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咕咕叫,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餐了,虽都是素菜,味道却都很可口。
「顾槐的手艺是很好的。」白青雨道:「我常年吃素,不沾荤腥,多亏了他好厨艺,做的菜总是色香味俱全。」
烛光之下,那顾槐垂手而立,神色颇有些严肃庄重。倒是那白青雨,烛光下更显得容色滟滟,白日里的那一丝苍白也看不见了,温和如玉。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白青雨吃饭的时候,眼一直往献臣身上瞅?」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苏翎小声问。
容探听了愣了一下:「看他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没发现?」
容探摇头。苏翎又问陆广野,陆广野颇有些惊异:「我也未曾注意。」
容探抬头看前面的李牧,心想刚才苏翎的话,他肯定也都听见了,怎么也没回头参与一句。
白青雨给他们准备了四间房,可是容探刚准备睡下,就听见了敲门声。他赶紧下床开了门,就看见李牧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
「嘻嘻嘻,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一个人睡,我不放心。」李牧说着便进来将门栓插上。容探已经跳到床上去了,掀开被子道:「快来!」
李牧将七星剑摘下立在床头,便脱了靴子坐到床上来了。大概是这几日两人睡习惯了,也没人觉得不妥。李牧和衣而卧,容探却还坐着,低头问:「你看见了么?」
「什么?」
「吃饭的时候,那个白青雨一直盯着你看了么?」
「胡说八道。」
「倒也不一定是胡说八道,刚才苏翎说了这句话之后,我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个想法。」他说着趴下来,头髮从两侧垂下来,几乎扫到李牧的脸颊,李牧紧抿着嘴唇看着他,似乎有些紧张。
「你看白青雨生的那么美,说话轻声细语的,的确像个女人。会不会他看你长的好看,惺惺相惜,看上你了?」
李牧怔怔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容探全然不知自己贴的太近,灼热气息都喷到李牧的脸上去了,李牧仿佛被那气味勾起了很久远的回忆,容探口中滋味,他曾尝过。
「今日在白家外头,你骑在树上,看到我们被行尸围攻,是不是要跳下来了?」李牧问。
容探一愣,想起当时情景:「我当时太急了。」
「为什么急?」
为什么急?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他们就要被咬死了啊,当时真的看不到一点生还的可能性。若不是白青雨及时出现,他真的会扑下来。
倒也不是为了什么同生共死,只是当下没想那么多,只是心里太急。
「我也很急,又怕你跳下来,又想你跳下来。」
容探听了这话,心里一动,怔怔看着李牧。李牧的眼睛近在咫尺,真是好看,像是有一潭水。自记事起,他们从未有一天以上的分离,也从未想过分离,好像不管如何,这辈子总是会在一处的。可是眼下行尸横行,生离死别或许也就在须臾之间。
「我今天一天都在想这个,」李牧继续说:「心里很急。」
他说完便抬起头,亲住了他的嘴。
容探呆住了。唇上触感柔软,是李牧在亲他。
李牧在亲他?!
他一把将李牧给推开了,擦了一把嘴,想要破口大骂,却又骂不出来,一张脸都憋红了,看着李牧。李牧的脸也崩的紧,看着他。
容探推了李牧一把,拉起被子就蒙住了头,翻身向里,谁知道身体刚翻到侧躺,就被李牧一把又给翻了过来,他一张嘴,还没骂出口,嘴巴就被李牧给趁虚而入了。这一下李牧力道大的很,脸红脖子粗的根本推不动,他掐住李牧的脖子,越是掐的很,李牧吻的越是凶猛,他作势要咬李牧在自己嘴里肆虐的舌头,却被李牧捏住了下巴,嘴巴就动弹不得,任由人欺凌了。最后他的手动了动,终于还是鬆开了,眼睛也闭上了。
他这人看似不羁,实则心善懦弱,李牧看似君子如玉,心却狠。
☆、30.201704
不过容探觉得自己还是有底线的,比如, 李牧要撕扯他衣服的时候, 他很坚持地守住了底线, 打死都不行!
他觉得这次和前面几次调戏是不一样的, 甚至和醉酒那次都不一样,因为这一次两个人都很清醒。
李牧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 是要做什么?
房间里一片安静,吹灭了灯之后,李牧还非要抱着他睡。他面朝里,李牧则面朝他。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容探说。
李牧也不说话,只是将他抱的更紧。容探心里乱的很, 又怕李牧会突然强上, 一直提着精神,心想这一夜不要睡了。
偏偏这一夜竟然十分漫长,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的缘故,被李牧搂得久了, 竟也不觉得不自在了,慢慢有了困意。他偷偷扭过头来,只看到外头窗户纸上已经发白,一夜已经快要过去了。
「你生气了?」李牧见他日上三竿还不起来,便问。
容探不说话, 枕着胳膊看着床前站着的李牧, 李牧被看他的讪讪的, 容探就冷笑了一声, 坐了起来。
他坐起来了,李牧却出去了。等他出来的时候,苏翎告诉他,李牧和陆广野出去了。
「聚集在白家外头的行尸已经退下了,献臣和陆大哥出去打探老师傅他们的消息。不过外头行尸太多,人多了也不方便,叫咱们俩先在白家呆着,这青州城恐怕没有比白家更安全的宅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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