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主人也要看狗
这厢谢珩在努力调整心跳的频率,并感受身心皆暖的滋味,那厢何漱衣却在心里不停的翻小九九。
现在她靠在谢珩的怀里,是比靠在他肩膀上舒服。不过,离谢珩这么近,她在心跳加快之余,也感受到谢珩身上有种奇怪的气息,像尸气又不像。
她这才想起,他有恋尸癖来着,如果经常和女尸们办事,沾上她们的尸气也很正常。
活人带着身尸气可不是好事啊,谢珩怎么就得了这个癖好呢?这是对健康的荼毒。
何漱衣不免失笑:谢珩,你在这点上,还真是无药可救。要是阿璎醒过来后,得知你有这怪嗜,那她也太可怜了。
***
「醒醒、醒醒!你们该起床了哦!」
「国师大人、阿梨姑娘,天已经亮了!」
两个聒噪的声音,从左耳朵进,从右耳朵也进,钻过来钻过去,终于把何漱衣弄醒了。
身子又酸又麻的,双腿还有肿胀的感觉,露宿郊外果然睡的很疲惫。好在谢珩抱着她,她勉强有个枕头,倒比靠着树舒服也暖和多了。
面前有三张脸围着他们俩,其中的两张脸挂着暧昧的笑,第三张脸板着、还皱眉。很明显前者是谢天谢地,后者是温茗。
一瞅见何漱衣和谢珩醒过来了,谢天就逮着机会调侃两人:「国师大人可真是迫不及待,昨晚上被我们打断了好事还不甘心,背着我们又揩油来了。国师大人,注意礼教、礼教啊!」
「是啊是啊,部分礼教还是值得遵守的。」谢地应和。
何漱衣懒得跟这两个拉皮条的抬槓,她离开谢珩的怀抱,缓缓的站起身,接着就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面纱和长发,样子从容娴静极了。
谢珩也只是给了两人锋利的一眼,便不再理,往四周看了看,竟看见远处有几个赶尸的老司,摇着铜铃,嘴里念念有词的赶着河滩上那些女尸。
看来是温茗他们把老赶尸匠找好了,赶着女尸去义庄,途中远远的看到他俩,就赶忙过来唤醒。
「阿梨姑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呢?」温茗摇着羽扇,儘量心平气和的笑问。
何漱衣不语,往一旁走去,算是默认。
两个人走开了一段距离后,温茗压低了声音询问:「阿梨姑娘,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身子酸麻,脚上有点肿。」
这些只是没睡好的正常结果,并不是温茗想要的答案。他说的又具体了一些:「我是想要知道,阿梨姑娘除了精神不足,还有没有别的感觉?比如说,身体变得阴冷了,或者是变得沉重了,知觉也有所衰退。」
「你说的这些是尸体吧。」何漱衣冷冷瞥了眼温茗。
阴冷、还知觉衰退,这不就是变死人么?
温茗忙抱着扇子作揖,「失礼了,总之,阿梨姑娘的意思就是否认这些感觉?」
「是。」何漱衣错身而过,朝着谢珩他们走去。
她已经给了温茗答案了,便不想再跟他说这些奇怪的话。纵然她容易好奇,但比起国师府的种种邪乎,她更在意龙山县这些落花洞女的死亡□□。
「阿梨姑娘阿梨姑娘!」谢天见何漱衣回来了,连忙刺探消息,「温茗都问你什么了?」
「你去问他吧。」
「不不,你就告诉我们吧,就费你三滴口水而已!」谢天又露出那天生奸诈的笑。
何漱衣淡淡道:「温茗先生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咦?温茗先生为什么要问这个?」谢地眨巴眨巴眼睛。
谢天却恍然大悟,拍着腿骂道:「这温茗想到啥地方去了?阿梨姑娘跟国师大人昨晚又没那啥……咋会不舒服呢?」
谢珩的脸色陡然黑如锅底。
何漱衣自行往赶尸匠那边走去了,只觉得,跟谢天说出口的话相比,温茗起码还在说人话。
当然谢天很快就被教训了——温茗又贴了他一张符,他怎么也撕不下来,一路撕到了义庄……
今早的义庄好热闹,门口堆了好几个仆从,院子里站了几十个差役。县令小姐的棺材被放在正中央,永昼站在左边,桃夭站在右边,棺材的前面扑着一个浓妆艷抹的中年妇人。
「夜儿!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你死了让为娘的怎么活啊!」
妇人扑在了棺材上,一个劲的敲着棺材,敲着敲着,大概是棺材面板太滑了,她滑落在地上,又爬起来歇斯底里的衝到棺材上,对着里头的县令小姐又哭又喊。
「夜儿!我苦命的女儿啊!」
见状,何漱衣顿了顿,便进了义庄,朝那儿走去。
她知道这妇人是谁,龙山永县令家的小老婆,永昼兄妹的生母。
「啧啧,这夫人穿的可真艷啊。」谢天跟在何漱衣的身边嘀咕,丝毫不管那妇人哭的有多伤心。这会儿他总算把脸上的符咒撕下来了。
谢地感同身受道:「至亲离去,那滋味真是太不好受了。」
那妇人哭得妆容全花,忽然之间停止了哭喊,两隻眼睛里满含怨恨,死死瞪着桃夭。
她站起身,满头的朱钗坠子叮铃桄榔的互撞,她朝着桃夭迈步,一步、两步,眼底恨不能飞出杀人的刀子来。
「你这个天杀的!扫把星!你还我的夜儿!还我女儿!」妇人忽然扑上去,拎起桃夭的衣襟,扬起一手就要朝着她的脸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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