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气,脚趾往水里一伸,撩起一片水就朝李牧泼了过去。李牧被泼了一脸,却也没恼,不过却老实了很多,背过身去了。容探见他这样,心里又觉得李牧有趣,失声笑了出来,就在这时候,一声响亮的鸡鸣划破了黑夜寂静,容探吓得立马爬了起来,光溜溜地站在石阶上:「糟了糟了,大将军打鸣了!」
☆、9.201703
容探赶紧爬到岸上,糙糙套了衣服,回头去看李牧,才想起李牧一身衣服都湿透了,便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要是行尸来了,你躲进水里面可别出来!」
他说着拎起地上放着的李牧的剑就朝前跑,一直跑到庙里面,却没见有什么行尸过来,倒是李渭捏着大将军的一张嘴,捏的大将军直扑棱翅膀。
「你把它闷死啦。」容探跑过去说。
「它打鸣。」李渭说:「可吓死我们了,要不是我捏着它的嘴,我爹早就把它一刀给宰了。」
「师傅敢杀鸡?」容探脱口说。
一旁的老师傅一听,立即吹鬍子瞪眼:「我怎么不敢?!」
容探讪讪的将大将军从李渭手里夺过来,捋了捋它的毛:「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喊,喊来了行尸,把你啃的骨头都不剩!」
「这隻鸡不能再留了,」老师傅说:「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以后我不让它跟人住,让它单独待在一个地方行么?」
「它再打鸣怎么办?」李渭问。
「我把它嘴巴绑起来。」虽然说这样委屈了大将军,但老师傅说的也不无道理。但他养了这么多年斗鸡,大将军是最出挑的一个,对于他们这些爱鸡的人来说,鸡可比他们的命还要金贵!
李牧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容探蹲在地上绑大将军的嘴。李渭在一旁帮他按着大将军,容探一边绑一边说:「也不能绑太紧,不然它喘不过气就闷死了,只要嘴巴张不开就行了。」
老师傅抬头看见李牧回来,问:「你怎么浑身湿透了?」
容探闻言扭头看过去:「哎,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让你等我给你送衣服过去么?」
李牧看了看被绑住了嘴巴的大将军,将容探脱下来的衣服放到了地上,便进屋去了,不一会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慡。
「我也想泡温泉,」李渭说:「身上脏死了。」
「小小年纪就学你哥的臭毛病,」容探说:「可是你哥好歹杀了行尸,走过路骑过马,你一直在车上呆着,能有多脏?」
「那我也想洗,我在家天天洗,这都两天不洗澡了。」
「去吧去吧去吧,洗了这一次,下一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可是我一个人不敢去。」李渭说着看向他和李牧。
容探说:「我可不去看着你洗澡,你刚才怎么不跟我去呢。我跟你大哥都洗过了,你找个没洗过的一起去不就行了。苏翎和范行之呢?」
「他们出去找吃的,还没回来呢。」
容探朝外头看了看:「那不是陆广野么,你找他啊。他杀的行尸最多,身上肯定最脏了,正好跟你一起洗。他功夫也好,要是来了行尸,他还能保护你。我去叫他。」
容探说着就把 陆广野给叫过来了。李渭大概有些怕陆广野,怯怯地叫了一声:「陆统领。」
「你只管放心去洗,这入口我跟李牧守着。」
陆广野也没推辞,只交代了手下几句,便和李渭往后面去了。不一会老师傅便也去了,容探索性对朱笄她们说:「我看后面好几个池子呢,都是隔开的,你们要是想洗也去,陆统领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人。」
朱笄和刘惠儿犹豫了一会,便都过去洗了。李牧和他两个人坐在栏杆上,容探觉得有些疲乏,便拍了拍李牧的腿:「我有点累,你让我躺一会。」
李牧竟然出奇地老实,伸开腿,任由他躺在了大腿上。容探往上靠了靠,头便枕在了李牧的大腿根上,李牧显然紧绷了起来,大腿的肌肉都绷紧了。容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还泡在温水里,整颗心都是潮湿的,故意蹭了蹭,然后微微翻身,脸便转向了李牧的身体。李牧忽然按住他,声音略有些急促:「你做什么?」
容探说:「你硌到我头了。」
「……」
他倒不是说谎,他的脸颊蹭了没几下他就察觉李牧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容探嘴角撇开,躺平了,看着头顶上的灯笼,灯笼照着他一张脸如玉似的光滑,只是眼角那处红痕更明显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流了眼泪。他从池子那边过来的时候,衣服穿的糙率,松松垮垮,如今一躺便更松垮了,露着半边锁骨。
李牧看了,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遮住了他的脖子。外头突然有了动静,容探立即坐了起来,就看见苏翎气呼呼地走了过来,后面范行之跟着,似乎还拎着一个口袋。
「苏翎,你气什么?」
「你别问我,你去问范老二!」
容探笑着看向范行之:「怎么了,你又惹我们家小苏了?」
范行之颇为无奈地样子,但他这人跟李牧很像,不爱生气,只说:「我就跟他说晚上不安全,不如等白天再看看情况,他就恼了。」
「这不让去那不让去,早知道我就不跟他出去,怕这怕那的,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容探拍了拍苏翎的肩膀:「你们都找到什么好吃的了?」
「没什么好吃的,就在一个院子里摘了些果子。」范行之将布袋放下:「这村子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叫了也没人应,可是我们转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行尸在街上晃荡,他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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