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你这身子又香又软,爷这辈子,都没玩过你这样的美人。」他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手不老实的往女子身上摸。
女子听到官兵的动静时,就已经穿好了衣裳,看到沈介进屋,连忙从床上起身行礼,退到一旁。
沈介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女子谢过之后,快步离开。
细作被女子下了毒,这会儿如梦如幻,沉浸在美人香里,还未察觉屋里的变化,醉眼朦胧的伸手往旁边抓。
好几次落空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迷迷糊糊道:「美人呢,去哪了?」
无人应答,他有些怒了:「人呢?快过来伺候本大爷。」
沈介给身后的秦木使了一个眼色,秦木上前,出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剑透出一道寒光,闪过那细作的眼睛,他呆愣过后,清醒了过来。
「大理寺的人。」错愕之后,他起身欲要逃跑,秦木的剑立即划过他的皮肉,当下他的脖子便见了血。
秦木警告道:「老实点。」
细作不敢乱动了。
沈介开口吩咐:「把人带走。」
秦木颔首,连踹带踢的将人扯了出去。
半柱香后,大牢内。
大理寺的人已经用过一遍刑罚,细作仍不愿开口,等沈介到了,才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沈大人好手段,不过半月,就成为了大莫的走狗,连自己人都动手。」
话一说完,其他人全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听说了,沈大人是从南疆来的,听这细作的语气,两人还是认识的。
那岂不是说明,沈大人和这件事情也有关係?
一时间,所有人心思各异,忙低下头装聋作哑,生怕后面的内容不是自己能听的。
沈介神色不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杀汤灿?」
刺客反问道:「老子杀个人,还要理由吗?」
沈介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往下说:「此事与百花楼的翠竹有关。」
闻音,细作骤然色变。
沈介又道:「因为一个青楼女子杀了人,又因为青楼女子被抓……」
「大人还未及冠吧,可曾尝过男女欢好?」细作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沈介止声,望着他,眸中似有疑惑。
那细作高声大笑:「大人一定不知道,百花楼的姑娘伺候起人来有多舒服,尤其是翠竹,我活了这么久,就遇到了这么一个。」
说到这儿,细作声音低了下去,似在自嘲:「尝过滋味后,老子连睡梦中都是她的身影。」
说完迅速变脸,愤恨的冷笑:「可汤家那三公子,仗着自己出身高贵,羞辱翠竹,她不过是反驳了几句,便丢了性命。一命还一命,难道汤灿不该死吗?」
沈介不语。
细作自言自语道:「翠竹死后,老子每日都能梦到她,身子软软的,香香的……老子喜欢她,为她杀一个人算得了什么?」
「喜欢?」沈介对他的说辞不以为然,「你败在的却是秋莲的手里。」
闻音,细作沉默了一会,抬头面色古怪的看了沈介半响,然后哈哈大笑:「沈大人年轻,自然不知道,这男人嘛,寻欢作乐人之常情,床上的女人可以有很多个,喜欢的就那么一个。」
不知是故意说给沈介听,掩掉杀人的真正缘由,还是自知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细作真情实意道:「别的女人睡过就没了,只有这翠竹,日日夜夜都出现在脑子里,一入睡梦里全都是她,大人,这难道不算是喜欢吗?不过这情爱,真的会要人命,老子这辈子就这么搁在翠竹的手里了。」
沈介默然,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继续审。」落完这话,他便出了天牢。
离开天牢后,沈介没有回府,而是去了百花楼的方向。
路上,他问杜应:「翠竹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问过楼里的那些姑娘,这细作三个月前第一次去百花楼后,便一掷千金包下了翠竹。」杜应说完,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他的话也不能全信,这么容易就上了美人计的圈套,不过是个沉迷美色的登徒浪子罢了。嫁祸的人是谢公子,汤谢两家的关係又如此微妙,属下认为,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沈介点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去百花楼。」
「好嘞。」
刚到百花楼,门还没进,几个热情的姑娘就围了过来。
「爷,里边请。」
「爷想吃点什么?」
闻着她们身上那些浓重的胭脂水粉味,沈介往旁边退了两步,神情冷然:「不需要伺候。」
那些姑娘见他气质不凡,一看就是个贵公子,都想去伺候,可他面容清冷,被他的气势吓到,没敢再往上凑,忙往旁边挪开,给他让了地儿。
百花楼是京城的第二大温柔乡,这里上至官员,下至普通百姓,只要出得起银子,都能进来。
姑娘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俊俏的公子哥过来,有些大胆的,还是不断凑过来,问沈介要不要伺候。
沈介一一回绝。
姑娘们失望的退到旁边,失落的嘆息道:「是个脾气大的主儿。」
还有人自惭形秽:「我这副皮相,入不了这位爷的眼。」
老鸨也发现沈介了,堆着笑脸,花枝招展的走过来:「这位爷,想要什么姑娘,我们百花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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