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有一个人类要倒霉啦。」
乌鸦在飞过时是这么念叨的。
可能还有其他话,乙羽没听清,找个没人的地方低声念了几句咒语,把乌鸦瞬移到自己手上。
「能告诉我那个人类在哪吗?」
乙羽询问道,鸟叫模仿得极像。
乌鸦全身的羽毛都炸开来,要是可以看到它的表情,估计是一脸见到鬼了的样子。
乙羽安抚性地帮乌鸦理了理羽毛,脚下不停地向乌鸦之前飞来的方向跑去。
乌鸦颤巍巍地看了乙羽一眼,结结巴巴地说了地点。
——是一个小教堂,新建的,还没开,所以没什么人。
犯案的最佳场所。
乙羽破开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一个男人在撕扯女人的衣服。
女人已经昏迷,软趴趴地躺在地上。
男人突然被打扰,愣了愣后转头过来,看到一个抱着一隻乌鸦的小孩正冷眼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小孩现在的形象有点诡异,或是那双黑眸实在是冷得刺骨,让男人下意识惊慌地鬆开了扯着女人衣服的手。
「艾瑞·约里克,生性懦弱,因为好不容易勾搭到了以前的校花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被甩了,心生杀意。」姗姗来迟的侦探喘着气走到门口,抬手给了小孩一个脑瓜崩,「跑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有近路吗?」
乙羽回过神来,手一松,放开了乌鸦。
乌鸦振翅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之后又飞到了小孩的肩膀上,配合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兄弟,乌鸦成精啦?」
它悄悄地问。
乙羽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乌鸦,现在有人,他也不会贸贸然用兽语对话,只能把注意力放回犯人身上。
艾瑞先是惊慌了一下,然后伸手拉起了女人,手颤抖地拿着枪对着女人的太阳穴。
「我只是在向巴尔大人献祭!」他低声吼道,「你们这些阻止我的人,都该去死!」
「巴尔他喜欢小孩。」乙羽开口,「再怎么说也不该把献祭的目标放在成年人才对。」
黑髮的孩子歪了歪头,完全没有对待持枪的杀人犯的紧张感。
「他也不是堕落神,他堕落完全是因为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自称他的教徒,到处搞事,才落得这么个名号。」
「他没用过自己掌控欲望的能力做过坏事,」乙羽一字一顿地说,「从来没有。」
其实如果这个人把自己犯罪的名号推给西迪——十分乐于让人类相爱然后抵死缠绵的魔神柱,乙羽倒是会信几分。
但巴尔确确实实是无辜的。
这魔神柱不只一次对乙羽抱怨过教徒的任性。
「不要把自己欲望的罪强加在巴尔身上。」
乙羽抬手推了推乌鸦,声音极轻的交代了几句。
黑色的乌鸦振翅飞上了夏洛克的肩膀,鸣叫了几声,把对面的犯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侦探身上来。
夏洛克瞥了小孩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回艾瑞身上:「我本来以为你会再慢一点的——你今天还碰上了以前的女神,结果对方根本不记得你了所以很生气?」
「这可真是悲哀,你的脑袋全是被妒忌塞满了吗?」
夏洛克在前方拉足了仇恨,艾瑞低吼着训斥侦探什么都不懂,情绪越发波动起来。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啊!!!」
扣着枪的手指按了下去!
艾瑞突然感觉到一阵大力让他向后倒去,那一发子弹不可避免的射歪了,给教堂的天花板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
「噁心。」
小孩清脆的声音响起,疼痛瞬间扑向大脑,直接让艾瑞昏了过去。
华生看到那已经被小孩凭手砸裂了的地板,回过神时才发现冷汗已经湿透了背。
乙羽把晕过去的大人丢在一边,轻鬆的样子像是只是甩开一个普普通通的玩偶一样。
「没死?」侦探在旁边围观,又开始仔细打量小小的孩子,重新评估了一下对方的战力。
「没死——」乙羽呼了口气,看着艾瑞悽惨的样子又迟疑了起来,「不过还是快点叫救护车吧,不知道碎掉的骨头有没有伤到内臟。」
他是真没想到这里的人的骨头那么脆,他还特地留手,没真用砸敌短的狠劲,最多弄个轻伤的程度。
「你有点生气?」夏洛克问。
「大概……?」乙羽不确定。
说是生气,其实也没怎么生气。
最多是因为这个人打着巴尔的名号做着噁心的事,所以觉得有点……不开心?
按理来说也该是当事魔巴尔来管的才对——不过这个魔神其实也不在意自己底下的信徒,并不会多加采理。
这是乙羽没有下狠手的原因——虽然这个犯人即使没有下狠手也快嗝屁了。
他没有立场去处理这件事,如果不是这个人开枪,或许乙羽根本不会出手,而是安静地围观夏洛克把事情处理好。
「我知道你怎么在这儿了。」
夏洛克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乙羽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夏洛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唐韵,不书荒,久不的地雷w
对了,你们差不多也该把这篇文当成一本「作者私设超多人设一堆」的文了吧?
回到我英之后,会有很多新人物,我会儘量简写,但是大致还是得走个流程,占去的章节应该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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