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关门前,他突然看到小南瓜宋羽河眯着眼睛坐在薄总腿上,笑着勾着他的脖子低下头去。
明特助:「???」
明特助还没仔细看,门就啪嗒一声关上了。
明特助:「……」
感觉自己好像错失了好几千万。
宋羽河看数据看得头疼,好不容易在那数万的序列里找到一组好像可以用的数据,一高兴又想和薄峤亲密。
根本没等那电灯泡走出去,他就忍不住往薄峤大腿上一歪,勾着他的脖子和他腻歪。
薄峤将文件拿开,手捏着宋羽河的后颈缓缓摩挲,没两下宋羽河就腰身一软趴在他肩上,满脸都是餍足的舒适。
薄峤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说:「本来我觉得INC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做出来,现在也许还能再提前。」
宋羽河舒舒服服趴在他肩上,闻言笑个不停。
「我之前很怕。」宋羽河说,「现在不怕了。」
只是他怕的不是死,而是自己如果死了,薄峤和宋关行他们会有多难过。
现在,生的希望越来越大,他越来越无所畏惧。
将数据发给他他后,宋羽河便跟着薄峤回家,宋关行一如既往地给薄峤发消息,免打扰的提示已经显示两百多条了。
【宋关行:考验考验考验。】
薄峤一概没理。
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薄峤洗漱完出来,看到宋羽河乖巧躺在他床上,朝他眨着眼睛示意他「赶紧过来啊」的样子,突然明白了宋关行一直挂在嘴边的「这是考验」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的确很考验薄峤的忍耐力。
薄峤默不作声地拿来吹风机,将宋羽河从被子里拉出来,呼啦啦将他的长髮吹得胡乱飞舞。
宋羽河小声嘀咕:「不想吹头髮。」
薄峤说:「不吹头髮睡着了会头疼,而且……」
他刚想说「容易掉头髮」,就看到自己抚着宋羽河头髮的掌心微微往下一划,指缝中全是乌黑的头髮。
这掉发并不是寻常掉头髮的量,薄峤眼神一暗,若无其事地将头髮丢到垃圾桶里,将吹风机功率调到最低,小心翼翼地吹了半天才终于吹干。
宋羽河已经要无聊地睡着了,听到吹风机关掉,一头栽到枕头上,嘟囔着说:「快睡觉吧。」
薄峤不为所动:「别想糊弄过去,我给你收拾了房间,去那睡。」
宋羽河撒泼,像是蚕似的钻到被子里,愣是不肯出来:「我不去,我都来你家了你还要分房睡,哪有这样的?」
薄峤都要被他气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宋羽河说:「睡一起。」
「然后呢?」
宋羽河掀开被子一条缝隙,疑惑地说:「就睡一起啊,还有什么?」
薄峤:「……」
薄峤一直在骂宋关行龌龊,现在和宋羽河一对比,自己也挺龌龊的。
他嘆了一口气,只能点头说好。
宋羽河高兴得一弯眼睛,拍了拍床:「那你进来啊。」
薄峤将灯关掉,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他刚躺下,宋羽河的四肢就缠了上来,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他,脸颊贴在薄峤的肩膀,眯着眼睛说:「你好暖啊。」
赫拉症的病人往往手脚冰凉,连体温都比寻常人低上许多,紧紧扒着薄峤身上,有种抱着暖炉的感觉。
薄峤感觉他手脚发凉,无声嘆息,任由他抱着自己。
「这是考验。」薄峤对自己说。
宋关行依然坚持不懈地给薄峤的通讯发:【这是考验。】
——不过全都被免打扰给屏蔽了。
这一晚上,薄峤和宋关行再次失眠,只有宋羽河睡得香甜。
宋羽河又在蒲寸待了两天,将需要的数据全都采集到,终于到了周六。
薄峤事先准备好了礼物,莫名有些紧张,他将车设置了自动行驶,一路上都在皱着眉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得体。
坐在副驾驶的宋羽河倒是很轻鬆,他支着下巴,问薄峤:「先生,你觉得我爸妈会喜欢你吗?」
薄峤噎了一下。
鬼知道他刚才酝酿半天,很想问宋羽河一句「你觉得我爸妈会喜欢你吗」,没想到宋羽河竟然不按常理出来,直接反问他。
薄峤无奈地说:「我不太清楚你爸妈的脾性,你觉得呢?」
「我爸应该会很喜欢你吧。」宋羽河估摸着,「我妈妈就不一定了,反正我哥很讨厌你。」
薄峤吐了一口气,本来他就紧张,被宋羽河这么一搅和,更紧张了。
这一路上时间过得飞快,薄峤还没来得及收拾好情绪,车就停在了熟悉的玫瑰庄园。
宋羽河先下了车,弯下腰朝他笑:「快出来呀。」
薄峤心想躲着藏着也不是事,反正总有一天要见的,深吸一口气终于从车里走了出来。
宋关行站在门口接他们,见薄峤收拾得人模狗样的,皮笑肉不笑地哼哼:「哟,来了啊,弟妹。」
薄峤:「……」
薄峤懒得搭理他,拎着千挑万选的礼物,和宋羽河一起进了家。
宋晏知道宋羽河赫拉症和双重人格的事,所以接受得很顺利,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向玖那一关或许就很难过了。
宋晏看到薄峤过来,淡淡一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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