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训还给不给?」廖希野走过来她跟前站着。
「给,当然要给,不然我被打这口气找谁出去?」言之菀气鼓鼓的。
「成,」廖希野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号码,「需要帮手的话就打这个号码,带头的人叫赵智,道上混的,你提了要求,他会帮你把一切事情都办妥。」
言之菀蓦地一愣,神色有些许诧异,但很快就消散,仍不鬆口打包票道:「我过两天再打,最近忙,抽不开身办别的事。」
「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随叫随到,所以就看你这边想什么时候做。」廖希野于旁边坐下。
言之菀眼皮子高高跳了一下,歪头有些难以置信地望望廖希野,模样看上去十分认真严肃,不像在瞎掰扯,廖希野又递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心肝儿冷不丁防地颤了颤,依然嘴硬道:「等我忙完再说,你进警局也是因为言佳漫报的警,等着吧,我绝对饶不了她!」
廖希野抬手摸摸言之菀的头顶,揽她靠怀里来,嗓音诱哄她:「好了,来,我抱抱。」
言之菀鼓着腮帮子瞅廖希野小半会儿,才将双腿挪到他的上面去,勾住他的脖颈贴近他,问:「你刚才跟言佳漫聊什么了,把人家姑娘都说哭了。」
「说了咱俩现在的关係,」廖希野一下一下抚着言之菀的背,「你也是小姑娘,我不如实跟她说清楚的话,将来你因此在心里筑起高墙,我怎么进得来?」
不得不道,廖希野这番话让言之菀很是受用,方才的恼气一股脑全散干净了,关于言佳漫的心意,她从一开始有感觉到一些,言佳漫喜欢廖希野,不然哪会有空天天跑医院里来,平常在家里都见不着几次面的人,一有异动绝对有事要发生,廖希野当时挺搭理言佳漫的,她不愿坏人家的好事,也不愿参与进去,俗话说得好嘛,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不过原本她还想等着看廖希野什么时候处理这件事,没料到廖希野会这么快,她便问廖希野:「你怎么确定言佳漫对你有意思的?」
「她哭的时候。」廖希野说。
「这么冷血,竟然让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因为你哭,」言之菀看着他清隽分明的面部轮廓,忽而一笑,眼尾带了点勾撩意味,「为了一朵玫瑰放弃整片花海,你就不怕亏本么?」
廖希野不以为意,眉峰低垂,目光深沉而清淡,唇尾有笑,「怕什么,玫瑰在我手里,那就是最珍贵的,我怎么会轻易放手。」
「玫瑰带着刺呢。」
「女人有点儿野性,刚好。」
——
晚上去餐厅吃了饭回来,廖希野没回自己的别墅,陪言之菀在公寓呆了一整晚,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因为和武飞有约,廖希野吩咐林至把需要的东西都送到公寓这边来,等言之菀收拾完毕,两人便出发去希尔顿酒店。
廖希野开车,言之菀扭脸瞧了眼放在后面的保险箱,就问廖希野:「箱子里放的是古董还是钱啊?」
「一个唐朝年间的澄泥砚。」廖希野说。
「看来这张底牌很有分量啊,你送他那么贵重的礼物,」言之菀不懂古玩,只能用最简单直接鲜明有效的方法辨别,她摇摇手环,「和这个相比,谁更值钱一点儿?」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绿灯,廖希野的眼神随即飘了过来,语气有些寡淡,「手环是隋朝流传下来的东西,你说哪个更值钱。」
言之菀哇了声,一脸庆幸,「幸好我没听那店长的话,他跟我说手环是唐朝的,两百万底价,遇到伯乐还能往上再加一百万,差点就被他给忽悠了,不然亏大发了。」
廖希野瞥了瞥她的财迷样不由一笑,手伸过去拍拍她的头:「这个可不许卖啊,是我爷爷给我的,你得好好替我保管着。」
「传家宝?」言之菀第一反应是这个。
廖希野眯眼思虑了下,「算是吧。」
得,还真是上了他的贼船,这要是被她弄丢了,廖希野估计杀她的心都有了,怪不得之前那么紧张她会卖掉!
言之菀在心里喃喃念道,有种她右手无比金贵值钱又凉飕飕怕被抢的感觉,看来回头得买块丝巾把手腕裹住。
此时绿灯亮起,前方车辆已在慢慢通行,廖希野按下手剎,跟随前车移动,等过了路口,左右车道的车辆逐渐减少,廖希野一脚油门下去,车速提快,与后边车辆迅速拉远了距离。
到达希尔顿大酒店的餐厅,天色已渐暗,包厢里,武飞也已先行到场,包厢门一开,看见进来的两人,他的视线直接定在一袭吊带黑色长裙的言之菀身上,身材十分高挑纤瘦,气质清冷出众,尤其那张精緻明艷的脸上尽显果决和灵动。
他干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怎么讲都阅人无数,就现在眼前这丫头,拥有着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独特。
武飞坐在饭桌的最里侧,站起来说廖希野:「我还以为你一个人来,带着个漂亮的小丫头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瞧我穿的多随意,就一件中山外套,要是人家小丫头觉得我不重视这顿饭怎么办?」
「哪会,武局您说笑了,」言之菀拿出官场上奉承人的那套来,笑得亲切随和,「中山装很适合您,显得人特精神,吃饭不都图酒足饭饱嘛,而且您每天为北城人民服务,好不容易下班休息,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这丫头嘴甜,希野,还不介绍一下吗?」武飞乐得合不拢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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