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福寿村就这么做了。」左弦不冷不淡地说道,「这种说法我也听过,不过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打生桩』,道理基本上是相同的,大兴土木会破坏风水,为了扭转风水,就要用人来祭祀,而桥连接交通,自然会带来财气,这个版本很有可能是再改过的。」
而温如水沉思道:「奇怪,桥已经修完了,为什么还要抓宁宁呢?」
「不奇怪。」木慈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韩青道:「说吧,我们根本没有想法。」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走过这座桥的人都是祭品。」木慈道,「他们会怀疑老闆娘是疫情病死,说明当时情况很严重,这样的话,旅游业必然会亏损,可对福寿村来讲,就是没有祭品,老闆娘是被选择的第一个,宁宁是第二个!」
林晓莲奇怪道:「祭品?」
「我是猜测。」木慈咽了口口水,「如果过桥的人都是祭品,村民不过桥就说得通了,而旅客无疑是最方便的,就像左弦说的,旅游出意外再正常不过了,实际上他们都是被选中了,所以才会徘徊在村外找寻替死鬼。」
夏涵点点头:「这很有可能。」
左弦若有所思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对上了。阿真应该是成功逃离并且揭发了这个村子,所以村子才会消失,而村民的怨气导致村子永远停留在了这七日里,开启一次又一次的轮迴。」
「26日早上唇钉男被分尸;27日季舟华被分尸,而今天是28日,三个人里肯定有一个已经被分尸了,重点其实是祭品。」左弦顿了顿,缓缓道,「春红跟替死鬼的袭击都只是空间扭曲下的异状,是来蒙蔽我们的烟雾弹,我们浪费在这上面太久了。」
「旅馆非但不是安全的地方,很可能还是最危险的地方。」
周欣宇嘶了一声:「那老闆怎么办?」
「阿真一直呆在房间里,最有可能就是在旅馆里拍到这张纸。」左弦淡淡道,「王才发是村长的儿子,你认为他真的会对村子一无所知吗?我想村民之所以那个态度,恐怕就是担心对妻子还有感情的王才发会突然后悔,选择揭发他们。」
「……不可能吧。」周欣宇脸色煞白,「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只是猜测而已,我们不是来找证据的,而是来逃生的。」左弦垂眸道,「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就是好事,很可能还会引发更严重的结果,我个人的意见是离开旅馆。」
木慈想了想道:「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能知道老闆到底有没有问题,不过得看周欣宇的。」
周欣宇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道:「我?!」
倒计时:03日08时23分14秒
第23章 第一站:「福寿村」(23)
这让众人都齐刷刷看了过去。
木慈问道:「前天中午,就是我们刚见面的那天,你们不是去休息了吗?你睡到了什么时候?」
周欣宇想不明白这有什么要紧,不过还是结结巴巴的回答了:「大概是中午十一点左右,因为我在车上休息过,然后就在房里等夏哥来喊,快一点半的时候听见你们跟老闆在楼下聊天,这才发现大家都出门了。是我以前太没警惕心了。」
他现在说到待在旅馆里已经没有之前的理直气壮了,反而显得很不好意思。
「那你有注意到老闆去过四楼吗?」木慈紧接着问道。
「应该没有,我就住在楼梯边,有人过来肯定会有印象的。」周欣宇摇摇头,「怎么了吗?」
左弦已经反应过来了:「26号中午,阿真睡过头,让老闆送面上楼。旅馆里是个轮迴,春红拿玩偶被送走,春红女儿的忌日,27号晚上阿真下楼问有没有吃的,正好对应昨天我们看见她,可是老闆没去送面。」
「不错。」木慈点点头道,「就像左弦说的,老闆不知道的可能性非常小,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正常显然有点不正常。我虽然不赞同老闆把宁宁当祭品这个猜想,但季舟华是在旅馆内被分尸,我也认为旅馆接下来恐怕会更不安全。」
这时左弦突然轻笑了一声,木慈十分警觉,立刻扭头看他:「你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左弦不紧不慢道,「你能在恐惧之中看见力量,这一点很厉害。」
木慈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评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摸摸鼻子道:「也多亏了周欣宇没睡死,不然这点还真不好判断。」
只有周欣宇后知后觉道:「等等,我……我是帮上忙了吗?」
夏涵拍拍周欣宇的肩膀,投过一个讚许的目光。
「我懂了,他没干他当天该干的事。」韩青捏紧了拳头,皱眉道,「难怪季舟华死在旅馆里了,原来是他在中间做二五仔,早知道我也打他一顿。」
夏涵失笑道:「未必是二五仔,他只是没打算帮我们,不过也不打算害我们。」
这让林晓莲迷惑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讲就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想害我们,像宁宁送的小熊玩偶还救了我们。」夏涵哑然失笑,「不过先不论好坏,最好不要跟他们牵扯太深。」
「为什么?」林晓莲更不懂了,「如果对方没恶意,为什么不争取一下,说不定对方会帮我们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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