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别下车。”声音冷冷的,带着一股寒气。苗新露停了一下,犹豫了一下,但,她没有听汪永冰的话,推开车门,拉着儿子,下了车。汪永冰仍坐在车上,没有动,两眼盯着已经靠近的老妇人,“叭”,开了车灯。灯光里,苗新露和焦言,影子拉得长长的,但,那老妇人,没有影子。苗新露和焦言,看着老妇人,很惊异,老妇人的脸,苍白,耷拉着的眼皮撑开,双目赤红。她咧开嘴,对着苗新露母子,突然笑了一下,满口的牙齿,如墨般漆黑。苗新露和焦言,不由自主地,猛打了个激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只冒至头顶,全身僵硬一般,傻呆呆地,看着那老妇人。那老妇人,用钢钎戳住苗新露的影子,如捡字纸般,放入背上的编织袋里,接着,举钢钎戳向焦言的影子。突然,焦言大叫:“妈妈,不要!”挣开苗新露拉着他的手,逃也似的,跑向车子的另一边,躲避老妇人。老妇人的脸,冷冷的,一双眼睛,赤红着,瞪着焦言,提着钢钎,尾随着焦言,不慌不忙赶着。焦言惊怵地,向后退着,全身颤抖。苗新露的脸,慢慢地苍白了,双眼,慢慢地赤红。她见焦言退到她身边,便伸出手,拉住儿子。焦言满脸惶恐,看着妈妈。苗新露突然对着焦言,咧嘴一笑,满口的牙齿,黑如漆墨。焦言恐惧地大叫一声,想挣脱,但,苗新露死死地抓住他。焦言觉得,妈妈的手,力气出奇的大。他拼尽全力,挣不脱。这时,老妇人赶了上来,举起钢钎,对准焦言的影子,戳了下去。焦言挣扎着,大叫:“不要,不要!”然而,无用,那老妇人,如捡字纸般,挑起他的影子,就放进了编织袋中。焦言眼看着自己的影子,被那老妇人挑进了编织袋中,他“嗷”地怪叫一声,猛然挣脱了苗新露的抓握,然后,惊慌失措般,向远方逃去。苗新露望着,见焦言的身影,慢慢地在晨曦中变淡,她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焦言向前奔跑着,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声怪叫。他慢无目的,也毫无方向,只要看到前方有路,便立刻沿路而奔。他,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滨江城的大街小巷间乱窜。早起的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都在奇怪,滨江城里,为什么会在今天早上,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怪孩子。在人们眼里,这个怪孩子面色苍白,双眼赤红,在他张口呼叫的时候,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一口黑如漆墨的牙齿。不过,与此同时,人们也都注意到,在早晨太阳的照射下,阳光里的焦言,身下却没有影子。于是,很快,一个脸色苍白,双目赤红,没有影子的怪孩子满城乱跑的事,就像是一阵风,迅速传遍了全城。在这个早晨,在滨江城里,引起了一阵极大的恐慌,各种猜测,也随着这恐慌,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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