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夫人,你先哭一场吧。」何漱衣前行到她的面前,双手拖住这个哭得就要瘫倒的妇人。
她拍了拍永夫人的肩膀,「我之所以关上灵堂的门,就是不愿意告发你。纵然你心中的痛苦,我无法体会。」
「没关係,阿梨姑娘,没关係的!」永夫人泪落如雨下,被何漱衣这样一搀扶,就势靠着她的双臂支撑。
「我哭上一会儿就好,哭上一会儿就好……」
何漱衣鬆了口气,刚应一声:「嗯。」却万万没料到,永夫人乍然抬起头来,眼中闪现一抹狠戾。
说时迟那时快,永夫人手中出现一道符咒,以雷电之势,拍在何漱衣的左肩上。
剧痛顿时从肩胛骨窜出,何漱衣的左手不听使唤的垂落。她忙抬起右手招架,却被永夫人一掌劈落,接着又一道符咒被拍向她的右肩。
何漱衣疼的站不稳,右手也不听使唤的垂下。
永夫人的手中又出现两根粗铁钉,她抄起铁钉,就钉在了那两道符上。
痛!何漱衣尖叫,声音刚出口,就被永夫人捂住了嘴。
那两根铁钉穿透符纸,硬生生钉入何漱衣的肩胛骨中!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掉,她跟一片残叶似的,飘落在地。
「永夫人……」艰难的喘息,才挤出这三个字,她看着永夫人慢慢蹲下,一张脸不復慈祥,只存心狠手辣。
「阿梨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偷袭你,算是胜之不武。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就算是明着斗,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永夫人……」
「呵呵。」永夫人狠狠的一笑,凑近了何漱衣。
「阿梨姑娘,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你是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收藏一直在涨很开心(虽然涨的不多),谢谢大家~
☆、第15章 温柔的人发飙了
何漱衣因为震惊,瞳孔瞬间放大。
瞳底就映着永夫人的脸,她看着何漱衣说道:「中原列国林立,在诸国中,有七座隐世门派,都隐藏在深山老林的谷地。这七座隐世门派的共同特征,就是谷地里开满了鲜花,终年不会凋谢。所以,这七个隐世门派都以花为名,并且合称为『七花谷』……」
「你……」何漱衣的心再度一紧。
「七花谷奇人异士辈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俗世里的姓名,只有他们的称号在列国传得沸沸扬扬。特别是近两年,七座花谷出了七位各具手段的年轻姑娘,在列国声名鹊起,被称为『花谷七宿』……」
永夫人一笑:「阿梨姑娘就是这七宿之一吧。」
「你……」何漱衣费劲的提上一口气,「你怎么知道……」
永夫人站起身说:「因为上个月我和式微一同喝了壶茶,式微与我提到一个亲如妹妹的徒儿,他当时的描述和你很是相像。」
式微……式微是谁……
难道是微哥哥?!
何漱衣的双眼顿时大睁,明明被符咒压製得毫无气力,却硬是拼出一份力气来,揪住永夫人的裙子。
「微哥哥在哪里!告诉我他去了什么地方!」
「干州。」
「干……州……?」
「是的。他离开龙山后,就去了干州。」永夫人弯腰,扒开何漱衣的手,视线落在何漱衣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上。
「生着这么美的泪痣,却有一张丑陋的不得不用布遮住的脸……」
永夫人感嘆的话,却似钉子般扎在何漱衣的心上,心口蓦地一阵抽痛,这痛苦甚至比肩胛骨的那两枚钉子还要剧烈。
何漱衣虚弱的喘着气,眼前模糊起来。力气散尽后,意识也在散去。
她无力的晕倒在地上,闭上眼的前一刻,好像听见远方传来阵阵爆竹的声音,是驱邪做法的仪式开始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整个龙山县仿佛充满了活力。
差役们用竹竿子挂着红鞭炮,长长的鞭炮有千声响,齐齐炸起来震耳欲聋。
鞭炮声还没落下,鼓声就起来了。敲鼓的大汉打赤膊,鼓面发出震撼人心的响声。
高台上,那两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巫师,一手摇动铃铛,一手挥舞长剑,和着鼓声一起跳起祝舞。
他们迈着巫步,口中念念有词,但凡从哪个围观百姓的面前经过,那百姓都虔诚的弯腰施礼,抱以极度敬畏的目光。
唯有谢珩,面无表情的观完礼后,便带着温茗和谢天谢地,回返县令府。
就在谢珩走了没片刻,那两名黑巫师就穿过人群,追上了他们。
百姓们从谢珩的服饰就能辨别出他也是黑教的人,几个黑教巫师讲话,其中两位还戴着神秘的面具,一时之间没有人敢靠近。
大家只远远的看见,那两位黑巫师在谢珩的面前跪了下去。
「见过国师大人。」他两个施礼。
谢珩的语气没有一点波澜,「起来吧。」
「是。」
那顶着笑脸面具的人随即便道:「国师大人,杨显教主很久没见到您了,很是想念。您看您什么时候能去趟黑教的总坛,见见杨显教主?」
谢珩的语调冷下两分,「杨显从不将真面目示人,如此,本国师见不见他,又有何异。」
「话不是这么说啊。」笑脸巫师煞有介事道:「没有杨显教主,会有国师大人您吗?国师大人可不能得势了就忘掉我们黑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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