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房间都布置的很华丽,不过木慈看不出来是什么用处,倒是曾经出国旅游过的殷和逛到后面愈发兴致勃□□来,干脆给他当起导游,讲解着相关的建筑名词,什么「尖券」、「束柱」、「肋骨拱」,还有什么「哥德式建筑」之类乱七八糟的。
木慈没有听懂,也不打算听懂,只是敷衍地应着声,四处打量。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昨天所以为的宴会客厅当中来,木慈才发现这个地方是八角形的,且半开放,有一扇可有可无的门,关了门也仍然能从其他地方进来,基本上毫无隐私可言。
「这里其实应该算是沙龙。」殷和热心地科普着,「本身就是社交场所,方便聚会的。」
木慈皱起眉头:「这么说来,这就只是一个很豪华的庄园了,那我们去外面看看。」
两人于是走出巨大的门厅,一口气在草坪中间的道路上走了许久,才终于看清庄园的样貌。
它大概有四层,样子有点儿像英国的白金汉宫,在顶端还有一个非常显眼的阁楼,整体是用红砖垒砌起来的。
「那个阁楼看着就很奇怪。」木慈喃喃道。
殷和赞同:「我也觉得。」
虽然没得到什么线索,但已经到午餐时间了,木慈跟殷和只好先回到庄园里去。
快要进入门厅的时候,他们听见马蹄声响起,那位女明星趾高气昂地被仆人扶着从马车上走下来。
木慈几乎认不出她就是昨天与自己同行的那个现代女人了。
她已变得完全如油画中的贵妇人一般,皮肤柔润,胸脯饱满,只有眼底下的两团青黑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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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二站:「伊甸画廊」(06)
画家果然来与众人共进午餐。
令木慈感到安心的是,她仍然是昨天初见时的漂亮大姐姐,而没有顶着一张左弦的脸。
落座时,木慈注意到女明星看到画家的那一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她捂着胸膛,脸色变得相当苍白,是被仆人搀扶着入座的,看上去好像就快要晕过去一样。
午餐并不比昨天的晚餐逊色,很可能还要更丰盛,还出现了不少新鲜的菜餚,比如沾满糖浆的鬆饼、烤蘑菇、喷香的培根、熏牛舌等等。
不过血淋淋的肉菜同样在升级,昨天还只是粉红色的肉排,今天已完全接近生食,正淌着血水。还有一道牛脑汤,血膜没完全去除,浮在黄油汤汁当中,腥得令人作呕。
坐在画家身边的仍然是左弦,不过她又特别邀请了杀马特坐在另一边。
今天的配酒是白葡萄酒,金色的酒液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左弦端起酒杯微微摇晃,面不改色地询问起画家今早的行踪来:「您今早在忙什么呢?」
「我为去世的人作画。」画家往嘴里送入被打散的牛脑,粉色的脑组织从她猩红的嘴唇中微微溢出,看上去令人不适,她却只是不紧不慢地擦着嘴唇,温声道,「他们花不起钱去照一张相,可亲人们总需要点纪念。」
众人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只有左弦面不改色地讚嘆道:「您是个善良且大度的人。」
画家勾起嘴唇微笑着,她的眼睛极具侵略性地注视着左弦,泛出一种异彩,而这时候杀马特突然不耐烦地拍起桌子来,倨傲地说道:「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我给你打了只兔子,你不想听听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虽然这么形容不对,但情况看上去真的有点像是争宠。
木慈埋头吃着自己的午饭,有过福寿村的经验,他强迫自己吃了些培根跟鸡肉来填饱肚子,其他人比他更没食慾,吃了几块麵包垫垫肚子就放下了。
倒是杀马特跟女明星胃口大开,他们不但切下带血的肉,还品尝了半生不熟的牛脑汤,看上去非常陶醉,仿佛在享受什么顶级的美食。
这个进食场景让木慈一阵反胃,差点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他赶紧收回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结束,画家也终于要开始邀请第一位模特儿了。
这让众人格外紧张,刚刚那句「为死人作画」已经足够让人产生不妙的联想,谁都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木慈绷紧着身体,紧紧注视着画家那玫瑰花般红润的嘴唇,无论这红唇多么美艷动人,当它可能发出死亡的讯息时,都会显得极为恐怖。
画家显然对他们这些人毫不在意,一直在打量着左弦跟杀马特两个人,她看上去似乎更中意左弦一些,目光几乎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可惜左弦只是平静地喝着葡萄酒,不像一脸渴望的杀马特,最终画家只能遗憾地选择后者,她优雅地站起身来,柔声道:「看来你就是今天的幸运儿了,请随我来吧。」
杀马特随着画家离开了餐室,而没被选择的剩余七人则继续享受着他们的自由时光。
不过在木慈跟殷和离席时,管家忽然对他们提议道:「如果二位既不想打猎,也不想出行,庄园的南门外有一个小湖泊,很适合这样的天气泛舟。」
他年轻英俊的脸庞上露出真诚的微笑,却让二人流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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