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也傻笑,转而拿起桌上的桃子,询问:「学长吃吗?很甜的!我帮你削吧!」
辛蛮大跌眼镜:「······」
这世道,究竟是姑娘们的飞蛾扑火造就了渣男的横行霸道?还是渣男的好妹妹言论洗脑太严重、导致姑娘们自我感动而浑然不知?
这让身为妇女之友的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削完桃子,岑颂起身:「我那边还有点事,学长,我先走了。」
时韫裕点了点头。
辛蛮觉得自己看人不准,痛心疾首地拍着时韫裕的肩膀:「时主任,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时韫裕对他的肢体接触很是不喜:「放手。」
辛蛮嘆气:「可惜我的岑颂妹妹。」
而此时被人心疼的某个好妹妹正在办公室里开心地吃着香蕉,张钦递给她一盒西瓜,算是报答桃子之恩:「刚买的。」
岑颂接过,转而有些担忧:「咱医院的水果挺贵的吧?」
张钦大笑:「咱有员工价的。」
岑颂睁大眼睛,还有这种操作?
张钦提示:「人家老闆一看到你的工牌,立马打五折。」
下午,岑颂照例去住院部,还在楼下便听见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们这西瓜是金子做的吗?卖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女人指着明码标价的水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斥责这种坐地起价的行为。
水果店老闆耸耸肩:「这里的都卖这个价。」
女人咬牙:「你这都是外边的三倍了。」
老闆丝毫不在意:「你要是嫌贵,就去外面买。」
岑颂无意地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发现是前几天和张勇强家属一起过来的女人,顿时她就心生不喜,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电梯。
她走了进去,电梯门刚要关的前一秒,女人尖利地喊道:「等一下。」
岑颂习惯一般按了开门,发现对方是刚刚那个女人。
「······」
早知道就不等了。
女人费力地提了一袋水果,看到岑颂似乎想到是见过的医生,但也没有主动打招呼,而是冷冷地说了一声「谢谢」。
岑颂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对方道了谢也好心提起:「你是去看张勇强的?」
女人「嗯」了声,岑颂干脆好人做到底,道:「我帮你提吧。」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我们小老百姓可不敢劳烦——」女人冷嗤一声,刚好电梯到了,便直接提起东西走了出去。
一脸懵的岑颂:「······」
莫名其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岑颂暂时收敛了自己的怒火,深呼吸一番,走到了张勇强的病房。
房内气氛凝结成冰,老太太不说话,张勇强欲言又止,女人更是面如冰霜。
岑颂咽了咽口水,刚想出口打破沉默就听见女人问她:「你就是那个帮他们搞水滴筹的医生?」
岑颂本就对她没有好印象,淡淡「嗯」了声。
老太太黑脸道:「你干什么!岑医生是在帮我们!」
女人听闻,更加嘲讽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信您的女儿,说不定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
岑颂忍受不了,冷声打断:「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影响病人情绪。」
「行,你们医生是人上人。」女人冷冷地扯起唇,不顾岑颂的怒火,再次逼问老太太,「你们那个保险单到底放哪里去了!」
老太太不耐:「和你有什么关係!」
「说你们傻还真傻,你们当时拿了多少钱?」女人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般看向他们。
老太太狐疑:「十二万,怎么了?」
女人笑出了声:「您的两个好儿子可捞了不少,才十二万?断条腿都比这多吧?」
老太太警惕起来:「你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张勇强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小妹了,自从她五年前和家里断了关係后便一直没有往来,如今她回来探望自己是没有想到的,而且还买了一些水果和补品。
听她的话这件事似乎是另有隐情,张勇强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那个保险单被勇连他们拿走了,后续也一直是他们负责。」
「我就猜是这样,」女人说着坐了下来,像是局外人一般,冷冷地告诉他们实情,「这个人身意外险有五十万。」
老太太几乎要晕厥,颤抖着身子:「这!这怎么可能!」
女人冷笑:「怎么不可能?」
岑颂一直站在边上,直到老太太差点倒下才上前扶住。
张勇强无力地握拳。
女人继续冷嘲热讽:「我可真没想到,一回到还能看到这齣好戏。」
老太太知道这个一直不被她重视的女儿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她的手,流着泪道:「伍梅,你帮帮你大哥!」
女人无声地抽出手,把目光投到岑颂身上:「你们不是挺相信这个医生的吗?让她帮你们啊。您说过的啊,我不是张家人,我是个累赘。」
岑颂听得心惊肉跳,老太太哭得更加伤心。
女人还不满意,漠然地扫了他们一眼:「您那么喜欢您那些儿子,让他们把那几十万吐出来啊,你看看他们理不理。」
岑颂对上她的目光,隐隐发觉后者的眼眶发红,不过仅仅一秒,她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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