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你扶着点刘姑娘。」
难道他就不是男人了?他现在是懒得撩了,要搁在以前,他在都城撩拨过多少小姑娘小媳妇!
「刘姑娘,你可是记错了路了?」苏翎小声问:「咱们在这兜了半天圈子了。」
「这里烧的我都认不出来了,可应该是这附近,我记得这棵树。」刘惠儿焦急地朝四周看:「在那,招牌虽然烧没了,可我记得那个石墩子,那就是杨大夫家!」
只是那户人家的门檐底下,聚集着几个行尸。
「我来。」苏翎说着便弯腰捡了根被烧焦的树枝,朝远处扔了过去。树枝落在地上,那几个行尸却并未被引过去。
容探弯腰拾起一块砖头便砸了过去,砖头落地,咣当作响,那几个行尸果然如愿被引开了。
容探轻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了苏翎一眼。苏翎咂舌,竖起了大拇指。
只是那杨家的大门紧闭,根本进不去。进不去是好事,他们进不去,行尸就更进不去了,说明这杨大夫十有□□还活着。
不能叩门,又不能撬门,容探见他们一个个毫无办法,便捋起袖子看了看旁边的一棵大树:「我来。」
容探三下两下便从旁边的树上爬上去,跳进了院子里面,然后从里面将大门打开。苏翎等人进来,说:「没想到你爬树的本事竟这么有用。」
那杨大夫一家果真都活着,看见他们进来,吓得抵住了房门。刘惠儿道:「杨大夫,是我,惠儿。」
那杨大夫听见刘惠儿的声音,这才放鬆了一些。也难怪他们吓得见着活人也怕,只是这行尸惨烈,平头老百姓哪有不被吓得糙木皆兵的。只是那杨大夫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家到范宅去,只肯给他们抓药带走完事。
「大夫,不如你们跟我们走,范氏的宅邸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么。待在那里,比你们在自己家里更安全,这位,就是范氏的二公子。」容探说着拉过范行之。
范行之衝着那杨大夫笑了笑,杨大夫却只摆手:「我哪也不去,就待在我自己家。你们那哪怕跟白家的院子一样固若堡垒呢,我也不去,我要守着我这个家。」
听他提到白家,苏翎便问:「你也知道白家?」
「这不人不鬼的东西在青州刚出现的时候,大家全都乱成一团,附近的许多人家都往白家避难去了。我要是想去,早就一家老小跟着去了。我不用去。」杨大夫说:「不瞒你们说,我也不是舍不得自家的糙窝,只是我家祖上便是行医的,家里有个藏药酒的地窖,宽敞牢靠,外头那些怪东西再厉害,就算攻到我家里来,总也不会找到地窖里去吧。依我看,就算是白家,也未必有我自个家安全。」
看起来这杨大夫是不肯走了。他不但不跟着走,甚至劝说刘惠儿也留下来。容探见刘惠儿犹豫神色,便道:「你既与杨家认识,要想留下,也可留下,不用为难。」
刘惠儿摇头:「我是青州人,大人们或许还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跟你们回去。」
从杨家出来,苏翎小声说:「刚才杨大夫的那番话,你可听出有什么不对劲的了?」
容探问:「你是说白家?」
苏翎急忙点头:「就是他家。刚杨大夫说,在行尸之祸爆发的时候,白家曾收留过不少附近百姓,可是咱们在他家住,除了他们主仆两个,并没有看到外人啊。」
「你是怀疑什么?」
苏翎挠挠头:「也没什么,只是刚才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来,许是我想多了。」
要么是在白家躲灾的人后来又出去了,要么就是这些人消失不见了。不管是哪一个,白家都不寻常。
☆、34.201704
除了给老师傅治病的药以外, 他们还多要了一些药材,是按方子抓的。
「我刚想问没问, 你又找杨大夫要的药,是什么药?」
「被咬伤的那个护卫,这两天一直高烧不退, 我想或许是用的药不对。当初孙大夫给我们带了许多药, 就是按给我治病的方子抓的,但是那些药在我们进城的时候丢了, 我还后悔没问孙大夫要个方子呢, 没想到李牧都记得。」
「献臣一向过目不忘。」
「这点我还真佩服他。」
容探说着抬头看了看前面的李牧, 他这话李牧肯定听见了, 但是李牧没回头。
街上的行尸似乎比他们来的时候少了一点。众人走的很快, 走过一个巷口的时候, 苏翎忽然停了一下, 扭头朝远处看。
容探刚想问他怎么了, 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白青雨。
白青雨还是一身白衣, 头髮披散, 手里牵着两条狗, 在不远处的巷子里奔跑。
「去看看。」苏翎说着,便轻脚跟了上去。容探要拉他没拉住,只好也跟了上去。范行之说:「怎么了?」
「白青雨。」李牧说。
范行之一听,立即来了兴趣:「你们把这位白少爷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样的美男子。」
白青雨好像在找什么人, 一路走走停停, 进了一个巷子,但瞬间又退了回来,朝他们看了过来。
这人倒是机敏。
容探拱手道:「无双兄。」
苏翎也拱手致意:「外头这么乱,白少爷怎么出来了?」
白青雨眼圈一红,说:「我出来寻人。」
「谁?」
「顾槐。」白青雨说着,眼睛便在后面的人脸上扫了一圈。刘惠儿见到他的样子,惊讶的长张大了嘴巴,就连见惯了美人的范行之,也禁不住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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