要说不原谅他吧,仔细想想他也没做什么非得让她记恨一辈子的事,要说立刻笑脸相迎仿佛无事发生吧,她又确实还窝着股火。
正准备发动车子时,梁雨听突然想起善独。
善独就跟夏天问在一个办公室,顺手将伞给他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梁雨听熄了火,快步往宴会厅折返。
宴会厅里,善辉正跟这家公司的几个高层聊着天,善独则冷然地呆在另一边。
梁雨听快步走过去,笑着拍了下他:「善独。」
善独见了她,表情有些意外:「怎么回来了?」
梁雨听记得她离开并没有告知善独:「你怎么知道我走过?」
善独咳了声,转移话题:「什么事?」
梁雨听笑笑:「方不方便帮个忙?」
面前站得笔直的男人向来惜字如金:「说。」
梁雨听不确定地问:「可以吗?」
善独语气冷然:「让你说,就是可以的意思。」
梁雨听没想到善独还挺好说话,她立刻开心地将伞伸给善独:「这把伞是夏天问的,能帮我带给他一下吗?」
善独微微愣了下,刚刚还算平缓的脸色又瞬间往下沉:「就这种事?」
梁雨听莫名其妙:「对啊?」
善独又瞟了眼那把伞:「夏天问的?」
「对啊。」
善独蹙眉,甩手就走:「不帮。要还自己还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我不吃香菇、宿雪儿、锦年几位亲的营养液~
(づ ̄ 3 ̄)づ么么哒~
第18章 请别太能演
善独还没能走出五米,被半路杀出来的善辉一把拽住回拖,两父子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
善辉又在教训儿子:「人家找你帮忙你就好好帮,别说你以后可能要跟她发展,就是个普通朋友,你也不能这样啊!」
善独不耐烦地低吼:「谁要跟她发展了?!她让我给她现在相亲对象带东西!」
「哦……」善辉停了下,托腮露出一抹笑,「那你是对的,绝对不帮。」
善独抽开自己的手:「那你还拽我!」
善辉又揽住儿子:「拽你是给你製造机会,别说你父上大人不帮你。」
父子俩拉扯间又回到了梁雨听跟前,善辉满面笑容地跟梁雨听说:「雨听啊,这样都能遇到也算缘分,我都好久没见过你了,我们合个影吧。」
梁雨听笑笑:「好啊。」
善独还一脸不情愿地站着就被善辉踹了一脚,他一个踉跄,站到了梁雨听身边。
善辉还是笑着:「你们年轻人站一起,我就不站中间了,显老。」
这几天,夏天问被同事和凌剑扬念了无数次梁雨听怎么不来找他。
也不知道潜移默化还是怎么的,这些念叨搞得夏天问也不自在。走廊里护士们一旦有什么声音,夏天问就会第一个窜出去,看看是不是什么人来了。当然,梁雨听从来没来过。
这天晚上,夏天问给梁雨听发了条微信。
【你下午没淋湿吧?】
梁雨听没回。
实际上,这几天他还打过几次电话,梁雨听也没回。
夏天问莫名觉得有些郁闷,虽然说不出为什么郁闷。莫名有些垂头丧气,但也搞不明白在丧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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