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才不是为了抢鸡腿,缪缪想,再说抢得也不是人。
「嗷嗷嗷!」偷鸡腿的贼!我要跟你决一死战!
长命追着缪缪跑过来,蹭地扑到杭十七怀里。杭十七被撞倒的一瞬,突然觉得这剧情有些似曾相识。
而撞人的长命正要抢回鸡腿,忽然对上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长命停动作,蓝汪汪的眸子直直盯了杭十七一会儿,忽然耳朵立起,欢快地摇起尾巴:「嗷呜!」
「长命!」杭十七也看清了撞自己的,正是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长命。一瞬间红了眼眶,把长命紧紧拥进怀里。
「嗷呜!嗷呜嗷呜!」听见杭十七叫他名字,长命更高兴了,不住地把脑袋往杭十七胸口蹭。
杭十七亲了亲长命的脑袋,又用力揉了几下:「可想死我了。」
云无真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宛如认亲现场一般的场面。
鹤族青年鬆了口气:「杭十七,你也在这儿,太好了,狗可算我送到了。」
「辛苦你了。」杭十七诚心诚意道:「替我谢谢鹤仙,也谢谢你。」
鹤族青年摆摆手:「任务完成,我就先告辞了。」
知道鹤族不喜欢与外人交际,杭十七便没多留他。简单与他道别后,转头于另外两人打起招呼:「云无真,宗尧?你们也来了?」
「是啊,来看看你婚后和敖梧过得怎么样。结果刚在码头给你买了鸡腿,就被这傢伙打劫走了。」云无真促狭地说:「杭十七,你作为巡逻队队员,是不是该把这个当街抢东西的坏傢伙给抓起来?」
「你说是买了给我的,长命是我的狗,我的就是他的,他帮我拿一下,怎么能算抢呢?」杭十七很护短地反驳。
「呜嗷汪!」长命附和般叫唤道。态度非常嚣张。
云无真气乐了:「行。你们现在一人一狗吵架都有帮手了。」
「是两人,一狗。」敖梧走进巷子里,身后还跟着狐一。
「老大。」
「狼王殿下。」
巡逻队的其他成员给敖梧行了个礼。
杭十七讶异道:「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么?」
「不忙。」敖梧似笑非笑地看向云无真:「东野丢了个狐王,我出来帮着找找。」
云无真一看见狐一立刻心虚地住了嘴。他的确是逃出来的。走前只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私奔去了,勿念。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个月后回。
「狐王殿下。」狐一不赞同地看着云无真:「您太任性了。您现在毕竟是东野的王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我知道。」这句话几个月里云无真听了少说有一百次,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让他管国家没问题,但那些狐王要遵守的条条框框他是真受不了了。
「我只是想出来透口气。」云无真说:「每天被关在王宫我快憋疯了,狐王这工作不适合我,要不还是让长老会那边推荐个人?」
「后辈里有继承资格的,最年长的一位也要五年后才能成年。」狐一说:「这意味着您至少要把这五年撑过去。」
「那就五年吧。」云无真嘆了口气,又回头问宗尧:「你愿意等我五年么?等我不当云狐王了,我就继续做云天阁的生意,顺便和你一起週游大陆。」
「等多久都可以。」宗尧咧着嘴傻笑:「你的计划里有我,我就很高兴了。你在王宫也没关係,我可以去陪你。」
「我一个人被关着就够了。」云无真笑着摇头:「我想你了会给你写信。你空了记得来看我。」
「殿下,长老会大概无法接受一个铁甲熊做王后。」狐一听出云无真话里的意思,竟是已经和宗尧私定了终生,忍不住低声提醒道。
「这你不必担心。」云无真说:「他不是云狐的王后,他只是我云无真的伴侣。」
云无真,跟着狐一提前离开,宗尧也告了辞。好好一场相聚变成分别。杭十七揉着狗子,有点失落。
「还会再见的。」敖梧哄了句:「我今日没其他事,陪你巡逻。」
「好啊!」杭十七又重新高兴起来,拉着敖梧与其他队员告别:「那我们走这边,不和他们一起。」
「好。」
无人的街道上,敖梧和杭十七并肩走着。
敖梧想起云无真刚才的话,有些感触,问杭十七:「在北境待久了,你会不会觉得闷?」
「不会啊,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以后还有长命陪我,怎么会闷?」杭十七乐呵呵地说.
「可我永远没法像云无真和宗尧那样,放下一切,带你週游大陆。我每天有很多事,甚至没有太多时间陪你。」
杭十七摇摇头说:「你知道我这辈子记忆最深的一刻么?」
敖梧偏过头::「哪一刻?」
杭十七:「就是你在白塔,跟我说,带我回家的时候。」
敖梧眼里露出微微的惊愕与不解,那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但这件事确实对杭十七很重要,甚至可以在他穿过来的跌当起伏的两年里排上一个「最」字:
杭十七拉起敖梧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流浪了十九年,遇见你,才有了家。比起浪迹天涯,我更想跟你回家。」
他永远记得,那天夕阳正好,男人站在光影交错之处,眉眼温柔地对他说:「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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