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安惊呼:「别别,我腿软。」
噗通一下,两人跌到了地上。
慕长安20多个小时未摄入能量,又神经紧绷,此刻想站都站不起来。
至微拉他不成,干脆把他整个抱了起来,她人矮,慕长安腿长,一路走那一双大长腿垂到地上,蹭掉了两隻鞋。
慕长安想了一下自己被公主抱的情形,虽然画面有点辣眼睛,但是,感觉那是相当舒服,惬意,爽!
并排躺下,至微提起术前的事:「其实你可以找别人做,这样……」
这样就失败了我也不会怪到你头上。
而且,行业共识,亲属之间最好不要互相做手术,免得感情因素干扰手术。
一切合情合理。
「全国上下,敢做这个手术的,只有我。」
至微:「……」
要被他良好的自我评价噎哭了。
慕长安举起手,对着日光灯,看着这两隻把至微颠倒的爪,感慨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感激上天给了我这样一双手,是它帮我留住了喻老师,留住了你。」
至微目光闪闪:「原来你这么会说情话……那就多说一点。」
慕长安:「……」
至微得逞一笑,俯身,亲他的胡茬:「我想听一辈子。」然后闭目吻上他的唇。
话说喻教授术后,肿瘤组织拿去做突变基因,筛查到两个常见突变位点,慕长安联繫国外的药企,买到了针对两个突变位点的靶向药,这等同于,喻教授治癒了。
生活又恢復了明媚,回到了往日的节奏。
至微答应慕长安让他领证上岗,前面一直在ICU照顾喻教授,没机会去民政局。
她其实不着急,反正和慕长安已经事实夫妻很久了,证不证的有什么关係?
但是喻教授好像有点急。
术后,她戴了几天呼吸机,不能说话,撤机后,对至微和慕长安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明天把证领了吧。」
母上特批,于是,第二天,至微打着哈欠扶着腰来到了民政局。
为毛打着哈欠扶着腰?
都怪旁边这位穿着西装衬衣一身「斯文儒雅」的男人。
本来都要睡了,这傢伙竟然偷偷摸摸从隔壁房间摸进了她的被窝,然后至微就被这位仁兄凶残地欺负了一晚上。
MD,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持证上岗?分明是想持证行凶。
还没领证就凶残成这样,领了证还不得拼了命摧/残她?
唉,这婚突然不想结了呢。
这时凶残的「斯文」先生挨过来,「至微」
「干嘛?」
刚被吃干抹净的至微觉得他每一个字都饱含色/欲,赶紧离他远远的。
「结婚的人可真多啊!」
至微:「……」
某人继续没来由的大发感慨,手被至微甩开后还一直搓来搓去。
至微噗一下:「大哥,你做大手术都不紧张,怎么领证这么紧张?」
慕长安:「当然紧张,这流程太慢,多等一秒,你就少当了一秒慕太太。」
至微:「……」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傢伙思维如此怪异,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流程不慢,相反因为人多,整个过程非常赶,紧锣密鼓的。
至微捯饬了半天,准备了一堆应对工作人员询问的稿子,比如为什么和他结婚啦,将来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啦,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不离不弃啦……
这些,根本就没人问。
他们坐下来,递上身份证户口本,核对了一下身份信息,然后取出两个红本本,贴上照片,放到机器下砰砰两声盖上钢印,接过红本本,对工作人员说谢谢,这婚就结完了。
什么鲜花气球,香槟美酒,站在有日子的台子上拍照,通通没有。
至微咬牙切齿,TM的,朋友圈都是骗人的。
从□□窗口出来,至微捏着结婚证嘟囔:「这证领的好没意思,咱们得找个有意思的地方再领一次。」
慕长安:「只要新郎还是我,都听你的。」
工作人员:「……」你俩闹着玩呢?
慕长安昨夜用力过猛,早上太激动,没吃早饭,一上午人挤人,这会使不上劲,跟至微说:「要不要坐坐?」
至微瞄了瞄周围的环境,不确定地问:「做做?去哪儿?」很敬业地掏出手机,「我看看最近的酒店有没有房……」
慕长安头大:「坐坐,坐下来的坐。」
「哦,那你坐吧,我四处走走。」
论把人惹了还若无其事走开,慕长安甘拜下风。
慕长安端庄坐着,至微四处窜,一会蹦跶回来,兴奋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摇着慕长安得手臂:「你知道吗?离婚也在这个地方,同一层楼,同一个门,还真是方便。」
慕长安懵逼无语中。
眼看着她兴高采烈要去研究墙上的离婚事项,慕长安赶紧起身把自家傻老婆拉走了。
当晚至微上传了结婚大头照,她笑得头髮都翘起来了,而慕长安因为紧张,看起来就像被逼婚的。
至微把结婚证发到群里,附文:「排队叫师母了!」
卓小蝉:「师」
沈含笑:「母」
白季皙小心翼翼地缀了个感嘆号。
至微:我的拳头又蠢蠢欲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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