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纹银?真多!」
谢珩彻底无语,这女人不但无知,还跟温茗说的一样,各种抓不到重点!
真气郁!
谢珩不愉的冷哼:「既然不想要,那本国师就收回令牌了,当这令牌是你想拿就拿想当就当的?」他悠悠把令牌拿了回来,收进衣服里,然后又从怀里取出两个银灿灿的元宝。
「这是二十两纹银,便直接给你了。」
何漱衣的双眼顿时亮了,将火把塞给谢珩,拿过了两个银元宝,小心的收起来,末了仰头对谢珩说:「谢谢国师大人。」
不用谢。这三个字谢珩硬是没能挤出口。他好心给她令牌,却被鄙视成还不如二十两银子。要知道,他的令牌,那可是能跟皇帝的丹书铁券抬槓的。
这个不识货的女人。
两人就这么继续往前走,一个喜悦,一个无语。
何漱衣时不时拍拍衣服,确定银子没掉,唇角爬上了些笑意。
她又有钱去打听微哥哥的下落了。
她一定会找到微哥哥的,不管千山万水,她也要找到他。
只是,在这之前,有件事得告诉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其实你真的不必送我回义庄,因为这个树林太容易迷路。我一个人还能够走出去,换成你一路跟我说话,我一分心,结果就是现在我们一起迷路了……」
☆、第8章 谢珩是什么呢
谢珩真是内伤的想吐血。
不是因为他们迷路了,而是因为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现在才说。
要是早点知道,他就保持沉默,让她专心辨认夜路了。
不过谢珩遇到不顺的事,从不抱怨,哪怕全是别人的责任。他用火把将四周都照了一遍,对何漱衣道:「既然迷路了,乱走也无济于事。你也累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何漱衣同意下来。
谢珩举着火把,在四周都寻了寻,找到两棵挨得很近的粗壮大树,树下绿草丛生。他用袖子扫过草地,确认没有什么碍事的东西了,唤何漱衣道:「来这边吧。」
两个人各占一棵树,靠着树干坐下。
何漱衣正背对着谢珩,凝望着漆黑的树林,一动不动的,安静的像是画中的人。
而谢珩正一边搜集树枝,点起火堆,一边透过柔软的火光,打量着她。
他看见她静静的凝望,眼底是沉思的暗光,那双眸子像是天然的就有些忧郁的气质,那忧郁看起来让人心疼。
她没有发现他的注视,反倒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抬起手指,跃跃欲试妆的,隔着面纱触摸她的菱唇,像是对刚才荒唐的亲吻有些疑惑、有些莫名其妙的想要回味。
这副样子惹得谢珩想笑,这个女人啊……
火点好了,温暖的火光映照着何漱衣的脸。
她放下手,手腕上那枚白玉镯子也被火光覆上了一层暖橘色。
谢珩注意到那枚镯子,看起来像是……
「阿梨,你那枚镯子能不能借我看看?」
何漱衣同意了,小心的把镯子取下来,两手拿着递给了谢珩,「小心别弄破了。」
「放心,不会。」谢珩拿稳了镯子,仔细的查看了半晌,道:「这是白教的东西。」
何漱衣抬眼看着谢珩,「国师大人果然见多识广。」
「这样说,你是承认了自己是白教的巫师?」谢珩眯起眼,眼中是审视的目光,唇角略勾出冷笑。
黑教和白教,素来关係不好,双方的巫师经常有互相看不上的情况。
何漱衣摇摇头,「这是我师父送给我的,我听师父提过,他在白教中有任职。」
「你的师父?呵,还从没听你说过。」谢珩唇角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就知道她不只是在义庄工作这么简单。
何漱衣从谢珩的手里拿回玉镯,小心的戴回去,沉默了许久,忽然说道:「其实,他更像是我的兄长。」
「哦?」
「比起师徒的关係,我们更像是兄妹,从很多年前开始我们就朝夕相处,他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可是……」
谢珩认真的听着。
「可是……两年前他忽然不告而别,只给我留了一封不明不白的书信,和我说他要忙一些事情,等时候到了会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于是你等了他两年?」等待是件熬人的事情,谢珩是理解的。
「没有……」何漱衣摇了摇头,「我出来寻他了,走了湘国的很多地方,四处打听消息,几个月前才来到龙山县的义庄,这样每天能够有些固定收入。」
谢珩也不知这其中有多辛苦,只是想到她对钱的执着,他明白了原因——打听消息有时候是要花钱的,一些专门贩卖消息的组织,价格还很高。
看来她的师父真的对她很重要,为了找到那人,她不仅要东奔西走,还要努力赚钱买消息。为此,她选择在晦气的义庄工作,还独自一人拖着板车,把十四具女尸拖到干州的国师府。
谢珩不免关心,「那你可有打听到师父的下落?」
「没有……」何漱衣的眼神变得黯然,「可惜,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和每个人描述他的外貌。这样的寻找,宛如大海捞针……」
即便如此,她也一定要找到?谢珩太理解这种坚持了,为了渺茫的希望不断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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