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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委委屈屈缩在床角,湿漉漉的小鹿眼睛可怜又无辜:「盼盼,我只是想抱抱你。你忘了吗,以前不是经常让我抱么?」

他说罢又靠近了一些,伸出手抚过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像一条在阴暗处盘旋的蛇,嘶嘶吐着毒信子,躲藏在无人察觉的地方,等待着一个时机将她吞吃入腹。

顾盼强撑着对他笑了笑:「对不起,我……我还不是很习惯这么亲密……」

「没关係,」晏初看起来并不介意,「等你再适应一些,就会习惯的。」

顾盼翻开杂誌的下一页,突然出声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外面太危险了,这个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两个人太寂寞了,想出去走走。」

晏初素日是爱笑的,给人一种亲切可近的错觉。此刻他依旧是笑着,一双微弯笑眼里裹挟着浓郁的病态迷恋,一时藏不住浮现出来,又被他压了下去。

「盼盼这么想出去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他说罢从抽屉里拿出一剂针管,笑道:「盼盼,该打针了。」

顾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脊背发凉,差一点尖叫出声。潜意识中的恐惧支配了她,危险的直觉催促她快点离开。

她转身就跑,却被晏初轻易捞进怀里。

顾盼挣脱不开,作势要抢他手中的针管。晏初无奈往后撤,顾盼伸手去够他手中的针管,情急之下岔开腿跪坐在了他双|腿|中间,被一种危险而缠绵的姿势拥抱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顾盼颤声道:「我不要打针……」

隐隐带着哭腔的小喘气,委实让人心疼。

晏初嘆口气,声音里有些宠溺的无奈:「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害怕打针?」

顾盼抱紧了晏初,像抱住海上唯一那棵浮木,苦苦哀求:「我害怕,我不想打针……」

残忍与温柔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轻柔的声音隐隐透出执拗的疯狂:「不想打针的话,就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顾盼小声啜泣:「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还要出去吗?」

顾盼急忙摇头:「不出去了!」

晏初把针管放回抽屉,怜爱地抚摸她柔软的头髮:「乖孩子。」

顾盼终于放下心来,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坐在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她能明显感受到某样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物抵在自己那处,正在缓缓来回磨蹭,像一隻伺机进洞捕食的猛兽。

顾盼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但出乎意料,晏初并未做出什么违背她意愿的举动。他为她细细盖好被子,安抚道:「很晚了,睡吧。」

顾盼彻夜难眠,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晏初嘴里含含糊糊说着梦话。他看起来很是痛苦,好像做了什么难以忍受的噩梦。

顾盼轻轻摇晃他,唤道:「阿初?做噩梦了吗?」

晏初被困在一个接一个的梦魇中,那些他不愿回想的痛苦记忆化成无数涂抹着剧毒的碎片,深深扎进他的心臟,蚕食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别走!」

晏初突然睁开眼睛。

顾盼暗暗鬆了口气:「你醒了?」

晏初虽然睁着眼睛,但瞳孔空洞没有焦点,显然还在梦魇里,并未完全清醒。

他只喃喃重复着两个字:「别走……」

她不能走,不能离开他。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绝不能再失去这最后一点温暖。

受方才的梦魇影响,人性中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如秋日里干燥的枯草,原本只是星星点点的小火苗,顷刻间便燃烧成了熊熊火海。

晏初猛的扣住顾盼的肩膀,手劲儿很重,捏得她皮肉生疼。她看着他血丝密布的通红双眼,没由来的有些害怕。

「疼……你抓疼我了……」

晏初对她的痛呼置若罔闻,谷欠望已经完全凌驾于他的理智之上,转瞬之间他已把她按压在层层软被上。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性和征服性的姿势。

人类的本质,也不过是掩藏了兽性的动物。趴伏在雌性身上宣告所有权,彻底控制她征服她占有她,直至雌性身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气味与标记,是所有雄性与生俱来的基因本能。

眼前的男人像一隻退化到原始状态下的雄兽,企图通过强大的雄性力量制服不愿与其交/配的雌兽,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大得有些粗野。

顾盼想要伸手推开他,推不动。

眼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她只来得及在慌乱中推搡,妄图逃离他的侵占。徒劳的挣扎反而愈发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顾盼被他压在身下,手脚都被紧紧压制,连挣扎都有些无力起来。

顾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血色尽失,白着小脸怯生生问他:「阿初,怎……怎么了?你先放开我……」

他像是入了魔怔,听不到耳边人的声音,只一次一次自言自语般重复着:「别走……不能离开我……」

顾盼以为他还在生气,小声说道:「我不走,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么,不出去……唔……」

他捏着她尖尖的下颌,恶狠狠吻了上去。

舌尖好像被他咬破了,铁锈的味道溢满口腔。有点痛,她想喊,声音卡在喉咙口,尽数被他粗暴的吻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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