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回都城去。」李牧说:「人生一世,未必有来生,能活着,千万不要寻死。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死,我以为这一辈子咱们总在一处。」容探抱住李牧的一条胳膊:「你要是不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不是喜欢我么,那我跟你在一起,行不行?」
李牧眼眶微微湿润,道:「你看你,非等我要死了,才肯说这句话。」
他说着便倾过身,亲了亲容探的嘴巴:「我只是跟你说一声,未必就死了。我若是安然无恙,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这话。」
☆、49.201705
容探一夜没睡, 临天明了眯了一会,模模糊糊竟然做了一个噩梦个吓醒了,睁开眼就看见李牧在他旁边坐着, 垂着头。
他赶紧抓住了李牧的胳膊, 见李牧抬头看他,才鬆了一口气。
「我觉得好点了。」李牧说。
李牧身上还是有些热,吃了药之后,体温竟然慢慢降了下来。
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莫非那些半尸, 并不是行尸?」
范行之问。
容探便问那乞丐:「你可曾看到这些半尸吃人?」
那乞丐摇头:「我们看见那半尸就都吓跑了, 谁还敢看他们吃不吃人。不过他们看起来和那些行尸毫无区别,应该是更厉害的行尸, 只是更聪明而已。」
这说的倒是实话,他们也曾亲眼见过那些半尸,的确和行尸很像, 眸子灰蒙蒙的, 脸色也不像是活人的脸色,难道真是变异的行尸?
可行尸都是无意识的, 这些半尸却能为人所利用,容探实在搞不清其中的原委。
他们跟着那乞丐到了城门口, 果然见城门守卫森严, 每一个过去的都被细细查验。容探本来想着跟那乞丐一起混进去, 看此情形, 也只好作罢了。
那乞丐进去之后, 晌午时分才出来:「我把范公子的玉佩交给他们管事的了, 他们的人说,傍晚时分会出来接你们。」
他们等到傍晚时分,果然就见范氏的门客出来了。那人名叫刘凤,看似在东河很有些权势,他们躲在刘凤的马车里,竟然顺利过了城门,那些守城门的见是刘凤的马车,都没敢进来查看。
夜色已黑,他们一行人成功进了范氏私宅,这才鬆了一口气。刘凤立即找了大夫去给李牧医治脖子上的伤。范行之问:「我这位兄弟,被半尸咬了,不过看样子好像并无大碍,这东河城的所谓半尸,是不是并非行尸?」
刘凤道:「我们也在暗中查探,这半尸是最近几天才出现的,一出现就杀了很多豪绅权贵,训练有素,不像是行尸,倒像是杀手。我们也怀疑它们并非行尸,而是有人假借行尸之名来杀人。」
「你觉得这东河城内,谁最有可能?」
刘凤道:「容三爷。」
「容三爷,不就是菜市口施粥的那一个?!」容探道。
刘凤说:「容二公子说的没错,就是他。」
「我只知道我爹的叔伯兄弟很多,但从未谋面过,所知甚少,不知道我这位三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容家几位爷里头,要说风流不羁,容三爷是头一个。前些年他也的确整日花天酒地,从不过问政事。但就我所看,这人心思缜密,多年来养光韬晦,不是池中之物。容大人过世之后,他便暂代容氏家主一职。你想,容氏藏龙卧虎,个个都是栋樑之才,他一个整日里游手好閒的富贵公子,竟能脱颖而出,可见他的手段。而且近几日那些半尸所杀的人里头,大多都是对他暂代容氏家主之位不满的人,所以卑职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刘凤退下之后,容探便和范行之一起,进屋去看李牧。李牧守在床前,见他们俩进来,便道:「大夫说,大哥的伤没有大碍,养养就好了。」
容探便将刘凤的话对李牧说了一遍。李牧道:「照如此说,我爹他们很可能在容三爷的手上。」
「如果他真是为权,那就是衝着容二来的,况且容二才是容氏正经的接班人,这个容三爷即便要出手,也不敢明着来,所以他才急着在咱们入城之前动手。明日我就着人把东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过来,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容二的身份,那个容三爷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虽在乱世,但范氏说话还是管用的,东河城里听说范家公子来了,那些达官显贵全都到了范氏私宅。容探在后院陪着李牧,听见外头车马不断,便道:「他们范家果然威风,听往来道贺之声,我还以为是在都城。」
「这东河城里几乎看不见行尸了,」李渭道:「所以这些人才敢出门,不过我刚才在前面听说,有个官员在半道上被半尸给杀了。」
「如果刘凤说的是真的,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真是我那个三叔,我要想坐稳当家人这个位置,还真得趁着他没把这些不服他的人杀完之前,赶紧露面才行。」
他话音刚落,就见范行之过来了,招手说:「容二,你来。」
「我去去就来。」他对李牧说。
李牧点头:「我跟你一道去。」
「你的伤要紧么?」
李牧摇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容探笑道:「我虽然一向纨绔,但好歹从小也是在官场上混的,纵然不懂得辖制之术,但容二公子的气派还是有的,不会给容氏丢人。」
范行之道:「献臣跟着去也好,迟早他是要辅佐你的,况且堂堂容氏二公子,身边没有个家臣也不像样。李渭也跟着去,权做你的小侍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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