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置什么气?」张权过来,给蔡文钰点了支烟:「手打疼了吧,我看看?」
蔡文钰吐出一口烟,抽回手:「就是看她不爽。」她顿了顿:「周清走了。」
张权说:「那也不一定就是被气走的,周清那是受气的人吗?再说周清走不是很正常吗?她现在本来就不爱跟我们玩。」
蔡文钰瞥了他一眼,把人推开,「滚一边去,我也不爱跟你们玩!」
……
周清走出酒吧,站在外面吹着风抽了会儿烟,又拿出手机准备叫代驾。
「周、清……」
男人的嗓音,不确定的语气。
周清侧头,太阳晒着她的眼睛,她眯了一下,这人似乎是哪里见过,但肯定是想不起来了。
男人上前,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和紧张:「你忘了?这个,你给我的。」说着他扣下手机扣,从背面拿出一张名片。
「演播大楼,你给我的。」
周清道:「哦,是你。」记起来了。
她移开目光,低头看手机,没了再搭话的意思。
男人踌躇了在她身边站了会儿,鼓起勇气问:「你晚上有空吗?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周清不耐烦吐了口烟。
男人见状,低了低语气:「对不起啊,那我先走了。」
「有驾照吗?」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人惊喜讶然的回过头,乖觉的点了点头:「有。」
周清随手取消了几公里外的代驾订单,把手里的车钥匙扔给他:「开车。」
第37章
周清的车刚开走, 蔡文钰从酒吧出来。
她心神不属的拿出手机,那头的人很快接了起来。
「微微,周清回来了你知道吧?」
陌微拿笔在剧本台词上, 画了一条线:「知道啊,她给我发消息了。」
蔡文钰:「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啊。」
陌微:「什么意思?」她放下手里的笔。
「说不清, 就觉得哪儿不对。你抽时间去看看,她这不像是散完心的状态。你的话她还能听听, 你问下情况,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知道了。」
陌微挂完电话,想起和赵医生的聊天。
那是几个月前周清离开上城后的第二个星期,她和陌翰因为周清吵了架,也因此发现原来对方都知道周清吃药的事。
后来她问陌翰要了赵医生的联繫方式,赵医生跟她说:「经受过严重创伤的人, 容易变成一个极端体, 一旦她意识到这件事或者人对她不利,她会马上披上刺猬盔甲,或作其他应激反应。她甚至会用非常极端的理由, 说服自己,远离这个人。」
「可我看得出来, 她是喜欢傅毅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周清跟你提起过如果傅毅也离开的这种假设,对吗?」
她点头:「那天她精神不太好,就很明显的不好,没几天他们就掰了, 再后来周清一个人去西藏的事你也知道了。」
赵医生说:「她当时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让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比如失去过的人。我刚才说的不利,并不是单指生理, 还有心理。她在害怕,惶恐,心理学上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她半知半解。「因为喜欢所以害怕失去?」
「准确的说,是因为意识对她不利,她害怕曾经经历的事再次发生,我刚才说了,她会极端的处理这种意识。比如掐断联繫,或者离开这里。」赵医生嘆气,眼里流露出一丝柔色,说:「往往正常人很难理解这种状态。」
「你是说她的病更严重了吗?」
「也不一定,我没有看到她人很难下定论。可以理解为她在逃避,也可以理解为她是在自救,起码说明她心里开始慢慢放下一些事,包括她的情感。她也想走出来,并且不愿再陷进去。」
……
陌微回神。
蔡文钰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如果连她都注意到什么,那是不是说明周清并没有如赵医生说的那样,正在好转。
陌微点开手机,给周清发了个消息。
周清关掉和陌微的对话框,抬起头。
「停车。 」
男人望着前方的市局大楼,侧头问:「你是要去办事吗?应该能开进去的。」
周清把钱包放在扶手处,说:「你走吧。」
圈子里,这是让他自己拿钱的意思。
那人张了张嘴,像是没看懂,最后询问似的说:「一会儿你还得叫代驾,反正我下午没事……」
周清习惯性摸出一根烟,目光笔直的望着大门口,极淡的说:「随你。」
……
两个多小时的未知等待里,男人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就没再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周清有没有听进去,也不知道周清到底在看什么,或者是在等谁。
他没有提问。
就静静看着她。
周清静静抽烟,一根接一根。
又过了半小时,大楼里的人稀稀拉拉走了出来,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女人拎着一个保温袋从周清车边过去。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出奇的致命。
周清的视线若有若无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直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
那个女人不算高,身材也很娇小,从周清的角度看,傅毅此时低着头神情应该是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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