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要带人?」
范行之摇头:「他们的目标是容二, 大概不会把我怎么样。」
范行之说着就翻身上马,赶紧追了上去, 眼看着已经到了约好的地点,只见那条街漆黑一片, 只有容探所乘马车的前面吊着两盏灯笼,在黑夜里十分显眼。
他翻身下马, 拍了拍马的脖子, 那匹马便立在了街边。他放轻了脚步, 紧跟着往前走。
马车在一处宅院大门前停了下来,容探从马车里出来,对马夫说:「你在这等着。」
他抬头看了看,那是一处很宽敞的宅院,应该是大户人家。他朝周围看了看,却只看到漆黑一片。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响箭传了过来,容探循着本能一闪,一支箭就从他脸颊擦了过去,射在了那马夫身上。马夫应声倒地,容探惊慌地朝前看去,却见前头的大门突然开了。
两个半尸出现在眼前,容探大声问:「我要的人呢?」
从门里走出一个蒙面的男人,问:「你一个人来的?」
容探点头:「还有一个马夫,被你们杀了。」
「你进来。」
容探却没有挪动脚步,只道:「我要的人呢?」
那人拍拍手,就见老师傅和朱笄被人捆绑了,塞住了嘴,被人拎了出来。
「老师傅,朱笄!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的命?」
「不是我们要取你的命,是有人让我们取你的命。」那人说着,忽然扔出一把剑来:「你若想救他们两个,就一脖子抹了,大家干净。」
「他们俩不过是我的下人,我为何要为了他们两个去死?」
「容公子以为自己还能活着离开么?你自己了断,还少吃些苦头。」
「我想知道,是谁要取我性命?」
那人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挥了挥手,身后便走出几个半尸来。
「既然容公子自己下不去手,我就只能找人帮你一把了。」
容探眼看着那两个半尸拎着刀朝他走了过来,便后退了一步,拔出自己的剑来。
就在这时候,黑暗之中忽然射出两道箭来,正中那两个半尸的眉心。那门口的人似乎惊了一下,容探见状立即提剑冲了上去:「将我们的人放了,不然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人却一把推过老师傅,猛地朝他推了过来。他慌忙扔掉手里的剑,一把将老师傅接在怀里。大门随即被关上,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喊道:「老师傅!」
他一把拉开老师傅绑着嘴巴的布条,老师傅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来。容探触手摸到一片温热,才发现老师傅的背后被捅入了一把匕首。
李牧已经带人冲了过来,低头看了地上的老师傅一眼,却没停下来,带人将那宅院团团围住。范行之也赶了过来,跪倒在地道:「老师傅没事吧?」
容探将老师傅扶了起来,老师傅却朝李牧看去:「叫……叫李牧回来。」
「李牧!」容探喊了一声,将老师傅交给范行之:「我去替他,这里留给我!」
他说着就追了上去。李牧却已经带人闯开了大门,一伙人已经冲了进去。容探大声喊道:「李牧,李牧。」
李牧闻言回过头来,容探赶紧跑了过去,喊道:「快撤,这里还埋伏着我三叔的人。」
「我们跟他们的人打了照面,」李牧喘着气道:「他们的人没有我们的多,不敢乱来,不管那个容三爷是好是坏,他也只敢暗着来,不敢跟我们打起来,除非他能保证一个活口不留。」
容探问:「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试试那个容三爷是黑是白。」李牧带着他往前走,带着人将后院围了个严严实实。
「火!」
李牧喊道。
立即有人点燃了火把,照的黑夜如同白昼一般。
李牧接着道:「这里头的半尸杀人无数,胆敢谋害容氏少主,罪不容诛。容氏的勇士们,拿起你们手中的剑,去为你们的少主报仇吧!」
但是李牧说了之后,容三爷派过来的那些护卫却犹豫不决,都看向了他们的领头。容探冷笑道:「怎么,你们要造反?三叔派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帮我的么?」
「属下不敢。」
那人挥了挥手,立即有人开始往后院攻。那些半尸虽然厉害,却没有他们人数众多,容氏的护卫,加上范氏的护卫,总共有几百人之多,很快就将那些半尸杀了个干净。
只是他们却没有看到朱笄,也没有看到刚才在门口的那个蒙面人。
「有密道。」
如今大户人家大多有密道,以供不时之需,他们召庭就有,因此容探对此极为熟悉。他们立即进屋去搜寻,果然发现在一处很小的房间角落里,有个密道,大概逃跑的急,密道的门都没有关上。他们顺着密道追出来,却发现那密道通往另一处宅子,那宅子却是空的。
朱笄不知所踪。
老师傅受了重伤,他们只得返回了范家宅院,立即着人救治。容三爷听闻老师傅被救了回来,立即亲自登门看望。
「他怎么来了?我看当时容家那些护卫的反应,十有**幕后主使就是他。」容探站起来道。
「左右是在我们范家,他来了也不敢做什么,」范行之道:「请他进来吧。」
不多久就见容三爷进来了,进来先去看容探,道:「听属下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李大人在哪儿?」
「刚醒过来,在屋里躺着。」
「我去看看。」
容三爷说完便进去了,容探和范行之在外头站着,范行之道:「你觉得你这个三叔,是幕后主使?」
「反正我觉得他有古怪,即便不是幕后主使,恐怕也知道一点内情。我看人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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