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梧:「那你最近不巡逻了?」
杭十七想了想说:「巡逻不影响。」
敖梧:「不拆训练场了?」
杭十七咬牙:「我拆训练场不用腿。而且完全不活动容易肌肉萎缩,也不行的。」
敖梧:「所以你的剧烈运动是指?」
杭十七装傻:「我没有特指什么呀。」
虽然他没有特指什么,但打从那天起,杭十七和敖梧的关係就变成了睡一张床的室友。非常纯洁。
北境的冬天来得很早,十月,入夜后室外已经开始结冰。
随着狩猎季的逼近,敖梧也逐渐加大了训练量,甚至还增加了针对兽形的训练。
休息时间,敖梧侧趴在训练场旁边,伸着舌头,吐着热气。
杭十七一瘸一拐地,蹭到敖梧旁边坐下。他惊讶地发现,敖梧肚子上的毛毛是雪白的,又细又软,还很暖和,和背上银白色粗质的狼毛完全不一样。
「诶!你肚子上的毛毛看着好软!」杭十七伸出试探的手指,在敖梧肚子上戳了一下,手感意外地好。
杭十七欢呼一声就扑了上去。
敖梧个头很大,杭十七几乎可以把半个身子埋进对方柔软的腹部。。
他踩奶似的按着敖梧肚子上的软毛,摸上了瘾。
「下来。」敖梧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低喝。
「不要。」警告对杭十七毫无作用,他丝毫不怂地继续摸毛毛,还把脸埋上去,吸猫似的蹭。
下一秒手底下软乎乎的手感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形状分明的八块腹.肌。
杭十七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我软乎乎的肚子呢?那么细那么软的白毛毛呢?
「接着摸呀?」躺在他身下的男人把手垫在脑后,眼神危险。
「嗷呜呜呜。」杭十七尾巴和耳朵一起耷耸下来,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却忽然被抓住了尾巴。
接着整个人被敖梧打横抱起,带着从窗台翻进卧室。
敖梧推开窗户把杭十七丢在床上。
「干什么,我腿还伤着呢!」杭十七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哪条腿?」敖梧问。
「左腿!」杭十七随口说道。
敖梧:「你刚刚瘸的是右腿。」
杭十七不确定地歪着脑袋努力回忆起来:「是么?」
敖梧嘆了口气,轻着吻上杭十七的额头:「小骗子,一个多月了,还没玩够?还是说,你在怕我?」
被识破了意图的杭十七有些臊得慌,涨红着脸把敖梧按倒:「谁说我怕,怕了?来就来。」
「真来?」敖梧弯起眉眼看他。
「真来!谁不敢是小狗!」杭十七倔强地扬起脑袋。
于是两人的位置被颠倒过来。
阳光暖晴,时光正好,窗外细雪飘落,洒在无人的训练场上,又一个冬天悄然而至。
作者有话要说:一场冬雪过后,杭十七瘸了一个月的腿竟意外地恢復如初了,请大家把医学奇蹟打在公屏上!
第95章
继任狐王后, 云无真一直忙到冬末。才得以休息。
处理完一天的琐事,云无真靠在软塌上,让人给他揉着肩膀, 嘀咕着跟狐一抱怨:「我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还是以前好,可以四处逛逛玩玩,当着甩手掌柜, 想去哪就去哪。哪像现在, 天天被关在王宫里干活。」
面对私下还像小孩一样的云无真, 狐一隻好哄着:「眼下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后面便不会再这么忙了,殿下若是想出去放鬆一阵,也是可以的。」
云无真见目的达成,又高兴起来:「那行,你和狐二收拾一下, 陪我去北境玩几天。」
狐一:「这恐怕不合规矩,您现在的身份是狐王,如果离开东野去其他地方,应该正式递上拜帖,待收到回復后,安排好卫队, 准备好礼物,再前往对方边境,等待对方派人在边境接应。」
「……」云无真失望地往椅子上一靠, 那样还有什么乐趣。
狐一:「如果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差人准备拜贴。」
云无真拜拜手:「不去了,太麻烦。过些日子, 你帮我把手头事情理一下,腾一个月出来,我想去吉云峰散散心。」
「是。」狐一应道。
等狐一离开,云无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天让云天阁的掌柜将一封密信送出去。信封上写着:宗尧亲启。
云无真:「找个信得过的人,亲自送到他手里。」
几天后,宗尧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封入手有锦缎一般的触感,上面印有流云暗纹,在日光下显现出银色的浮光,并散发出如山中云雾一样清新的浅淡香味。这正是云狐族特製的浮云纸,在拍卖行,一张卖到十枚紫骨币的珍贵纸张。
会用这样奢侈的信封,在宗尧认识的人里,除了云无真,不做他想。
宗尧拆开信封,信只有一页,字迹飘逸流畅,清俊出尘,让他一下就想起了那个风流俊美的小王爷,现在已经是云狐王的云无真。
上次不夜岛一别,宗尧已经有数月没有见过云无真,船上那句似是而非的表白,也似乎成了他一场美好的幻觉。他原本想问个清楚,可当时东野的情况又急,他不想再把自己的感情强压在对方身上。
现在云无真主动来找他,这个事实让宗尧心如擂鼓,暗自激动起来。因为他过于用力,捏得信纸都有些皱了,他又慌忙用手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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