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季玄羽开口了,「没事。」
轩辕鸣对上秦云可以半步不不挪,但季玄羽一开口,他就安静地站到了旁边,把路让了出来。
监察司两人当了半天背景板,木齐终于开口:「你们认识?」
几乎同时,秦云来到季玄羽面前,也开了口:「我们认识?」
两个声音迭在一起,木齐跟小赵面面相觑,缓缓打出一个「?」。
季玄羽觉得很有意思:「不知道你还直接走到我面前?」
秦云点了点自己心口:「看到你,这里感觉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焦躁、不平静、有奇怪的衝动。」秦云说着按了按心口,不解道,「难道我们有仇?」
季玄羽:「……」
哪家的傻子会把爱意心动当成有仇?
哦,他家的。
季玄羽捏了捏自己的指节,骨节喀喀响了声,秦云不明所以:「?」
他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顿打。
季玄羽捏完骨节,顺手打了个响指,蒸干了他衣服上的水,季玄羽将伞倾了倾,遮过秦云头顶,他看着很好脾气地问:「那你想揍我吗?」
季玄羽暗暗想,他的回答决定了接下来他能享受的待遇。
好在秦云没有一直雷区蹦迪,他认真地思考了下,得出结论:「不想。」
明明对水猴那种人忍无可忍时,他都是直接动手,但季玄羽……不一样。
他虽然没有完全弄清自己的情绪,但他潜意识中就是知道,这个人不能动,哪怕自己有事,他也不能有事。
季玄羽已经刻在了秦云的灵魂里。
水猴和绿肥认出了监察司的衣服,但是没有认出季玄羽等人,绿肥朝着秦云开口:「墨云……」
季玄羽皱了皱眉:「他在叫你?什么破名字。」
秦云头也不回,从善如流:「我也觉得难听。」
「我给你起个吧,」两人站在一把伞下,季玄羽道,「秦云,怎么样?」
三十三天几人不可置信看向季玄羽:他们是喜欢鸟崽鸟团的喊,但不代表他们忘了秦云大名。
白泽看看季玄羽,再看看这隻行走的生魂,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季玄羽方才不用他摘了眼镜看。
但白泽没猜对。
今天他们撞见了秦云魂魄碎片的模样,这事儿就藏不住了,秦云迟早会恢復人形,反正藏不住,让白泽看一眼又能怎样?
所以季玄羽瞒着的是别的事,一件暂时不方便公开的事。
秦云眼也不眨就把名字认下了:「好听,我叫秦云。」
绿肥深吸一口气:「墨云,你可是五爷的役灵!」
只见一面就叛变是什么道理!?
季玄羽终于把视线分给了他,他的视线一挪过来,绿肥在看似轻飘飘的眼神中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如同被安静猎手盯住的猎物。
他听到那个长的特别好看的男人问:「役灵?」
绿肥突然不敢开口了,也不敢动,好像但凡他敢点点头,他脑袋没准得跟着落地。
他那肥胖肚子上的肉因吸气紧了紧,这人到底什么来历?
人类和灵物可以签订契约,灵物借他们力量,或者直接给他们帮助,成为契灵。而役灵,要么是灵物有罪,受罚服役;要么是某些人用不平等的契约强行驱使灵物,就爱用「役」字强调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
小赵觉得自己作为人类特殊管理部的人,有必要在古怪的气氛下打打圆场:「呃,他是犯了什么错在受罚期间?」
水猴眼珠子转了转:「对,没错!你们两位一看就是管理部的人吧,哎幸会幸会,我们兄弟是散修,来此地办点事,这役灵一直不服管教,让你们见笑了,哈哈。」
季玄羽轻声把两个字咬了一遍:「管教。」
水猴提高嗓音:「墨云还不过来!别耽误五爷的事儿!」
他抬手要来拍秦云的肩膀,还没碰到,手背突然感觉到一阵灼痛,水猴吃痛地将手缩回,明明在雨中,他却感到了烈火的炙烤,可手上分明没有伤。
水猴捏着手腕,季玄羽视线太明显,水猴惊疑不定地看他:「是你做了什么!?」
季玄羽嗓音比雨水还冷:「我的人,你也配提管教?」
「你——!」
水猴被迫后退,他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圈火苗,把他跟秦云隔开了,那火苗即便在水中也不曾熄灭,反而有越烧越旺的架势。
绿肥眼皮跳了跳:「有话好说,这位——」
小赵赶紧介绍:「季玄羽,凤君,我看你们修为还行,应该听过的吧,还用详细介绍不?」
季玄羽三字一出,绿肥倒吸口气,尽力维持了面上的笑:「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他咽了咽唾沫,干巴巴道:「你说墨云是你的人,可他是五爷……」
「五爷?」
秦云不咸不淡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直接探入自己心口,不知道他是魂体的人都被这动作一惊!
秦云畅通无阻把手没入心口,捏着一串发光的字符出来,没伤口没流血,那是驱使的符咒,五爷做梦也没想到本该化进**的符咒,被人如此轻鬆就捏了出来。
秦云当着水猴和绿肥的面,一把将光符捏碎,直接给扬了。
秦云:「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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