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零继续说:「上大学那会,她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又正好脱离家庭,好在后爸还算有良心,没在经济上亏待她,直到你们谈恋爱了,这才好了些,她说你是她心中的小太阳。」
原来姜直之前说的太阳是这个。
纪方淮有些不好意思,又心疼姜直。
「后来她在我的帮助下创业成功了,也算是小有所成的小老闆。」辛零不忘夸了自己一番,「她现在的亲戚就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辈的,不过熟悉的人应该也就是表姐家了。」
姜直回来时,发现纪方淮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辛零还是在没心没肺地玩手机,美其名曰为公司游戏内测做贡献。
表姐沈婧是大学教授,一身书卷气。
「表姐。」纪方淮一副乖巧的模样,她现在的心理是虽然她失忆了,但她是姜直的未婚妻这个事实是一直存在的。
沈婧已经晓得纪方淮失忆的事,没有刻意问别的,只是朝她笑了笑。
纪方淮敏锐地发现这位表姐眉间总是聚着淡淡的愁绪。
楚姨去做饭,四个人在客厅閒聊。
辛零说的无非是哪里好玩,又抱怨这次环球旅行被姜直这个不靠谱的给打断。
「如果早些知道方淮的事,我肯定不会去那什么旅游。」辛零说得跟真的似的,「不过方淮你这运气也忒差了。」
纪方淮清楚辛零夸大其词了,不过还是很高兴辛零这么看重她。
她笑道:「我也不知道,其实我连怎么被砸到的都忘了。」
「忘了也好,不然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姜直可能是想到那个画面,脸色不太好。
纪方淮觉得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肇事者准备怎么处理?」这时表姐沈婧突然开口问道。
「肇事者家属想庭外和解,以为这是意外,但是怎么可能和解,这是蓄意伤人。」姜直语气不善,显然不会放过肇事者。
「庭外和解?哪有这么好的事。」辛零鄙夷道,「你随便说个金额他们赔不起。就不会想庭外和解了。」
「赔偿和犯法又不衝突。」姜直若无其事地说着,和纪方淮视线相撞时,又恢復了平时的温柔模样。
沈婧把一切看在眼里,说:「我认识的有这方面的律师,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谢谢表姐。」纪方淮听她们谈的事都是和自己有关的,忍不住竖着耳朵听完。
沈婧淡淡地说:「不客气。」
四个人吃过饭,辛零吵着困死了,一点也不客气,主动占领了次卧。
而沈婧则和姜直一番叮嘱,很是熟络,然而对着纪方淮时有些刻意的冷淡。
纪方淮察觉到了。
心想表姐也算是婆家的人,对她冷淡好像还挺正常的。
「有时间回家看看外公外婆。」表姐看了看纪方淮,表情不明,「带着方淮。」
姜直应承道:「等方淮好些我们会回去的。」
虽然在这个家里有很多问题,但是能回到家里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这是家的感觉,而不是白茫茫的医院。
纪方淮在想她和表姐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不过只是表姐而已,她都忘记了。
要和她生活一辈子的又不是表姐。
辛零率先占了次卧,而另一个卧室又被改成了书房,纪方淮只能做好和姜直一起睡主卧的打算。
纪方淮发现知道姜直的童年生活不幸之后,她好像更能接受两人一起生活了。
「我问过医生,你可以洗澡,不用擦身了,就是怕你会出意外晕倒。」姜直说时一直盯着纪方淮,似乎有些高兴。
纪方淮一头雾水,随后才反应过来。
姜直是要看着她洗澡吗?
她忙说:「我看卫生间有浴缸,就算晕倒也是晕倒在浴缸里,不会有事的。」
她说完见姜直眼眸中的亮光弱了下去。
纪方淮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愧疚,她知道姜直是在担心她,怕她出意外。
但她刚刚的反应有些大,姜直可能误会了。
她现在瘦巴巴的,除了胸口还有二两肉,连个头髮都没有,能有什么好看的,更何况住院那段时间早就看光了。
纪方淮解释道:「我就是想自己试试。」
「那我在外面,你不要锁门,先不要洗头,如果有什么事叫我,我才会放心。」姜直还是很担心,纪方淮只能同意这个说法。
进浴室之前,姜直给纪方淮戴上浴帽,防止水沾染在头髮上,虽然已经出院,医生说也可以洗头,但是还得小心。
纪方淮躺在浴缸里,却不敢彻底放鬆,总是时不时瞧着浴室门,因为门没有关紧,她总担心姜直会突然闯进来。
她知道她又在揣测姜直了。
姜直又不是老色.批,没必要这么做。
虽是这样想,但是纪方淮还是没有安全感,泡澡时依旧战战兢兢的。
洗完澡,仿佛全身都被洗涤过一般,纪方淮只觉得神清气爽。
她一出去姜直果然就在门外守着,见她完好无损地出来,这才放鬆下来,随即又目光在她身上定住一般。
纪方淮拢了拢浴衣,脸上一抹酡红飘过,故意问道:「你看什么?」
姜直回过神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说:「你先坐着,我去洗澡,一会来替你洗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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