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躲到了假山后面:「看看再说。」
白青雨和顾槐从那小院子里出来,顾槐上了锁,把钥匙交给了白青雨。只是主仆两个脸色都不大好,那个顾槐压着怒气说:「他把你害的这么惨,我不懂你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图什么。」
那个顾槐说话这般无礼,白青雨也不恼,只说:「你衣服上都是血,回去换了吧。」
容探这才看到那顾槐的身上沾了许多血,只是他穿的衣袍是青墨色的,那血沾染在上面也不明显,白青雨如果不说,他们还以为只是被水沾湿了一片。
等到主仆两个人离去,他们才从假山背后走出来。苏翎跑到那院子门口,拽了拽门上的大锁:「这院子里肯定有古怪。」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吠,而且撞到了门上,吓得苏翎一下子弹跳出来:「他奶奶的,门内拴了一条狗!」
容探也吓得腿软,却见顾槐跑了回来,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没事逛着玩,」门内那恶狗还在狂吠,容探捂住耳朵:「走到这院子门口,里头的狗就叫起来了。」
顾槐说:「这里是狗园子,里头养了许多狗,你们没事别往这边来。」
「走走走走,快走,我听见狗叫就腿软。」容探说着拉起苏翎的手,拽着就跑了。苏翎挣脱了他的手:「别跑了,早看不见人了……你说,那园子里到底有什么,听声音,那门后最多只有一条狗,哪来的狗园子,白家的狗不都在二道门后面养着么?」
「我猜……」容探捏着下巴颇为严肃地说:「有可能是尸狗!」
「尸狗?」苏翎很吃惊地看着他。
「狗死了那白少爷都眼泪汪汪的,可见他是个爱狗的人。昨天为了救我们,被咬伤的狗可不止一两条,我记得有四条狗从行尸群里蹿了出来,倒地两个,活着逃回来的有两条,可是今天变成尸狗被白青雨杀死的,却只有一条,另外那一条伤势也不轻,怎么就没见?十有**是被他们弄到这园子里来了。」
「那也太变态了,养尸狗?尸狗又不通人性,见什么咬什么,根本控制不了,养了也不能为自己所用,他们还养了干什么呢?」
「那得去问他们了。你不是说过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人多了去了。或许是人家主仆的一点小爱好。」
「不行,我有空得偷偷去探一探情况,不然住在这里总是不踏实。」
「咱们也不会在这长住,说不定陆广野他们已经找到新的落脚点了。你和陆广野不是去过容氏的私宅么,怎么样,那里安全么?」
苏翎嘆口气,摇头说:「里头也都是行尸。」
他们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又等了半晌,眼瞅着夕阳西斜,还不见陆广野李牧回来。
容探就爬到树上去看。苏翎问:「看得到他们么?」
「看不到。」容探骑在树上说:「隔壁院子里有棵大枣树,还有些红枣呢,你想不想吃?」
苏翎说:「不想吃。」
容探:「我想吃。」
苏翎:「……」
可是容探试了几次,都没能够着墙头。苏翎看他抱着树枝晃晃悠悠,心下有些紧张,就怕容探会掉下来,又怕树枝禁不住压,再折了:「下来吧,吃什么枣。」
容探却不听,眼睛朝他身后瞟。苏翎还没回过头去,就听有人在他背后喊:「你快下来!」
他赶紧回头一看,竟然是李牧和陆广野。着急发话的正是李牧,仰着头紧张地看着容探。容探却不听,抱着树枝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李牧脸色难看:「下来。」
容探动了一下,那树枝便摇晃起来,眼看着树枝就要断了,看的旁边的陆广野都紧张起来了:「少主,这么高跌下来可不是玩的。」
容探看见陆广野肩膀上站着的大将军……这陆广野,竟然又把大将军这个诱饵带出去了,这个大将军也是不争气,回回被人利用引行尸,怎么一点教训都不吸取?!
不过眼下他也顾不得这些,只说:「跌下来就跌下来了,摔死了变成行尸,也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谁欺负你?」陆广野纳闷地问。
苏翎撇撇嘴,扭头看着李牧那张神色难看的脸。
「你下不下来?」李牧问。
这是什么语气,竟然带着点威胁。
「不下!」
「让他在树上呆着。」李牧对陆广野和苏翎说:「谁都别管他。」
陆广野伸出手来,却被苏翎拉住了:「陆大哥……」
容探抱着树枝,看着李牧远去了,陆广野也被苏翎给拉走了。
……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过是想给李牧一个教训,叫李牧认个错服个软,他也就下去了。以前他每次用这招对付李牧,百试不慡,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个李牧,胆子越来越肥了。
只是眼下他连个台阶都没得下了,总不好自己灰头土脸地溜下去吧?一想到昨晚李牧不但强吻自己,两隻大手还一直不住地揉搓自己的臀,容探就浑身燥热,不行,这事不能轻纵,他得拿捏住李牧才行,不能被李牧拿捏在手心里!
谁知道李牧这人心这么狠,这一去半天没回来。容探见那树枝不牢靠,赶紧小心翼翼地换了一根。他爬树爬出许多经验,自然不会摔下去,对于树枝的柔韧程度也都有自己的判断。他也不是为了吃什么枣,他就是爬上树看到李牧和陆广野回来了,故意找了个吃枣的由头,做个危险动作给李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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