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李纳德当时没有碰巧撞上我们俩,那……”我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是的,那他就将被陷害成为凶手,”韩芯殇将桌上的恐吓信、遗书、以及另一封李菲尔写的信并排排在一起,抬头望着我,“事实上这封恐吓信和遗书的字迹都在极力模仿李菲尔的笔迹,而且也确实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不论是中文还是英文,唯一可惜的是,凶手并不知道李纳德早已立下遗嘱。”
“噢,这太可怕了!”我不禁站起来惊呼道。
“是的,我亲爱的徐贤,”韩芯殇此时也站起来了,焦虑地在原地踱步,而且我们搜遍了整栋房子,连只鸟都没有,更别说躲起来的犯人了。”
“那会不会有秘密通道?我是说,就像小说里的一样。”我灵光一闪,问道。
“没有,”韩芯殇烦躁地回答,“根本有没所谓的秘密通道,这栋房子是李纳德当初监督着建的,他给了我们当初的包工头的电话——恰好那个包工头和警官先生是朋友——那包工头当即拍着胸脯说绝对没有秘密通道。”
“那…这就是一间密室喽?”我几乎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是的,是的,这就是一间该死的密室,一间只有真主阿拉才能来去自如的密室,”韩芯殇将“密室”两个字咬得极重,他对我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想想,我得好好想想,要是解不开这个密室之谜的话,一切都是空谈,即使知道了某人有动机也是枉然……”
“好吧,他们人呢?”我顺从地向外走去。
“警官陪着他们在客厅聊天呢。”
聊天?和警察聊天倒确实是件极其愉快的事情呢。
我扑哧一笑,大步向客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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